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滅國,我們這裡是焱滅國。”
“我是滅,他是焱,我們合稱焱滅雙王。”
“而焱滅國,只是起源星眾多國度之一。”
硫骸·滅隨口一編,故事這不就來了嗎?
當然了,別覺得焱滅主城真跟他倆的名字有關。
事實就是沒有半毛錢關係,他倆的名字只是湊巧蹭了焱滅主城的熱度。
不僅他倆是如此,其他王座多多少少也會出現跟主城撞名的情況。
這也沒辦法,誰讓焚世熔爐翻來覆去就這麼名字呢!
名字少也就算了,汰換率還高。
沒辦法,撞名很常見。
罪霄,不也差點撞地名了。
罪霄叫九山,他跟鵠神教教主就擱八山酒石礦外面血戰。
九山八山,也差逑不多。
說不定未來八山酒石礦再發現一條新的礦脈,名字順勢改成九山也不是不可能。
這種情況在焚世熔爐簡直不要太常見,畢竟沒有哪條礦脈是一天就探明的。
硫骸·滅繼續說道:“甚至就連焱滅國,曾經也是兩個不同國度組成——滅國和焱國。
我和焱實際上是單獨支撐不下去了,所以沒辦法不得不抱團取暖。
壓力太大了,周邊國度給我們的壓力實在太大了。
遠的不說,就說距離我們最近的三大國度燼灰、燃天以及陽炎,就已經互為犄角之勢將焱滅國死死鉗住。”
你別說!
你還真別說,硫骸·滅這byd編得還像那麼回事。
關鍵是甚麼?
關鍵是這裡面的資訊不全是假的。
周邊那三個國度雖然不存在,但確確實實存在其他三個主城。
換個聽不懂人話的邪神來,還真有可能信了硫骸·滅這套說辭。
可惜硫骸·滅碰到的是秦霄,秦霄這款邪神剛好聽得懂人話。
甚至就算秦霄聽不懂人話,硫骸·滅也陰不到他。
原因很簡單,他能苟。
但凡秦霄是突然穿越來起源星的,他也不可能這麼高調。
他會用自己的方式,先摸清楚大致情況,再決定該怎麼做。
眼下的他,四捨五入等於掛佬。
都開掛了,操作稍微大膽點很合理吧!
就像玩cs2,有框你能忍住不打?
秦霄能,他都能忍住不笑的,有框不打又算得了甚麼。
不過說是這麼說,他得考慮下接下來該怎麼辦了。
等,肯定是不能等的。
畢竟焚世熔爐的速度,他可太清楚了。
用不了多久,就會有王座包圍過來。
所以他轉移,但轉移歸轉移,他也不能就這麼尬轉,得讓人挑不出毛病,俗稱裝糖陰他們一手。
想到這裡,秦霄衝著地面招了招手。
一具具屍體沖天而起,如同隕石帶在他周圍鋪開。
火焰,出現在他掌心。
緊接著分開一條條涓流,朝著四面八方流淌而去。
嗤——
焰流所過之處,屍體盡皆怒放。
火!
滔天的火起於八山酒石礦。
秦霄丹田發力,與此方天地爭奪這火焰中蘊含的能量。
這種方式快則快矣,損耗也著實大。
如非時間緊任務重,秦霄也至於這麼做。
“不是人。”
“這些傢伙不是人啊!”
“他們三國暗中聯合,逐步蠶食我焱滅國。”
“而我和炎甚麼都做不了,只能看著自家國度被蠶食。”
“放在我們的無禮舉動哪裡是針對您,完全就是對另外三家的不滿啊!”
“蒼天可鑑,日月為證,俺們只想為焱滅國眾生尋一條出路,怎生得如此之艱難啊!”
編到最後,硫骸·滅情緒如山洪暴發。
全是感情,沒有技巧。
純屬瞎編,自然是怎麼慘怎麼來。
當真是聽者傷心,聞者落淚。
刮目相看,焚·炎這次是真對硫骸·滅刮目相看了。
不說編故事能力,單說這情緒就很到位了。
至於為甚麼他能感知到硫骸·滅編了些甚麼,那自然是因為硫骸·滅給他也同聲傳譯了一份。
這時候不對好口供,到時候穿幫了怎麼辦?
事實也正如硫骸·滅考慮的那樣,在聽完他編的故事之後那勞什子“邢道榮”竟然沒有立刻表達憤慨之情,反而是釋放出靈魂之力去找焚·炎核實。
“你讓他們搞快點,我來應付這傢伙。”
焚·炎立刻將進行中的活交給硫骸·滅,同時他接過編故事的接力棒。
他也有故事,在硫骸·滅基礎上有自己的加工。
畢竟在焱滅國之前,焱國和滅國是獨立的。
在其中新增點相愛相殺的故事,毫無疑問會增加“邢道榮”的代入感。
有手法的。
王座都是有手法的。
他們能耐得住寂寞熬到王座之路開放,誰又能沒點手法。
話分連頭,讓我們看向另一邊。
接過搖人工作的硫骸·滅,馬不停蹄開始了發電報。
“焚·炎,我咋不信呢?”
“二打一搞不定那甚麼狗屁邢道榮,你們到底會不會玩啊!”
“他邢道榮但凡要是敢來我鎮守的燼滅主城,你們看我幹不幹他就完事了。”
“我們這邊現在很難辦,冥鮫發狂了到處竄。”
很熱鬧。
交流群裡很熱鬧。
燃燒之門雖然是連通的,但實際上王座子嗣之間交流並不多。
主要是該嘮的嗑,在很多年前就嘮完了。
他們成為王座,也有一段時間了。
牛逼,也吹了很多天了。
翻來覆去吹來吹去,終究是會膩歪的。
所以交流這件事,是真不多。
也就是今天有“邢道榮”這條新鯰魚埃加入話題,不然談論那些老牌邪神根本炸不出這麼多潛水的魚。
硫骸·滅可不管他們聊沒聊嗨,直截了當進入正題。
“三人,我們只需要三人。”
“斬殺邢道榮的戰功以及邢道榮本身均分五份。”
“來的三人一人一份,我和焚·炎共分一份。”
他沒有說些有的沒的,更加不存在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焚世熔爐,沒有甚麼情理。
有的,只是純粹的交易。
這個時候不帶價聊,誰會閒著沒事過來幫你?
幫不了一點!
“我先來的。”
“我離得近。”
“都特麼走燃燒之門,你近有雞毛用呢!”
“哥們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們放一放冥鮫,先去給你幫幫場子。”
先前還在扯東拉西的其他王座子嗣聞言,立馬跟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似的湊過來。
甚麼難辦八辦的,無非是要價的小伎倆。
均分五分,百分之二十的收益,超出他們預期了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