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是我,骷髏啊!”
走在小隊最前面的黑瘦漢子上前一步,衝著遠處騰空之人喊話。
或許有人會說了,黑風這麼大個組織,五千杆虎槍其中十階強者幾百號人,至於給無風谷這夥土匪臉嗎?
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黑風都是能將無風谷爆中亂爆吧!
對!
沒錯。
你要說雙方擺明車馬中路對掏,那麼黑風碾壓無風谷跟玩兒一樣。
但問題是人家不會跟你擺明車馬乾啊!
無風谷悍匪甚至不一起行動的。
坐鎮在無風谷的,永遠只是這夥人的一部分。
黑風就算想要收拾無風谷,也只能說將鎮守無風谷這些人收拾了。
但收拾這些人之後,可能就要面對在外遊蕩那些人的騷擾了。
甚至你別說無風谷自己人了,別的匪幫也會趁機打著無風谷的名號加入進來。
這,才是真正的麻煩。
所以相比起剿匪失敗要承擔的損失,“交費”明顯是更好的選擇。
骷髏作為老跑商人了,方方面面自然是都熟悉的。
“哦,原來是我骷髏老弟。”
那所謂的虎哥似乎眼神不好,直到此刻才認出“骷髏”這個老朋友來。
那張臉上多了幾分笑意,只不過還不如不笑。
“後面都是黑風兄弟...誒,黑風甚麼時候收焚世熔爐人了?”
虎哥一臉詫異看向火·狂。
是他才注意到火·狂嗎?
不存在的。
他又不是瞎子,這麼大個人他看不見。
別說火·狂了,就連骷髏他也早就注意到了。
現在這麼說,不過是用來“加錢”的託詞。
無風谷的生意,也是要考眼力勁的。
你可以收錢,但你不能漫天要價。
你得卡在那根線上。
既不會讓“客戶”覺得難受,也不會讓自己覺得虧了。
具體是多少,那得看具體。
將這個焚世熔爐人單獨拎出來說,就是因為整個隊伍就這個傢伙可能值點錢。
人數人數太少,貨也沒看到甚麼貨物,更準確地說黑風這趟就不是跑商。
所以想要加錢,只能找這個焚世熔爐人的麻煩。
被虎哥盯上的火·狂不僅不緊張,反而饒有興趣到處打量。
無論是山谷中一個個冒尖的人頭,還是山谷本身的景色,都被他盡收眼底。
就好像他是來旅遊的,根本意識不到危險。
事實恰恰相反,他實際上已經做好開幹準備了。
現在這通東張西望,不過是在鎖定對手方位等會方便打擊。
但凡開打,他指定是要給這些土匪“塞滿”的。
他在打量這些土匪,秦霄也在打量這些土匪。
為甚麼他也在打量呢?
因為他瞅這些人有點上綱上線。
搶劫沒問題,但搶到我口袋裡就有問題了。
朕的錢,這些都是朕的錢。
敢搶朕的錢,給你們都殺了。
當然了,這都是後話了。
在沒有盤清楚土匪這玩意邏輯之前,秦霄不會貿然出手。
畢竟沒了這夥土匪,還有下一夥土匪。
想要從根本上解決土匪這個問題,簡單的殺戮是沒用的。
除非你能殺完,但緩衝區的實際情況就是土匪是殺不完的。
這種無本買賣,永遠不會缺少乾的人。
“正常,這都很正常的啦!”
骷髏拎著幾袋東西飛過去,跟虎哥講道理擺事實,最後整個隊伍很順利透過無風谷地帶。
無風谷,並非是單一山谷。
其中的路,也並非是一條。
甚至大部分路,是位於地下。
沒有專業人士帶路,在這裡迷路也不是不可能。
“虎哥,怎麼不多要點,我看那焚世熔爐人氣度不凡,不像那些脫焚者反而像是久居高位的大人物。
他跟黑風搞一起,指定是有大事要辦......”
等到秦霄他們這夥人走遠,立刻有人圍到虎哥身邊。
“有命賺錢,你也得有命花才行。”
虎哥搖了搖頭,緩緩開口解釋道:“你能看出來他們有大事要辦,我未必看不出來?
但你有沒有想過,人家既然是去辦大事的,去的人能是一般炮嗎?
雖然這些人做了偽裝,但我在裡面看到幾道熟悉的身影。
這幾人放在黑風裡面都屬於最能打的一批了,真要獅子大開口搞不好他們直接翻臉。”
“虎哥,沒必要這麼怕吧!
黑風是做生意的,咱們是吃生米的。
他想做生意,就不可能得罪咱們這些吃生米的。”
有人渾不在意說道:“ 就算咱們不是他們的對手,但他們也未必能將我們一網打盡。
只要他們不能將我們一網打盡,接下來等待他們的就是無窮無盡的報復。”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千萬不要迷信這個道理。
你們有沒有想過,真要給黑風逼急了,到時候黑風直接你自己來幹收保護費的勾當呢?
人家不做大生意了,直接原地收起保護費,你們還覺得那時候的黑風怕報復嗎?”
虎哥是個很清醒的人。
他也沒有因為過往成功經驗而洋洋自得,哪怕之前已經有成功路徑了,也不意味著這條路徑永遠走得通。
黑風是大船,確實不好掉頭。
但你要記住,不好掉頭只是麻煩,不是掉不了頭。
你真要到了必須掉頭的時候,黑風掉得比誰都快。
“而且你們也別忘了,我們的命只有一條。”
虎哥繼續說道:“錢沒了可以再賺,命沒了那就甚麼都沒了。
而且我說白了,真要是命沒了,就算黑風再慘跟我們有啥關係?
我們是能詐屍笑嘻嘻,還是能獲得實質性好處?毛都沒有!”
“對!”
“也是。”
“是我大意了。”
虎哥這番話說完,周圍土匪當場悟了。
你別管事後會不會忘記,總之他們現在是悟了。
“當然了,錢該賺得賺。”
虎哥話鋒一轉,繼續說道:“將訊息不經意傳出去,我想很多人會對黑風的大生意感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