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偉告訴傻柱。
傻柱帶著飯過去了。
晚上,婁曉娥把孩子哄睡著了,就問陳偉:“大力,咱們家好像沒有地方能藏榴蓮糖和罐頭,咱們家就這屁大的地方,你不在家我也打掃衛生!”
陳偉翻身:“你想說甚麼?罐頭的事情,還是糖的事情?”
“我就想知道,你藏甚麼地方了?你別當我傻,家裡我比你熟悉!”
陳偉呵呵一笑。
翻身下床,用空間切出一塊磚頭,把磚頭拿出來,“看見沒有,空的!”
“原來是這樣,可這也不對啊,誰家好人把罐頭放牆裡面?”婁曉娥這一會聰明瞭起來。
陳偉把蹲下身子,鑽床底下,屁股撅著在外面,趕忙把幾塊地磚切空間中,鑿了一個大洞。
“你過來,爬進來!”
婁曉娥爬進去,看見陳偉拆開的地方有一個大窟窿。
“怎麼這麼大一個窟窿?”
“你出來我給堵上!”
陳偉就在這個時候,發現,婁曉娥的姿勢非常好。
一把按在她腰上。
“大力,你按著我幹嘛,放我出來!”
陳偉的手不老實了。
“討厭,放我出來,又不是不答應你!”
第二天早上,賈張氏的和棒梗的情況還沒有好,因為吃的多。
陳偉早上要去基地,還沒去,就被六哥攔住了。
“大力,你那個魚給我一點!”
“你要幹嘛?”
“送人!”六哥笑了起來。
陳偉說道:“要罐頭裡面的還是新鮮的?”
“新鮮的!”
陳偉把六哥拉到一邊,手當著懷,拿出一個網兜,然後再拿出塑膠袋裝著的油魚,把魚倒網兜裡面,塑膠袋收空間。
“真涼!”
“我走了!”
“你不問我給誰吃?”
“我問他幹嘛?我又不吃!”
陳偉騎車一溜煙的走了。
四合院中,沒有了賈張氏。
婁曉娥,老太太,一大媽,於莉,還是坐在傻柱家門口。
老太太和一大媽都有傻柱家的鑰匙。
於莉對於昨天的事情,只是看熱鬧。
她全程都有參與,知道這外國的罐頭魚壞了,賈張氏捨不得,非要吃。
沒了賈張氏,婁曉娥也累,何小寶也能跑了,一大媽去買菜去了,何小寶追著陳工,兩個孩子在大院裡面跑,婁曉娥就在後面跟著。
以前賈張氏是把小當栓起來,婁曉娥可沒栓孩子,過一會還要喂水,小陳工也戒奶了,老太太看著傻柱家的鍋,在熬米糊糊,早上九點多的時候,給孩子們來上一口。
鍋旁邊還有一個白麵饅頭,給孩子沒事啃著玩。
別看白麵饅頭,一般家庭的孩子,還真啃不起這個。
於莉坐在傻柱家門口,看著收音機,聽著裡面播放的戲曲,眼中都是羨慕。
“於莉,沒煤球了,奶奶給你錢,你去買兩筐,你知道地方,就後衚衕老孫那邊!他一會能送來。”聾老太太熬著米粥,發現沒煤球了。
就讓於莉去買,於莉剛來,抹不開面子,拿著錢,起身去買煤球去了。
地方她還是知道的,和閻解成在大院周圍閒逛的時候,去過一次。
來到賣煤球的地方,於莉就聽周圍的街坊說閒話。
“聽說昨天95號大院那個老寡婦,都拉出來血了!”
“可不是嗎,也不知道吃了甚麼東西,他們大院和屎尿屁脫不了干係!”
“去年,還是前年,那個老師的兒子,掉糞坑裡面去了,聽說最近還娶了媳婦,也不知道誰家傻姑娘嫁給他!”
於莉有點紅溫了,老師只有一個,掉糞坑這個事情,她不知道,於是就問道。
“你們說的是昨天九五號大院的事情嗎?大人帶著孩子兜褲兜那個?”
老婦女訊息靈光,立刻說道:“就是他們大院!”
“掉糞坑甚麼事情,是不是閻家?”
“對,就是他們家,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掉糞坑那個男孩,有毛病不能生!”
於莉皺眉:“不至於吧!”
“大娘不會亂說,聖手你知道不知道?去他們大院就看出來有問題……”
於莉整個人都紅溫了。
她咬著牙,甚麼都沒有說。
回到大院之後,繼續做紙盒帶著孩子,等到了一大媽回來,婁曉娥不忙了,老太太也喂好了孩子。
於莉問道:“我們家閻解成掉糞坑有這麼一回事情嗎?”
老太太說道:“不是掉進去了,外面人亂說,他腿軟起不來了,大院的人幫著他給扶出來的,他都多大的人,怎麼能掉進去,他就是自己鑽,也鑽不進去!”
老太太說瞎話,但是於莉愛聽,這一琢磨,還真是這樣一回事。
婁曉娥想說甚麼,老太太給了一個眼色,婁曉娥說道:“當時還沒嫁過來,不太清楚這個事情,大力肯定知道!”
“大力不知道,我知道,我一直都在大院,大力當時跟著劉海中學鍛工,剛上班!”老太太說的如此肯定,於莉心中反而疑惑了,於莉不傻。
晚上,賈東旭和秦淮茹借了三輪車,把賈張氏和兩個孩子拉回家了,醫生不讓吃過多的東西,喝了一點紅糖水,賈張氏的氣色好多了。
大院鄰居都去觀望,陳偉帶著兩塊錢,當著大家的面,過去慰問下。
就當陳偉認為風平浪靜的時候。
閻解成家中。
閻解成累的和死豬一樣 ,坐在床頭,靠在床上。
於莉看著他,慢條斯理的說道:“閻解成,你好樣的啊,你有多少事情瞞著我!”
閻解成心中害怕,他真有事情瞞著於莉。
這結婚開始,他就祈禱,一定要有動靜,千萬不能和許大茂一樣,結婚這麼長時間沒動靜。
於是說道:“我沒事情瞞著你!”
看著於莉不說話,一直盯著自己,閻解成一甩頭:“甚麼都瞞不過媳婦你,我攢了四塊多錢,我這就拿給你!”
於莉看著閻解成從家裡角落中扣出來四塊錢,把錢收下後,又慢慢說道:“我說的不是這個事情,說說你在廁所裡面的好事,真丟人!”
閻解成瞬間沒有了力氣。
“你都知道了?”
於莉的表情變得憤怒起來:“不知道我能問你,你做的這些丟人的事情,你自己心裡能不清楚!”
閻解成一下癱軟在地上:“都是傻柱的錯,我是受害者!”
於莉不知道這裡有傻柱甚麼事情。
就讓閻解成自己演,閻解成明顯心理素質行。
竹筒倒豆子一樣把事情說了。
“聖手的事情詳細一點,我都知道了!”於莉這是咋呼。
聽見聖手兩個字,閻解成感覺自己的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