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偉走過去,熱情的握手說道:“七老爺您好,我叫著陳大力,是紅星軋鋼廠的工人,同時也是借調去市鎮府的放映員!”
來的都是客人,七爺拿不準陳偉吃甚麼飯的人,他老人很準,陳偉氣質不一樣,一看就是這一夥人的頭。
然後陳偉又介紹三組的同志。
七老爺有點懵逼,三組的也不廢話,就拿出檔案說道:“童越這個人你們認識把,你們家的孩子,白美和他生了一個孩子,我們要登記你們的關係,你們把白美叫出來把,我們登記好了就走!”
扶著七老爺的香秀納悶了:“甚麼時候有的孩子?我們怎麼都不知道啊?”
“確實有一個孩子,48年49年的事情,我們的調查不會錯的,有海外關係的人,都要登記,你們家也不能例外!”
七老爺趕忙喊道:“這事可不小,我要好好問問!”
沒有一會,白美來了,而且承認了這個事情。
陳偉說道:“兩個哥哥,你們的事情辦完了,我還有點事情,今天就不和你們一起了!”
三組的人和陳偉告別,七老爺看著陳偉就說道:“這位小兄弟你還有甚麼事情?”
處理了白美的事情,七老爺的一塊心病算是沒了,他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少年還有甚麼事情。
“買八寶,你有多少我都要,包圓了!”
七老爺一聽,很生氣,然後笑著說道:“不是我不賣,你這包圓了好大的口氣,這藥又不是糖豆,你包圓了,沒事吃著玩!”
七秀在一邊說道:“年輕人,我們可以送你兩顆關鍵的時候用!”
陳偉搖頭:“錢我有,七老爺我有話要說,你聽完,其他人不能聽!”
七老爺看著周圍說道:“你們都下去吧!”
白家的其他人都走了,香秀在這裡。
陳偉知道,這個女人不是外人,就說道:“韓榮發的事情你還記得嗎,朱順那個事情,你是不是特別的迷惑?”
白七爺警惕起來:“你到底是誰,你要說甚麼?”
“大同府你奶奶去世的時候,你大爺去看了你奶奶,你爸爸你媽媽都知道,估計你現在也知道。”七老爺不說話了,他是真知道。
“朱順當年去了大理寺,要拉一群人下水,最後大理寺害怕牽連太多人,就判了韓榮發誣告,朱順就遠走他鄉,後來打仗,我的家人見過朱順,殺小鬼子獲得朱順的敬佩,介紹戰士去你大爺那裡瞧病!”
陳偉說道:“後來,你大爺說,你這裡的藥好,如果他不在了,就讓人來你這瞧病,我父母是大領導,你大爺才說了這些陳年往事。”
白七爺這個時候,算是弄明白了來龍去脈。
“這些年人都不在了,我和你們白家也沒有太多的關係,我在政府工作,今天正好跟著一起來了,我要備藥!”
白七爺說道:“那也不能包圓了,二十顆你拿走,我不收你錢,你就是送人都足夠了!”
陳偉知道,未來的日子中,中藥材的藥性不行了,做不出來藥效那麼好的藥了。
陳偉拿出自己的照片和報紙:“我給他們準備的!”
香秀一看,她都認識,她去開過幾次會。
“他們要是用,我親自給送去,你這孩子,孝心可以!”
“三十不少了,我還要留著藥救人!”白七爺說話了。
這個時候,陳偉想到一件事情。
“三十就三十,我不差錢,我問一下,有沒有治療男科的藥,不是我用,我孩子都滿地走了,我有一個朋友!”
七爺說道:“少貧嘴,都說是朋友,實際都是自己,你過來,把脈!”
陳偉把手伸了過去,七爺閉眼後說道:“還真是你朋友,你把他帶來,我給看看,藥不能亂吃!”
陳偉尋思,閻解成的病可能要輕一點,“晚上我帶來方便嗎?”
香秀說道,“你帶來就成了。”
陳偉從轉身,從口袋中,拿出一沓錢,買了三十枚八寶。
晚上陳偉回到大院,吃過飯之後,找了一個藉口出去,直奔閻解成家中。
於莉還在家。
陳偉就說道:“閻解成跟著我出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閻解成有點不高興,因為於莉買收音機的事情,吃糕點的事情,都和陳偉託不了關係。
“大力,這大晚上的,你叫我去甚麼地方?”
“走,去了就知道了!”
閻解成沒法子,騎著車,跟著陳偉走了。
閻解成的病是畸形,這個畸形很有可能是傻柱踹的。
來到白家,白老爺子給閻解成把脈之後搖頭:“不行!”
聽見不行,閻解成都傻了,於是帶著懇求的語氣問陳偉:“大力,你說做手術行嗎?”
白七爺輕輕搖頭:“手術怎麼可能治好。”
陳偉拿出自己準備的資料:“外國最新技術,有一點可能!”
白七爺讓人拿過來老花鏡,看著報紙,然後琢磨說道:“你還別說,這個辦法還真行,這洋人之中,還是有一點有本事的人,我們國內沒法做吧!”
香秀也看了看資料,“這個辦法神奇,對身體也有傷害,年輕人效果好,估計手術難度很高!”
閻解成快哭起來說道:“有人能做,大概要三千塊錢,看在我大力哥的面子上,也要兩千!”
陳偉這個時候,不想聽閻解成多說了,於是說道:“我們大院還有兩個人,都和他差不多!”
白七爺點頭:“行你有空領過來,我給你朋友瞧瞧!”
“不打擾了,我們回去了!”
閻解成騎著車跟著陳偉後面:“大力哥,你這帶我來,那個老頭說我不行了,我是不是真不行了,我也吃了藥,感覺不錯的啊!這老頭都沒給我吃藥!”
陳偉這個時候說道:“七爺不是專科聖手,他不也說了,手術有機會!”
“我沒錢啊!”閻解成快哭起來了。
“你先別說,你還年輕,大院人問你幹甚麼去了,你就說幫我朋友搬家運東西!”
“行!”
陳偉晚上回到大院,也沒和婁曉娥說實話。
陳偉要為賈東旭做準備。
至於帶許大茂去看病,陳偉要安排上。
陳偉這一天做的所有事情,都被記錄在案,遞交上去。
只是不知道陳偉購買了多少藥物,一共多少錢。
八寶這個藥品,肯定是好藥了。
第二天,在工廠中,陳偉找到了許大茂,下午兩個人一起去了七爺那邊,許大茂的病情還是那樣。
七爺忍不住問道:“你們大院怎麼回事,怎麼兩個年輕人都不行了!”
許大茂氣憤的說道:“傻柱踹的!”
陳偉解釋一下,七爺調侃:“這個傻柱挺損的啊!”
許大茂想生氣,想到傻柱救了自己一條狗命,想罵人的話又咽下去了。
陳偉帶著許大茂走了,陳偉說道:“怎麼,你還想和傻柱沒完?”
許大茂搖頭:“他畢竟救了我一條命,你要是說不恨,這不可能,他不惹我,我也不惹他了!”
許大茂這個時候說道:“張芳的嫂子,生了一個孩子,你說我把他給抱來自己養比較好,還是怎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