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劉嵐現在回家,走路都帶著風。
小胖現在有點飄起來了,感覺傻柱和馬華,還有食堂後廚的人,都不如自己混的好。
小胖手下繳納社保的有三百多工人,小推車,遍佈四九城,增加了兩個做飯點,他現在自己都不做飯了,弄了一個司機,開車帶著他四處去巡視。
這企業沒有技術含量,小胖也沒有技術含量,他有的就是遵守陳偉定的規矩,貨真價實。
小胖為人也圓滑,有人朝著他企業塞人,他也認了,有很多關係戶 ,他手中也有一個關係網。
最為主要的就是,小胖的現金很多。
除了給陳偉分成之外,小胖自己攢了好幾十萬了。
劉嵐和小胖差不多。
這個新年大家都過的很不錯。
特別是許大茂,喝點酒,就要吹牛。
股票市場還沒開,現在許大茂就是眾人眼中的股神了。
彷彿跟著許大茂一起投資股票,錢就和雪花一樣掉下來。
許大茂可是有研究的,開放這麼長時間了,許大茂透過報紙,研究了國外的股票,對股票的理解確實超越了普通人。
不過許大茂酒量不行,這過年又喝醉兩次。
北風寒,陳偉大年初二回來之後,去了一趟劉海中家拜年,都是一個大院,去做客還是要送禮的。
劉海中家現在很亂,陳偉也沒有心情去管。
大年初六。
陳偉被叫走開會去了。
大會議室中,有二十多人。
投影上播放的是紀錄片。
準備了那麼多年,給外國人看,給自己人看,十萬間的職工宿舍,現在也住了不少人。
各地的鋼鐵工人,也轉移過去不少。
高爐搭建了一半,一直都沒有投產。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目的。
現在開會,就是要拆除高爐,拆除建築物。
陳偉帶來的機器,現在就要派上用場。
會議的內容,陳偉簡單的總結了一下。
陳偉這邊,聯合中科院,發表論文,有了新的鋼鐵機器,老舊的機器,讓工人拆除。
因為廠房改建,宿舍區要調整佈局,重型機械,五月進場。
凌晨放電影,把人員能轉移的全都轉移。
因為陳偉的特殊能力,配合重型機器,做好搶救的準備。
有了歷史紀錄片,對震中有了瞭解,對於受到破壞的地區也有了瞭解。
藉著護送安裝重要機器為名,提前調集駐軍……
為了保證安全,要進行兩次演練,分割區域救援……
大量的醫護人員,要進行急救考試。
這一切馬上就要做了。
同時,還準備讓陳偉去切割隕石,陳偉當場拒絕了,他怕有輻射給他弄嘎了,他不抗輻射。
陳偉拒絕的理由很簡單,隕石隨便就能切開了,後世都沒切,可能是用別的機器看過了,沒啥可以研究的,打一個電話問問就行了。
會議結束後,陳偉來到單獨的會議室,在這裡他見到了去慰問他的領導,也是現在的大領導。
“關於股市的問題,我們馬上要開放認購資格,為甚麼你旗下的兩個早餐公司不上市,你的報告我看了,我想聽聽你真是的想法。”
陳偉說道:“不上市,才能不坑人,上市之後,公司不受控制了,有些公司就不能上市,比如菸草,糧食,你沒法上市!”
領導呵呵的笑了笑:“你對股市有經驗,我們聽你的。”
領導又和陳偉聊了下經濟問題。
準備今年的十月一號,開放全國的一半省份,做好招商引資。
同時在國際上談判,爭取獲得更多的交易許可權。
這和當年的WTO不一樣,現在能進行進出口貿易的事情還是不夠多。
陳偉的意見也是走過的路,開創民族品牌,走向世界,帶動就業。
會議結束之後,陳偉回到大院,過了兩天安穩日子。
還沒到正月十五。
秦京茹好好的,在家吐了。
她這一吐,於海棠幫忙打掃衛生,也吐了。
兩人的小肚子,也能看見了。
兩人都吐了,秦灣灣作為最大的孩子,承擔起來重任,她幫弟弟鏟屎也有經驗,拿著爐渣把嘔吐物給弄走了。
晚上,陳偉下班到家,兩人開始訴苦,都沒甚麼精神。
家裡衣服,也沒人洗。
陳偉琢磨一下,不是有洗衣機,讓秦淮茹過來洗。
八點半,陳偉來到中院。
秦淮茹在家,正在和賈張氏說話。
陳偉說道:“秦淮茹,你出來!”
賈張氏在屋裡說道:“大力,你叫秦淮茹出去做甚麼?”
“秦京茹吐了,讓她過去照顧下,晚上就不回來了!”陳偉說的很自然。
賈張氏走出來說道:“哎呦,這麼大的人了,怎麼吐了!”
陳偉說道:“沒事,就是不舒服,過兩天就好了。”
“你可得注意點,大人不是孩子,吐了,發燒,可要注意!”賈張氏是真關心,能撈到好處。
秦淮茹說道:“得,我跟大力去了,明天早上你們自己弄吃的,我在大力家吃。”
秦淮茹進屋之後,看著秦京茹和於海棠都躺著了,也沒開電熱毯,就問道:‘怎麼不開電熱毯!’
於海棠說道:“我們都有孩子了,不能開。”
“沒上床的時候開了一會,熱了就不能開了!”
秦淮茹笑著說道:“你們兩個都有了!”
陳偉說道:“你別扯淡了,那邊有洗衣機,大缸也有水,你把衣服洗了。”
“得我洗!”秦淮茹笑的不行了,一邊洗衣服一邊笑著。
洗衣機發出聲音,比手洗好多了。
“大力,你去隔壁把電熱毯開開,等會我們過去不冷!”
陳偉過去開電去了,這秦淮茹也會享受了。
等九點多,衣服洗好了,陳偉跟著秦淮茹去隔壁去了。
鑽被子裡面,暖呵呵的,秦淮茹把門關好了,自己鑽進來了。
臉貼著陳偉說道:“大力,她們都不方便,這一段時間,只有姐陪你,你高興不高興!”
陳偉打一個哈欠,他高興一個屁,今年開始,心中壓著的都是事情,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睡覺,挺冷的!”
秦淮茹的手不老實起來,“我怎麼摸著你火熱啊!”
陳偉按住她的手:“你老實一點,我沒心情!”
秦淮茹心中甜死了:“你當年可不是這樣的,怎麼了,不行了?家裡有沒有麻袋,我套你頭上,估計你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