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一臉的問號:“這事我們都知道啊,沒出甚麼事情,換了玩具廠的工作,中午剛走,去辦手續去了,這一會估計都辦好了!”
張芳媽媽一聽,莫名其妙,就和閻埠貴打聽了起來。
得知是換了工作,不是賣工作,心中好受一點。
周圍鄰居也紛紛說起來。
“玩具廠的工作是要好很多。”
“你別看工資差不多,玩具廠幹活人輕鬆一點!”
“這孩子嘴巴太嚴了,事情都辦成了!”
閻埠貴在一邊說道:“現在辦事,嘴巴不嚴可不行,沒別的事情,你們要不等會,等他們回來,我這有凳子,你們先坐下!”
張芳的媽媽肯定是等著張芳回來。
就帶著人在這邊坐下了。
棒梗去看熱鬧,跑過去看看人,他沒見過這些人。
他跑過去,小當也跑了過去,小當跑了過去,陳工也跑了過去。
婁曉娥只能過去,去看看孩子。
張芳家的鄰居看著小陳工,胖乎乎的跑過來,就問道:“這誰家孩子,這麼好玩,圓滾滾的!”
婁曉娥擠出笑容:“我們家孩子!”
“這孩子衣服不錯,看不出來是甚麼料子,我能摸下嗎?”
婁曉娥說道:“羽絨服,你摸就是了!”
幾個老婦女,摸摸陳工的衣服,一個人問道:“多少錢啊?”
婁曉娥搖頭:“我不知道多少錢,這我男人長輩送的!”
這個時候,何小寶,追著兩個孩子,也跑出來了。
一群人又開始摸何小寶。
這個時候,門口旁邊兩個大院的鄰居就在閻埠貴身邊,問道這是做甚麼的。
他們的眼睛,始終都在陳工身上,陳工的安全等級,十分高。
閻埠貴以為是看熱鬧的,倒是周圍鄰居也沒多想。
張芳的弟媳婦,摸摸何小寶身上的衣服,對著張芳她母親說道:“媽,等我有了孩子,也要買這個料子的衣服給孩子穿,暖和,輕薄!”
賈張氏在一邊,納鞋底沒接話,她眼神輕蔑的看著張芳弟媳婦,心中說道:“這衣服,好幾百,你買一個屁!也別想撿舊的,舊的我們家二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