肖春生看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她準備做甚麼了。
肖春生說道:“賀紅玲,我不想再耽誤你了,我選擇佟曉梅!”
聽見這個話,賀紅玲感覺天都要塌了。
她性格上有問題,就是慕強,你要說她不喜歡肖春生那也是騙人的,她肯定喜歡。
佟曉梅心裡高興死了,這一刻,她也知道了自己喜歡人的心意。
陳偉做完壞事跑了,不過他是真的去處理事情去了。
那個路段的問題,陳偉還是要去處理。
工業辣椒,不能吃,吃下去之後,估計要上西天見佛祖去了。
這玩意是培育出來的辣椒,不是科技與狠活,這玩意主要是做工業用品,比如催淚彈,農藥。
陳偉這邊,要一車工業辣椒,換上普通的包裝,準備去事發地點翻車。
陳偉又要治禍害了。
來到辦公室陳偉這邊開始打報告。
秘書這邊,把檔案送給陳偉看。
陳偉一看,“哎呦,這許大茂可以啊,投資的工廠,利潤不少。”
看著許大茂公司的財報,這是估計出來的,一年的收入在七十多萬,這是一個極為恐怖的數字。
秘書說道:“他們工廠的效益還真的不錯,現在他們的皮具佔據了南方市場大概百分之五。”
陳偉說道:“真不錯。”
再看看大院的其他鄰居,都很好,只有易忠海不行。
易忠海最近跟著其他商店的服務員去了大昌的鄉下。
大昌這邊改造之後,還是有鄉下地方。
易忠海去鄉下做甚麼,陳偉這邊還沒打聽出來。
在商場中,人來人往的,易忠海認識不少人,這不是找陳偉換了房子,把筒子樓給換了出去,換了大昌的房子給小寶。
正好認識幾個鄰居,易忠海無意間聽見,這鄰居還有親戚,今年十五歲的女孩,想要來商場上班,易忠海一打聽,家裡條件不好,小學沒畢業,人勤快。
家裡有一個生病的老母親,有一個哥哥,因為窮沒媳婦,父親下地幹活,還有一個妹妹,這不正好看看能不能給小寶找物件。
易忠海做事多沉穩,不聲不吭的,來到鄉下去看看,女孩甚麼樣子,家裡七大姑八大姨都有甚麼,別遇到難纏的人,自己搞不定。
這就是去了鄉下,陳偉只是在報告上看見,也不知道去做甚麼去了。
就讓人留心一點易忠海,他不搞事情還行,一搞事情就是大事情。
整理下檔案,陳偉鬆了一口氣,喝一口水。
這邊的檔案又送來一份,陳偉一看,沒啥大事。
十月一號,要徵集意見,建立傳呼臺,BB機要面世了。
今年年底,四九城這邊,可以使用BB機了。
“尤鳳霞他們的訊息也很靈通的啊?”陳偉呵呵一笑。
尤鳳霞這邊,看著李懷德他們,弄到了遊戲機,這多少錢啊。
遊戲機可是一個錢生錢的東西,和收音機電視機不一樣。
她們這一夥人,已經找到了場地,準備自己經營。
大半年就能回本,以後能一直圈錢的好東西,誰不動心。
也不枉她犧牲自己。
想到這裡,尤鳳霞臉上就紅了。
“這個陳大力,是不是吃了甚麼藥了,四十多的人了,怎麼那麼厲害?”尤鳳霞想不明白也不想了,她還要想辦法弄貨。
陳偉晚上到了家,走門口,看見三大爺在門口,三大爺可是很久沒在門口了,陳偉就問:哎呦,我的三大爺,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三大爺說道:“你不知道,這不是修電塔,地鐵減少幾班,不早點回來,太擠了,今天沒老外過來,這不就回來了!”
陳偉點頭:“哦,是修電塔!”
三大爺又問:“上次我教你寫的字,派上用場了沒?”
陳偉呵呵一笑:“用上了,勞您費心了!”
三大爺呵呵一笑:“這都小事!”然後三大爺突然想起來甚麼,就說道:“哎呦我都給忘記了,你朋友,佟先生,收破爛的那個,現在老的都不行了,我今天在大昌看見他了,帶著他侄兒去買東西,好像是侄子要結婚了。”
陳偉掰著手指一算,可不是,二喜比陳工都大很多,結婚也正常。
想到他,陳偉還想到一個人,“羅銀水,我怎麼把佟奉全給忘記了,我讓小羅給他送煤球,順便聽聽課!”
陳偉這邊想好了,明天就準備去做。
西山,佟奉全守著兒子,馮媽兩口子早幾年走了,佟奉全是姑父的身份,守著孩子,陳大力對他有恩不假,他也送了古董算是報答,兩不相欠了,如今退休了,自己身體也不行了,不知道能活多少年了,張羅著給二喜的婚事給辦了,自己給兒子留下很多東西,也能閉眼了。
就在這節骨眼上,一輛吉普車來了,陳偉從車上下來,提著一點點心,來到佟奉全的住處。
佟奉全確實老的不行了,他看著陳偉,不敢認的說道:“您是陳先生,陳大力,您可是一點都沒變!”
陳偉說道:“我吃的好,睡的好,顯得年輕而已!”
兩人敘敘舊,陳偉說道:“我這次來,是託您一件事情,我過幾天讓一個小夥子,羅銀水,給您送煤球,您把他留下來,教一點真東西給他,我看上你這一身本事了。”
佟奉全說道:“我欠著您的命啊,我這一身本事過時了,教不出來好模樣!”
佟奉全以為陳偉是要他作假的本事,陳偉說道:“你誤會了,這人的人品太好了,又喜歡古玩,您老就當是講故事,說說你當年的故事,讓他漲見識,不是讓你教他甚麼手藝,幫他漲漲眼力。”
“唉,我一定!”
陳偉又說道:“我剛進村裡聽人說,二喜要結婚了,我沒啥別的禮物,我給你100元的禮金,當幫幫孩子,您一定收下!”
陳偉不想給重禮,佟奉全推脫兩次之後,還是收下來了。
陳偉說道:“這樣我走了,小羅你多和他談談!”
看著陳偉走了,佟奉全,看著一百元的禮金,嘆了一口氣。
自言自語說道:“多少給點面子,這人太怪了,看上去比剛認識的時候還年輕,精氣神十足,就是過去的財主,也沒這麼年輕的啊?”
要說誰對陳偉的身體最奇怪,那是婁曉娥,婁曉娥還記得陳偉求饒的事情,根本沒現在這麼厲害,現在的陳工曬的一臉黑炭一樣,看上去比陳偉都老。
陳偉坐吉普車中,看著後視鏡發現自己確實有點年輕了,陳偉琢磨一下:“不然去染頭,染點白髮出來,衣服穿的土氣一點?這確實太年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