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郎的想法有錯嗎?
沒錯!
老八他沒毛病好吧!
他的道理在哪裡都適用,甚至秦霄自己聽到了都會認可。
說話當放屁的人多了去了,不說別人秦霄自己都不知道放過多少屁了。
別說上輩子了,這輩子他就放過不少屁。
比如說高考結束的那個下午,他去端賭場的時候就放屁了。
甚麼求財不害命,那不是純扯淡嗎!
扣扳機的時候,他可是半秒都不帶猶豫的。
所以他的承諾,只有兌現了才算承諾。
兌現之前,都可以視作放屁。
甚至不到最後一刻,秦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話到底算不算話。
當然了,說話算不算話也分情況。
他說要保誰一命不一定會真保,但他說要乾死誰那也不好說就是了。
畢竟嘴炮可以隨便打,真要幹人還是得看實力。
如果嘴炮能殺人,秦霄早就殺穿起源星了。
走了沒多遠,風就停了。
更準確地說,是以某條線為界。
線的這頭,風聲依舊。
線的另一頭,風平浪靜。
這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嗎?
不是。
這是淵裂嗎?
也不是!
這是陣法!!!
這就是陣法。
不是陣法定風波,而是風因陣法而起。
不僅是風,還有光線。
跨過有風帶之後,光線重新出現在洞中。
並非是有天井可以垂落天光,而是一根根胳膊粗的蠟燭在驅散黑暗。
爆燃的油脂在噼啪作響,垂坐的老者耳朵格外大。
他的眼睛,有些昏黃。
也不知是燭光的緣故,還是他眼睛本就如此。
他在看秦霄,秦霄也在看他。
“你瞅啥?”
秦霄率先發出互動申請。
垂坐的老者不慌不忙,笑著起身,“貴客千萬別誤會,小老兒只是覺得很親切。
您叫平安,護佑一方平安。
小老兒叫保安,保一方平安。
緣,妙不可言。”
有點意思!!!
秦霄也是來了興趣。
這裡的人未免也太有眼力勁了。
注意,是有眼力勁,而不是慫。
慫人,是沒法在緩衝區立足的。
那麼問題來了,這些人的眼力勁都是哪來的呢?
來靈感了?
覺得自己很危險?
但也不像啊!
真要是覺得自己危險,這個時候不應該搖人嗎?
不搖人不預警,這不是擺明了不設防?
我要真是來搞事的,對面不是拿自己做寶搞?
抑或是不怕我?
只是不想起衝突,而不是怕我。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化名“保安”的傢伙指定是有點東西。
他不可能是看門的,很可能是這處窩點的扛把子。
就算不是扛把子,也是最能打的人之一。
“那必須的。”
說著,秦霄就開始上手了。
儼然是要勾肩搭背,兩好噶一好。
化名保安的老者臉上笑容微僵,他也沒想到這傢伙軟硬都不吃。
不過這肩膀,可不能就這麼讓他搭。
首先,這裡是緩衝區,是沒有秩序的地方,誰敢保證下一秒別人不捅你刀子?
其次,無論是對面聽不懂人話,抑或是得寸進尺,都不能讓他稱心如意,不然的話後面會更麻煩。
適當展現實力,也是必要手段。
最後,他不喜歡被人勾肩搭背,更何況這傢伙還是個男的。
我閃!!!
保安腳下生風,身形迅速扭曲。
下一秒,他就出現在十米開外。
他面帶微笑看向入口方向,然後臉上笑容就僵住了。
消失了!
那個傢伙消失了。
保安如墜冰窟,全身汗毛豎起。
因為搭上來了,一隻手就這麼搭在他肩膀上。
更準確地說,是將他摟住了。
一張臉,一張只見過一面的臉就這麼擠進他視線中來。
咕咚——
保安喉結情不自禁蠕動了一下,那張滿是褶子的老臉不受控制的抖動起來。
不!
不是他臉在抖,而是一隻手正在扒拉著。
秦霄。
秦霄上手了。
他聽力雖然不如保安,但他視力足夠好。
雖然保安這張臉很真,但膚色不對。
更準確地說,是臉和脖子膚色對不上。
弟啊!你跑啥,哥還能吃了你不成!
秦霄咧嘴一笑,並未將那張臉撕下來。
他不好奇那張臉背後的人長啥樣,扒拉兩下也算是對保安之前直接叫出他名字的回應。
你聽力好,哥們視力也不差。
“哥,咱要不開啟天窗說亮話?
您需要甚麼儘管提,只要老弟這裡有的全給您都行。”
高手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保安很清楚自己碰上硬茬子了,這個叫平安的傢伙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更準確地說,他連對面水有多深都不確定。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水很深。
惹不起!
他也不想惹。
做生意甚麼最重要?
眼力勁最重要。
走夜路碰到鬼是常有的事情,最重要的是碰到鬼了你別犟。
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那都不是事情。
懂事!
他太懂事了。
懂事的讓秦霄都找不到藉口出手。
他也沒有出手的理由。
畢竟他這樣來是求財,真求財那種,不是剛重生端賭場那種假求財。
眼下人家都往地上一躺,錢包、手機啥的都交出來了,再弄死別人多少有點不厚道了。
秦霄沒這麼卑劣,甚至他很有節操。
“補給,我需要補給。
當然了,哥不白拿。
你這場子,從今天開始哥罩著了。”
秦霄拍了拍保安肩膀,然後將手抽了回來。
???
罩場子?
你特麼這是罩場子嗎?
你特麼分明是要可持續性竭澤而漁啊!!!
保安人麻了。
不過多年職業素養還是讓他給出標準答案。
“太好了,有哥罩著我可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