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釋金都是五千,不存在許大茂破產。
可是許大茂保釋出來之後,陳偉找他單獨談話了。
許大茂手中夾著一根點燃的煙也沒有心情抽。
焦慮的許大茂認真的說,“大力,真的要找人頂一下,李懷德那邊願意出一輛車?”
陳偉淡定的說道:“不然,這走私大案怎麼結案,線索從你們這裡都斷了,整個四九城都知道這件事情,寶鈔衚衕的人,都傳的沸沸揚揚,你們幾個不進去蹲籬笆牆,人能放過你們,舉報的紙,都和雪花片一樣,實不相瞞,也有人舉報我,可是我好好的,孩子都是收養的,人拿我沒辦法。”
許大茂把煙掐滅了,“我有一個窮朋友,這錢不能我一個人出,我找他們幾個商量下,給人八千,讓人給頂了。”
陳偉搖頭:“做假證,頂包,這個事情本來就不好,真實參與的人,你讓他頂就算了,別節外生枝了。”
許大茂點頭:“得,我去跑跑。”
陳偉拍拍他的肩膀,讓他跑跑。
一眾人都保釋出來了,回到大院,一個兩個都和死了爹一樣。
三大爺和二大爺的大院管事大爺,也在第一時間被拿掉了。
現在95號大院沒有管事大爺,為甚麼沒有。
許大茂也蹲進去了,陳偉天天被人舉報,和傻柱兩個人打架事情沒有多少天,婁曉娥資本家,剩下的散戶,誰也不敢去做這個大爺,這個大院都亂成甚麼樣子了,好幾年都沒有文明大院的獎勵了。
要不是95號大院有錢,名聲都臭了,現在提起95號大院,人都會說,這個大院的人會做生意,老有錢了。
不會說,95號,風氣好。
一眾人開大會,保釋出來不代表事情結束。
外匯卷的事情,成為從海關那邊拿到了單據,交給了閻埠貴,三大爺開始算賬,每家每戶要繳多少稅款,罰金都算的清楚,這只是肉疼,大家都知道,繳納之後,生意能繼續,好幾個月也能賺回來。
有些家裡把錢都花了,這一會借錢,也要補交。
賈張氏心中憋屈,憋屈也沒辦法,她花錢最厲害,家裡好不容易過上好日子,現在又窮了起來。
大會結束,倒騰收音機,電視機的大院九個鄰居,坐在一起開小會,陳偉的意思,就是李懷德自己跑了,但是他願意擺平事情,交出來一輛卡車,這邊許大茂也做通的一個人的思想工作,需要八千元,大家平攤。
誰賣的多,誰多出錢,事情能解決,大家都好,不然,等取保候審的時間到了,大家都要蹲進去。
商量好了,三天後給許大茂錢,讓許大茂辦事,人認罪,這邊卡車就準備好演戲了。
晚上,十一點多,會議結束,陳偉一家都睡覺了,陳偉一個人來到隔壁小房間。
沒一會,秦淮茹過來敲門了。
陳偉知道,秦淮茹準是來騙錢來了。
“太晚了,不方便,你回去!”陳偉說道。
秦淮茹身後,出現賈張氏的聲音:“大力啊,你和秦淮茹聊幾句,真有事兒,我先回去了。”
賈張氏給秦淮茹送門口了,進屋,燈光下,秦淮茹好像是哭過。
陳偉牽著秦淮茹坐床沿上,就問道:“怎麼了這事,你婆婆找你要錢,你找我要錢,不然不會哭。”
秦淮茹抽泣一下:“我婆婆沒把我當人,我心裡難受,三大爺算賬之後,我們家把東旭的撫卹金都搭裡面了,還是差了一千多,這也沒甚麼,我找人借一點,也能湊齊。
可是剛才許大茂那邊,一算賬,棒梗倒騰那些玩意,要補一千三百五十七,我婆婆就說了,棒梗的錢她補,差的一千多,全讓我一個人補,我就說我補不起,她就讓我住你們家別回去了,甚麼時候補全了,甚麼時候回去。”
秦淮茹哭了起來:“她把我趕出去了,推著我來後院,讓我住你們家。”
陳偉把秦淮茹撲倒,“你倆給我下套演雙簧?你不是早就來我們家了,你婆婆都預設了,這一會演戲。”
秦淮茹把臉扭過去:“不一樣,她不讓我進家了,我怎麼說也是她們家的兒媳婦,棒梗的媽,就一千多塊錢她就不讓我進門了,非要我把錢湊齊了。”
陳偉說道:“說白了,不還是從我身上撈錢,你們家從五幾年開始,從我身上撈錢一直都沒變過,下次我去半掩門,找你太貴了。”
秦淮茹哭的更厲害了,她沒想到大力能說這個話出來。
陳偉把她的臉翻過來:“秦淮茹你擺正你的位置,你都四十多了,我就是再好色,也想找年輕的,本來我給你們家找生意,給棒梗安排工作,你們要是和一大爺傻柱那樣規矩做事,哪有今天。”
秦淮茹的淚水止住了:“大力~”聲音帶著顫抖:“再借我三千,我給你當牛做馬。”
“我們都老關係了,我算算日子,我倆好了有十多年了,六二年還是六三年,我們倆就好上了?”陳偉這麼一說。
秦淮茹又哭了起來:“你還說,你壞死了。”
“得了,睡覺!”
“嗯!”
秦淮茹鑽陳偉懷中了,太遲了,陳偉也不想佔便宜。
第二天早上,秦淮茹先醒來,看著睡在自己身邊的大力,心中產生了妒忌。
婁曉娥是大力的結婚妻子,從大力進大院開始,談物件,結婚,她可是看著。
特別是昨天大力說,她和大力好了也有十年了,她一回想可不是,自己的妹妹,秦京茹都兩個孩子了,小屁孩,於海棠都一個孩子了。
她妒忌她們三個,都給大力生了孩子,她不能生。
秦淮茹突然想到,自己是不是也生一個,要是生一個,大力肯定要給孩子一點家產,這樣就有錢了。
然後秦淮茹這個念頭被自己打消了,生孩子又不是瞬間的事情,要十個月,大力知道了,不要這個孩子,受罪的還是自己。
秦淮茹的腦子很亂,不過她還是決定了,先弄三千塊錢再說。
早上,跟著大力一起去了軋鋼廠上班。
秦淮茹麻溜的開啟電視機,掃地,九點多,就鑽陳偉辦公室裡面去了。
不過今天辦公室有人,廠長在辦公室中。
秦淮茹一看這個情況,把掃把放下來,拿著拖把就溜走了。
“廠長來大力辦公室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