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鄰居,七大姑八大姨,卡卡的都照相了。
這時候,門口來了兩臺小汽車。
下來幾個領導模樣的人。
閻埠貴看著沒說話。
陳才在人群中,認出來了,這是那天去醫院見到的人。
這幾個人說了賀詞之後,送給陳工禮物,“陳大力同志,你收好,這是給陳工的禮物,你晚上再給孩子!”
陳偉知道這禮物肯定很重,這幾個人是代表上面來探望的。
握手之後,陳偉把他們送走,陳偉找一個理由,把東西收空間去了。
陳才多聰明瞭,知道這是誰送的,他一開始就在想,自己爸爸家的親戚怎麼一個都沒來。
爸爸很多次都說過,自己家有親戚而且沒死。
陳才今天可以肯定了,但是他也長大了,就沒說。
中興街這邊,陳江河有點窘迫。
他穿著破衣服,駱玉珠也是一樣。
陳偉給他的錢,他不敢用,他節約習慣了。
知道陳工今天結婚,也叫了他,他有點不好意思。
這裡的人,都穿著光鮮,他準備了十塊錢的禮金,也帶著禮物,本來很高興,可是看見這邊的人這麼多,車也不少,有點自卑膽怯了。
陳偉這邊忙死了,也不知道外面情況。
隨著合影差不多了,要安排人去飯店了。
有地位的坐小汽車去,沒啥地位的坐卡車。
兩卡車能把人拉的差不多,還有大巴車,不過第一趟的大巴車要拉孃家的客人。
易忠海這時候發揮作用了,和二褂子一起指揮,大院的鄰居上車。
陳偉和婁曉娥還有幾個孩子,要最後走,還要一個親戚鎖門。
這都是規矩。
陳工和趙小惠去了飯店。
傻柱也跟著去了。
傻柱來到海棠飯店,看著這邊也在舉辦婚禮,直接去了後廚。
看著陳偉準備的餐車,和自己找來的師父溝通一下,可以準備上菜了。
許大茂這邊也到了飯店,他也沒閒著,陳工和趙小惠換衣服去了。
他幫著劉海中在門口接待人。
等了一會,第二輛大卡車來了,許大茂又幫忙把三大爺的桌子給弄下來,繼續記賬。
賈張氏閒的沒事幹,在飯店中看看。
感覺沒啥,棒梗也是在這裡辦的婚禮,就是人少了一點,沒大力他們家人多。
不過她不知道,這次不吃火鍋了。】
正兒八經的請客吃飯。
賈張氏看著服務員詢問,大院的人一個區域,孃家人一個區域。
陳工足球隊的朋友也來了幾個,看著這氣派,感覺有點招架不住。
金魚張帶著自己朋友也來了,坐下之後,看著桌子上的擺放的蓮花白,金魚張說道:“嗨,陳工這地方選的好,可是這酒有點不夠檔次了,怎麼也要茅臺。”
陳偉是沒聽見,茅臺他大爺,能用蓮花白很不錯了,沒那麼多貨物,陳偉不想去調配了,花錢能買的也就是蓮花白了。
隨著人一車一車的拉去飯店,陳偉出來之後,看見陳江河站在不遠。
“那個,那個~”陳江河走過來,有點不自然。
首先他來這邊,見到陳大力之後,接觸不是很多,這幾天還沒有在齊天那邊接觸的多。
他自己穿這個樣子,不捨得買衣服,準備把錢留著去開工廠,駱玉珠瞪大眼睛看著陳偉。
陳偉說道:“你別婆婆媽媽的了,是沒車了還是把你忘記了,你可要坐上桌!”
陳江河扭扭捏捏的說道:“我就不去了,我這一身不合適,我就是來送禮金!”
陳江河很為難,陳偉摟著他的肩膀說道:“你很重要,你和陳煥比起來,就沒有陳煥自信,哪怕陳煥一分錢沒有,陳煥做事都是挺直腰桿子,喝喜酒而已,你必須是上賓,你和齊天陳煥一樣,都是我看中的人。”
駱玉珠說道:“就是,我讓他進去,他在外面看半天!”
陳偉說道:“得了,我們擠擠,一起過去!”
陳江河心裡不是感動,而是一種莫名的情緒。
到了地方,陳偉把陳江河交給忙的透不過氣的齊天,讓駱玉珠自己進去找位置坐下來,別讓陳江河跑了,一頓飯而已。
“陳叔!”何大海在飯店中轉悠半天了,他也沒結婚,一看今天這裡好幾十桌人,氣派,準備也在這裡辦酒席。
何大海和陳江河就不一樣了,他是真老闆了,開始囤貨,工廠也正常了。
說了幾句話之後,陳偉看見,陳才跑陳小鷗旁邊去了,不知道說甚麼,陳煥也在那邊坐著。
陳偉又去秘書這邊,秘書這邊都在包間裡面,陳偉和他們調侃幾句之後,又去外面和二褂子他們大院的這些人碰頭,說了幾句。
這年代沒有甚麼婚慶,陳偉請人從電視臺找的人,主持下婚禮。
賈張氏沒見過婚慶。
秦淮茹也沒見過。
小當和小槐花也沒見過。
隨著十二點到了,鞭炮響起,大家以為要開飯了。
就等陳大力那一句,吃喝喝好。
陳偉這邊,大廳裡面,弄了一個小臺子,婚慶開始了,時間也就是二十分鐘。
簡單說說之後,陳偉宣佈吃好喝好,陳工的婚禮算是順利開始了。
傻柱就忙了。
這菜要是不好,就砸他飯碗了。
李國榮也抽空過來吃飯,南易也來了。
吃著自己做的菜,南易得意的對自己家媳婦說道:“這菜還行,沒丟人!”
“吃你的吧!”梁拉娣知道這菜準備好幾天了,感覺有點缺德。
胖子,劉嵐,李懷德,能來的人都來了,亂哄哄的。
下午兩點左右,拿著喜糖,賓客散去。
婁曉娥喘著粗氣說道:“可是累死我了比我自己結婚都累!”
陳偉也喘著粗氣說道:“可不是,我都不知道誰來了誰沒來,累死我了,等會還要去三大爺那邊算賬,好在飯店是我自己的,不要立刻算賬,明天緩緩,再算賬!”
“讓海棠去算吧,我頭疼,我買的新鞋子還擠腳,我腳上可能起泡了!”婁曉娥一瘸一拐的坐車回去了。
陳工小兩口去了中興路。
自己晚上開火做飯,後天回孃家,以後還是去別墅住,不過這幾天還是要在中興路的小家。
棒梗和小唐,兩人吃撐著了,棒梗的打著飽嗝對小唐說道:“陳大力不地道,我奶奶不是沒給他錢,他就讓我的婚禮吃火鍋,他自己兒子的婚禮吃的那麼好。”
這一刻棒梗白眼狼的行為,暴露無疑,他知道,他結婚,奶奶沒給錢,就是感覺沒陳工的好,心裡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