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偉忙著生孩子,棒梗也忙著生孩子。
棒梗躺在床上,早就完事了,弄了一根菸,一邊抽著一邊看著小唐。
房子很小,兩人在一起,感覺也像是過日子的樣子。
現在是1975年,棒梗和小唐結婚,應該是1984年,這裡面差了有十年的時間。
也許就是命運走到了這一步,兩人都比較年輕。
現在天也比較冷,棒梗不願意去洗洗,兩人就這麼一覺睡到了天明。
棒梗起床,吊兒郎當的穿好衣服,洗洗臉,說了一聲,然後出去上班去了。
路過早餐車,買了一點吃的。
棒梗現在很有錢。
瞧不起自己現在的同事,總想著跟著奶奶,去做大生意。
除了自己的工資之外,賈張氏每個月都給他一點錢,這一點錢就是好幾百。
所以棒梗出手也闊綽,小唐跟著他也有錢,賈張氏對棒梗可沒有甚麼壞心眼。
就盼望棒梗早點生個孩子,這樣老賈家有後人了,她也算是徹底完成任務了。
至於,大力昨天回來,晚上找她做一會鞋子,她以為是過來等秦淮茹。
實際上,陳偉真是做鞋子。
這不,晚上七點多,秦淮茹還沒回來,陳偉已經吃過飯了,就在賈張氏家門口,跟著賈張氏學做鞋子。
易忠海,過來轉悠兩圈,看不明白,傻柱也在水池這邊,也看不明白,陳偉就說了,要弄一個鞋廠,需要學習技術。
傻柱哼著小曲,大院裡面,一團和氣。
“裡面走!”齊天帶著陳江河,還有駱玉珠來到四合院。
三大爺在門口看著齊天來了,知道是找大力。
“哎呦,陳叔,你這是做甚麼?”
“做鞋子啊,不自己做鞋子,怎麼知道做鞋的步驟,將來怎麼造機器,這都是一個過程!”
然後陳偉看著三個人,就問道:“這大晚上的怎麼來我這裡了?”
陳江河尷尬的說道:“我想去四處看看,齊天哥不讓,我只有來找您了!”
陳偉就對齊天說道:“讓兩個兄弟跟著他,保護他一下,他想去甚麼地方,也能帶路!”
齊天委屈的說道:“我就是這樣說的,可是他想自己去看看。”
陳偉笑了,“原來這樣,那行,你給他一個電話,有事打電話,我相信他。”
駱玉珠,現在是短髮,看著賈張氏,她見過,在賈張氏的鞋店裡面,然後駱玉珠發現商機就問道:“這鞋子做出來成本是多少啊?”
陳偉說道:“批發三塊多,不過人工,運輸都要錢,五塊錢有的賺!”
賈張氏笑笑:“都批發的,不是我自己做的,我這就是樣子鞋,哄哄老外!”
陳偉點頭:“沒事去家裡坐坐,家裡挺亂的!”
齊天趕忙擺手:“不用了,我這就回去,我一會還有點事情!”
陳江河說道:“大力叔,我就帶著玉珠隨便看看,您放心,我肯定不跑,我想自己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陳偉點頭,“行,注意安全,沒錢找我!”
這兩人走了。
賈張氏就問道:“這小夥子,小姑娘,你親戚?”
“我找的人,幫我做生意!”
“這麼年輕,還沒有棒梗大,能幫你做生意?”
“他爸陳金水,做生意很厲害!”
賈張氏不相信,就繼續詢問:“聽口音,這是南方人?有多厲害?”
“不厲害我也不會找他來幫忙!確實就是南方人!”陳偉不怕說,反正又不合夥。
賈張氏繼續追問:“做甚麼生意,投資多少錢?”
“暫時不做,讓他跟著齊天后面學,他要自己學,就讓他自己去看看!”
賈張氏白了陳偉一眼,繼續扯淡,至於做鞋子,她做一個屁,早就沒有開始教導陳偉那麼用心了。
沒多久,秦淮茹回來了,一看,大力在自己家門口做鞋子,就招呼一聲,然後秦淮茹準備吃點飯,就去後院。
誰知道,陳偉告訴她,不用去了。
陳偉準備和秦京茹生孩子,她去後院,佔位置。
陳偉忙了一夜,早起,出門給孩子買吃的。
冷風從城牆根下捲起,裹著枯黃的槐樹葉在青灰色的柏油路上打轉。
陳江河和駱玉珠早早起來,並肩走在前門大街上,腳下是被無數雙布鞋磨得發亮的石板路。
陳江河對甚麼都好奇,兩旁的國營商店掛著紅底黃字的招牌,玻璃櫃臺裡擺著搪瓷缸子、暖水瓶和成捆的的確良布料,門口站著戴棉帽的售貨員,面無表情地掃視著行人。
陳江河心中說道,他們這樣做生意,肯定不行。
街角處,地上畫著的線都磨的快看不見了,一個推著木板車的老漢支起爐子,鐵皮桶裡炭火正紅,烤白薯的甜香混著煤煙味在冷空氣裡飄散。
他裹著破襖,臉凍得發紫,卻仍不停地翻動著黑乎乎的紅薯。
不遠處,幾個戴紅袖章的街道積極分子在檢查攤販的票證。
陳江河看到了最為真實的商業情況,倒不是說齊天帶著他看的都是假的,陳江河感覺有人跟著自己彆扭。
又來到百貨大樓前的空地上,一群知青模樣的年輕人圍在一個修鋼筆的攤子前。
老頭戴著老花鏡,鼻樑上架著放大鏡,手指靈巧地拆解著英雄牌鋼筆的筆尖。
他腳邊的小木盒裡,整整齊齊碼著墨水瓶、筆尖和橡皮管,旁邊還貼著“修理五分,換尖一角”的紙條。
再往東走,是賣舊書的地攤,泛黃的《選集》《紅旗》雜誌和殘破的線裝書堆在水泥板上,翻書的人戴著毛線帽,撥出的白氣在紙頁間凝成薄霧。
陳江河操著外地口音,路過攤位前面,時不時的問上兩句、
衚衕口,一個婦女支著油鍋炸餜子,油星子在冷風裡噼啪作響,油條在滾燙的油裡翻騰,膨脹成金黃色的脆條。
她身旁的竹筐裡堆著剛出爐的燒餅,芝麻在寒風中閃著微光。
陳江河的目光掃過每一個角落:修鞋的、配鑰匙的、賣滷煮火燒的、吆喝著“磨剪子戧菜刀”的遊商……他們或蹲或站,衣領豎起,雙手插在袖筒裡,卻仍守著自己的小營生。
陽光斜斜地照在灰濛濛的屋簷上,電線杆上貼著“抓革命,促生產”的標語,風一吹,紙角翻飛。
駱玉珠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兩人繼續往前走,兩人都在想,生意的事情。
轉悠迷路了,不過陳江河不擔心迷路,路在他嘴上,隨便找人問問就好。
轉悠到了中午,找了一個小館子,坐下來,吃飯,不要糧票,陳江河感覺還是特區好。
駱玉珠這時候問道:“看出來甚麼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