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陳偉的保證,婁曉娥又揉了下自己的頭,錢太多了,她心累。
婁曉娥好幾次都說,讓大力把工作辭了,好好的做生意,別躲在軋鋼廠弄一個清閒。
陳偉肯定不願意。
晚上,在家吃了飯,婁曉娥沒甚麼胃口,處理這些大事,確實沒胃口。
秦京茹的手藝也不行。
因為被子被孩子尿溼了,現在五個孩子,橫著睡在一張床上,哪一張床的床板都溼透了,需要弄乾了,才行。
陳偉帶著婁曉娥,秦京茹,還有於海棠,三人睡在一起了。
第一次三個人睡在一起,陳偉還有點激動。
陳偉的左邊是婁曉娥,右邊是秦京茹還有於海棠。
四個人同床,兩個被子,陳偉摸摸婁曉娥,笑嘻嘻的,然後鑽過去,摸摸秦京茹。
“滾,你們三個睡一個被子!”婁曉娥生氣了,她眼中,大力這麼大人了,睡覺還不老實。
秦京茹也不慣著陳偉,就說道:“煩人,剛才不去隔壁,現在亂摸!”
於海棠也說道:“就是,孩子剛睡著,五個孩子都睡著,真不容易,他還在這裡亂摸,摸的我睡不著!”
陳偉也不慣著她們三個,一人重重的掐一下,然後鑽婁曉娥被窩,老實睡覺去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陳偉睜開眼睛一看,陳惠不知道甚麼鑽被窩裡面來了,就在他和婁曉娥中間。
又一看,四個孩子都爬過來了,不知道甚麼時候過來的。
這是半夜,陳惠醒來了,不想跟著妹妹弟弟睡覺,就把秦灣灣叫醒了,然後把妹妹和弟弟丟大人被窩裡面去了,她自己也鑽過來了。
陳偉趕忙叫醒幾個人,一看孩子都鑽被子裡面來了,大人睡的還不知道。
婁曉娥醒來,是又可氣,又好笑,讓陳偉去買早餐,幾個孩子要吃飯。
有了胖子的早餐車,陳偉買放心的早餐也安心。
提著一個籃子出去,買了一籃子的早餐。
現在胖子這邊,還有一個很大的保溫桶,裡面有一個大勺子,一毛錢,一碗稀飯,陳偉的籃子裡面有保溫桶,打了四勺子稀飯。
許秀蘭,早上也是吃的早餐車,她吃好了之後,看著隔壁的秦灣灣還有陳惠,心中有點羨慕,老陳家的兄弟姐妹真多,好大一家人,不像是她只有她一個。
她同班的同學,都有哥哥姐姐,她因為長相不好,沒人跟著她玩,只有小寶哥哥願意帶著她玩,中午給她送飯。
這倒不是何小寶給她送飯,而是不忙的時候,易忠海帶著何小寶給大院所有人送飯,小寶下午在家休息。
小寶的智商,和六七歲的許秀蘭差不多,兩人能玩到一起。
到了上學的時候,許秀蘭跟著小槐花屁股後面,小槐花,今年也初三了,報考的也是中專,關於小槐花的事情,秦淮茹沒有找過陳偉,因為家裡有錢了,秦淮茹現在都看不上一個月二十塊錢了。
不過棒梗的事情,還是要找陳偉,棒梗單位通知了,五月一號分流到其他的供銷社,棒梗去芝麻胡同的供銷社。
秦淮茹還不知道甚麼情況,不管是甚麼供銷社,只要棒梗能弄到物資,去甚麼地方都行。
許秀蘭走在上學的路上,許大茂收拾一下,也去了電影院。
來到電影院之後,許大茂簽字上班,然後看看倒騰來的票據和外匯卷。
許大茂這個生意,遲早出事情。
遊戲機的生意,許大茂一陣肉疼,因為沒有借到錢,也就沒有賺到錢。
就在許大茂得意的時候,幾個便衣把許大茂給按倒了,然後就把許大茂給抓走了。
負責保護許大茂的人,跟了上去。
同時,三大爺在店鋪中也被人給抓走了,劉海中也被人給抓走了,包括賈張氏在內,凡是倒騰過外匯卷的人,都被抓走了。
陳偉在辦公室中,接到電話,瞭解一下情報。
現在是四月,馬上就是勞動節,大院這些人租賃的店鋪,還有一年多一點的時間就到期了,傻柱的飯店只有一年零一個月了。
現在有群眾舉報,就是大院的人,倒騰外匯卷。
易忠海看見人被抓走了,還去理論,人不和易忠海理論,沒有確實的證據,他們不會抓人。
“大力,大力!”易忠海再次進入軋鋼廠,早已經是物是人非了。
曾經熟悉的工廠有點陌生了。
現在是下午,陳偉沒有和秦淮茹說這些事情。
秦淮茹坐在陳偉旁邊,正閒扯淡,就聽見易忠海的聲音。
“大力,我怎麼聽像是一大爺?”
“你叫我甚麼,叫爸爸!”
“爸爸,好像是一大爺!”秦淮茹也不羞紅臉了,指著外面,陳偉這時候也聽見了,“真是一大爺,估計這一會有事!”
正說著,外面傳來急促的敲門聲,秦淮茹過去把門開啟了。
易忠海一頭大汗:“大力,出大事了,他們都被抓走了!”
陳偉皺眉:“一大爺你慢慢說,甚麼大事,誰抓走了誰啊!”
易忠海也沒功夫扯淡了,就著急忙慌的把事情說出來。
陳偉皺眉:“這不壞菜了,外匯卷的事情,我就讓他們不要弄,讓他們把錢給您,您拿去銀行兌換,這可好了,出事了。”
易忠海著急的說道:“你找找關係,把人弄出來,我聽說要坐牢,這要是坐牢,可就全完了。”
陳偉說道:“我這沒法開口,齊天他們弄公司的時候,你這邊的店鋪,我找人託關係都成了涉外商店,可以使用外匯卷,也可以使用外國錢幣,這一點我和你說過了。”
易忠海皺眉起來,當時大力確實說了,因為海外人員過來旅遊,並不是拿著他們本國的貨幣過來,而是要先去兌換外匯卷,不管是甚麼國家的錢,都要先換成外匯券,而這邊商店除了外匯卷之外,就是美刀。
因為建交的關係,可以直接收美刀,這也是陳偉提議,上面複議了,同意用美刀結算,這才導致,大院這些人能倒騰外匯券和美刀。
現在出事了,易忠海只能說這些大院的鄰居自己作死,沒有半點怪陳偉的意思,易忠海說道:“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我也打聽不到訊息,大力還要你去打聽打聽。”
陳偉說道:“得,我找人幫秦淮茹關電視,趁著天亮去打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