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雲的話聽得秦霄頭皮發麻。
不是,哥們,你們虎逼啊!
邪神,那玩意是邪神。
邪神身上的東西,你們就敢直接用。
是的!
是直接用。
燼雲並非是第一個看到血肉父神的,甚至也吞過那種七彩血液。
當然了,他們並非是透過屠神獲得的那種七彩血液。
獻祭,他們組織掌握了獻祭法門,私底下在進行著獻祭的勾當。
或許有人會說了,那屠神又是幾個意思呢?
慾壑難填。
他們組織不滿足於獻祭獲得的七彩血液,根據種種跡象表明那所謂的血肉父神狀態並不好,現在反而是透過獻祭在苟延殘喘。
所以他們準備幹一票大的,直接給血肉父神乾死以此來謀求晉級王座的機緣。
燼雲繼續說道: “或許你會問了,邪神只有一尊到時候怎麼分呢?
或者說晉級王座的機緣很可能就這一次,誰來成為這個幸運兒呢?”
不是,哥們?
我沒問嗷!你別張嘴就來。
秦霄壓根不想問這種問題,因為這壓根不是問題的關鍵。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群虎逼死都不知道怎麼死。
背後有人,那就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背後沒人,他們不會真覺得自己是血肉父神的對手吧!
再弱的十一境也不是十境能碰瓷的,除非是曾經達到過十一境並且當下在十境中基礎夯得格外實才有可能越境征伐。
具體參照就是秦霄自己,他是越境征伐實力的,所以他很清楚越境有多不容易。
他能越境,不僅僅是因為他自己足夠努力。
沒有乾國配套產業鏈持續不斷產出將原材料轉化為資源、沒有北都基地科研人員夜以繼日研究、沒有乾國老一輩人間武聖的鼎力相助......他不可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誠然,他也將乾國帶到了從未到達的高度。
但這不存在高下之分,屬於是雙向奔赴互相成就。
也就是說他能走到最後十境逆伐十一境,是他上輩子積累外加乾國舉國之力託舉的結果。
燼雲他們有甚麼?
有個毛!
甚至說不好聽的,毛都沒有。
單論個體戰力,焚世熔爐這些領主在武者面前真不夠看。
說回正題,秦霄被燼雲這句話幹沉默了。
怎麼回呢?
不知道怎麼回。
說謊不眨眼如秦霄都想不出怎麼敷衍,可想而知燼雲的提問有多讓人窒息。
這一點,燼雲自己是不知道的。
他不僅不知道,還很自信說道:“沒有幸運兒,也不搞票選。
王座本是登天路,各憑本事爭天命。
每個人都可以爭王座,我們組織主打一個公平。”
???
伊克斯扣死米???
你在逗我玩呢老弟???
秦霄本就覺得這群人不靠譜,燼雲這麼一說他更加覺得不靠譜了。
公平?
公平個粑粑啊!
這特麼不就是無下限嗎?
還各憑本事,憑個粑粑本事。
你不會真覺得這條規則有人會遵守吧!
你傻嘚的擱這各憑本事,人家在屠神的過程中就能給你賣了,還留你活到最後?
好,退一萬步說,大傢伙都等著最後各憑本事。
那麼問題來了,誰來幹掉邪神呢?
都等著最後爭王座,那我問問你怎麼解決邪神?
不會真有人覺得,邪神這麼好對付吧!
哪怕是狀態不佳的邪神,也不是一群十境能隨便對付的吧!
不會真有人覺得,只要十境數量足夠多,能直接靠著一波流火力帶走邪神吧!
不說別的,十一境誰不會鑽虛空?
人家往虛空一鑽,十境齊射有多少能打到別人?
就更不用說虛空還不是單向通道,萬一對面跟紫色心情似的能開n個通道你們怎麼辦?
鬧麻了弟弟們!
“妙!妙!妙!”
秦霄一鍵三連,這時候妙就完事了。
他已經想到了,離這群神人遠一點。
再靠近一點點,是真有可能爆炸。
“九山兄過譽了,這不過是我一點拙見。”
燼雲嘴巴上說著拙見,實際上頭已經四十五度角微微昂起,彷彿在說哥們牛逼吧!
“當然了,你有甚麼意見可以提出來。”
末了,燼雲不忘補充道:“我們組織主打一個公平,平等尊重每個成員的想法。”
好傢伙!
好傢伙!
沒想到還有更令人窒息的操作。
合著這組織連領頭羊都沒有,平等尊重每一個成員的想法翻譯一下不就是所有人都可以指揮嗎?
這也叫組織?
這特麼連團伙都稱不上吧!
不是秦霄吹,這夥領主甚至比不上他上輩子還沒出事前帶的團伙。
他帶團夥的時候,好歹團伙裡面一切行動聽他指揮。
指揮權都沒明確的團伙,這不是純一盤散沙。
“真的嗎?那太好了!”
秦霄欣然說道:“不過現在我還真沒甚麼想法,主要是我不瞭解團隊其他成員,也不知道血肉父神到底是甚麼存在。
我需要了解更多資訊之後,再提出我的想法。
下次,等我下次再來起源星。
到時候我們好好聚一聚,把屠神這件事盤個清清楚楚。
燼雲哥,感謝你帶老弟奔向光明未來。
啥也不說了,全在酒裡嗷!”
“老弟,別客氣,這都是哥應該做的。”
秦霄這聲哥,給燼雲領主叫嗨了。
至於懷疑?
不好意思懷疑不了一點嗷!
就這麼說吧!
這個時候無論誰來跟燼雲領主說九山是演的都不好使,燼雲領主只會回覆一遍——九山他沒毛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