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金樂出院了!”三大爺在自己家門口守著電話機,心裡盤算,今天賺了多少錢。
看著傻柱還有易忠海,騎著電三輪,把金樂接了回來。
趕忙上前打招呼。
傻柱樂呵呵的說道:“回來了,病好了!”
三大爺跟著去了中院。
傻柱半蹲在三輪車底下:“媳婦我來揹著你!”
三大爺誇獎說道:“傻柱,大爺算是看出來了,整個大院,你對你媳婦最好!”
劉海中聽見動靜,也從後院出來了。
“誰說不是,比許大茂強多了,看看那許大茂,再看看傻柱,我都感覺臊得慌!”劉海中就喜歡說幾句。
許大茂真是沒法說,不過大力在他們眼中,也好不到甚麼地方去,大力在婚姻感情上,家裡比許大茂還亂。
許大茂還不敢朝著家裡帶人,大力可是把大院人都禍害的不輕,後院三孩子,還在推三輪玩,最近改行抓貓玩了。
傻柱嘴裡說著:“咱過好自己就行了,咱不比較!”
三大爺這個時候,問出來最關心的問題:“這出院了,一共多少錢,醫藥費,單位給報銷多少?聽說金樂病退了!”
傻柱苦笑一聲:“來家裡說!”
易忠海帶著兩位大爺進家了。
傻柱從懷中掏出一沓報告還有發票。
然後摸出煙,給三位大爺。
三大爺說道,“我不抽,讓他們抽!”
傻柱一邊抽菸,一邊把東西擺好了說道:“用了大概七千多,單位給報銷五千,剩下的兩千我自己出的。”
“那不多,還能負擔的起,後續治療如何!”
三大爺說道:‘我聽說這個透析很貴。’
易忠海說道:“人大力給的面子,說是這個病,在醫院的研究階段,簽了一個協議,給減免了不少,不然根本負擔不起,我還想動員全院捐款,大力打了幾個電話,這事情就處理好了!”
聽見不要自己捐款,三大爺忙誇到:“還是大力有本事,你看看,我們大院佔了大力多大的便宜,我記得許大茂生孩子,金樂生孩子,也是大力找的人。”
劉海中哪壺不開提哪壺,“老太太好幾次生病,不都是大力找的人,最後實在不行了,也不知道大力這些天跑甚麼地方去了。”
“去大西北搞甚麼機械去了,說是半年!”三大爺接話。
易忠海說道:“以後金樂免不了還要麻煩大力,這病可不能拖著,要是有甚麼不舒服的你就說,即便是大力不在,我們大院的幾個大爺在,湊錢也能幫你治病。”
金樂感謝三位大爺,沒一會兒,大院的人都過來了,看看金樂。
於海棠領著孩子,秦磊,提著兩袋奶粉也過來了。
“金樂,這有兩盒奶粉,你衝著喝補充補充營養!”
秦京茹也領著孩子,讓秦灣灣把餅乾還有麥乳精給金樂。
說了一會話之後,兩人都回去了。
晚上的時候,秦淮茹下班了,從家裡拿了一點糖,也給金樂送去了。
回到家中,賈張氏聽見,醫藥費七千多,還是大力託關係減免了一部分,賈張氏說道:“這病真重,要是在我們那兒,早就不治了。”
秦淮茹說道:“誰說不是,好在有報銷,最後自己出兩千多,要是在我們村裡,這種重病,只能回家等死了。”
賈張氏說道:“我還記得,我們老家,有人得了麻風病,好像是直接拉走了,不知道死了沒死?”
“就是,我們村也有,說是給拉到一個地方,不給出來,我估計是死了!”秦淮茹在補充。
實際上,除了不和外界接觸之外,他們都活的好好的。
陳偉開山,就來到了一座麻風病院旁邊。
因為要保密,這些人要搬離。
陳偉站在半山腰看著這些人,就問道:“他們都是病人,讓他們離開居住的地方,會不會傳染我們的戰士和民兵?”
工作人員回到:“不會,他們聽說我們是上面下來的非常積極的配合我們工作,還想幫我們搬運工石頭,清理垃圾,不過!”
陳偉聽見不過,心中咯噔一下,就說道:“不過甚麼?”
“他們希望我們回去之後,能夠帶他們問一聲好!”
聽到這裡,陳偉的眼眶溼潤了,這是樸素的人民感情。
陳偉開山開路,都有周圍區縣的民兵負責看守,說是要保護國家重要機器的秘密,不許任何人進入施工現場。
並不是說用的人很少,而是很多,五步一崗,十步一哨,整個山頭的內層是帶來的部隊,外層是民兵。
十幾臺大卡車是掩人耳目,沒有這些群眾,工程也修不成。
遇見要轉移群眾的事情,還要當地領導幹部配合。
他們只知道大力是機械工程師,卡車裡面是我們國家,最為先進的機器,別的甚麼都不知道。
但是他們絕對是配合陳偉工作。
正是因為有他們的奉獻和配合,工程才能順利的進行。
隨著兩天的時間,陳偉把山給開了一個口子,這些麻風病人,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他們可以清楚的看見,大山被開了一道缺口,他們的心中只有自豪,感嘆國家有了那麼一臺厲害的機器,能夠把山給破開。
陳偉他們走的時候,這些人知道自己不能距離太近,隔著山歡唱歌曲,送別陳偉一行人。
感覺建設國家的偉大戰士。
而且馬上就是五月,勞動節要到了。
對於陳才來說,節日也不一定放假。
陳工可就犯難了,正式的表格已經提交上去了。
金魚張看著學校公告欄上,陳工報名的是一中高中,就問陳工:“你爸爸那麼有本事,怎麼讓你去讀高中,你的成績現在也不差,完全能上中專?”
“我爸爸想讓我上大學,我看你報的技校?”
金魚張呵呵一笑:“學一門手藝,我爸他們工廠將來招工,我去考試的時候,也方便一點,將來能進工廠上班,我就是一名光榮的工人了!”
金魚張給自己的定位十分清楚,去讀技校,因為他的成績考不上中專,將來畢業去工廠上班,這很好。
陳工犯難是他不知道自己去讀高中之後,能不能和現在的小夥伴見面了,馬上就要中考了,學校的體育課也沒了,也沒人找他踢球去了。
對於未知的將來,陳工感覺有點恐懼,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