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炎難道不知道王座之路不對非王座子嗣開放?
知道!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他這麼說完全就是在搞事情,讓秦霄成為眾矢之的。
讓秦霄成為靶子,供其他領主打。
為甚麼是秦霄呢?
沒有為甚麼。
是的,沒有理由。
他和秦霄既沒仇,也不是看秦霄不爽,更加不是跟硫骸·滅有矛盾,焚族和硫骸族之間也不是世仇。
玩兒!
他單純就是玩兒一下。
難得發現一條鯰魚,可不得好好拱火。
“九山領主是誰?”
“不知道啊!”
“有人知道嗎?”
“你還真別說我還真知道。”
焚·炎給秦霄提了提速,讓他的名聲傳播速度坐上了火箭。
王座親自開口認證的預備役王座,那能不好奇也真是神人了。
別覺得所有人都知道非王座子嗣沒有晉級王座的機會,此等秘辛知道的人是少數,不知道的人壓根沒有渠道知道。
便是死火領主,也是在最後被算計的時候才知道他壓根沒有晉級王座的可能。
方向錯了再怎麼努力都沒用這個道理很多人懂,但又有幾人能知道自己方向錯了呢?
與此同時,焱滅角鬥場。
秦霄的結拜大哥、焱滅角鬥場之主——焱皇也被驚動了。
他愣了半秒,愣是消化不了王座透漏的資訊。
不過他可以確定,他前不久才認下的便宜三弟肯定是幹了甚麼大事。
“去任務大廳問問,焱王城最近有沒有釋出緊急任務。”
下一秒,焱·皇便是下達命令。
他確定,事情只可能發生在焱王城。
“死火已死,九山當立。
屬於我硫骸族的遠征榜第五九山會拿回來,但你們要記住了第五不是終點而是起點。
我硫骸族,將會全力支援九山成就王座。”
沒等焱·皇將人派出去,緊接著又有王座威壓共聲音震動整個焱滅主城。
“三弟啊三弟,你到底幹了啥,竟然有人捧殺有人站臺。”
聞言,焱·皇忍不住喃喃自語。
是的!
他知道第一個王座開口的是在捧殺,第二個開口的王座是在站臺。
雖然兩大王座關於成就王座的觀點都是在放屁,但放屁也是分響屁和悶屁的。
不過這些都不是他該考慮的事情,王座們的世界暫時與他無關。
他好奇的是,自己那個便宜三弟到底做了甚麼。
......
“滅,原來你也看好九山,我還以為你拿他當炮灰呢!”
焚·炎笑吟吟看向硫骸·滅,壓根沒有半點故意搞事被逮到的心虛,而是很自然繼續說道:“不過你既然是為他站臺,為何不直接說說他的戰績呢!
比如說從邪神手上逃跑,再比如說一人幹碎鵠神教教主。”
借用某款fps遊戲中的梗來說,那麼成為王座的焚·炎只要想就能成為最自由的屌人,哪怕他打的位置是自由人,隊伍對他的要求也是成為最屌自由人。
王座,就可以這麼不講道理。
沒成王座之前講道理就算了,都成了王座還講道理那不是白成王座了。
“別誤會,我不是看好九山,單純是看不慣你搞我硫骸族的領主。”
硫骸·滅直接了當懟了回去。
宣傳戰績?
他又不是大喇叭,有必要宣傳戰績。
萬一裡面有誇大的成分,最後丟的還是他的臉。
所以只表態是對的,宣傳的事情自有人會去辦。
不會有人覺得,焚世熔爐這臺戰爭機器全是武將吧!
統戰和宣傳工作,也是有人做的。
只不過相比起作戰部門,這些部門的存在感較低。
“我的唄!來來來走一個!”
焚·炎又掏出一樽酒來遞給硫骸·滅,這讓硫骸·滅不得不想一個問題,那就是焚·炎不會是變著花樣想要喝酒吧!
“我先說好,喝完這樽算了。
咱雖然是王座,但你要知道人是幹不過酒的。
眼下邪神都出現了,誰知道會不會有大動作。
萬一因為喝多了走神被人偷襲了,咱這本不富裕的家庭指定是要雪上加霜的。”
硫骸·滅接過酒,先將態度拿出來。
當然了,你別管這個態度是不是沒喝酒之前的,你也別管喝完酒之後這個態度是不是會發生一百八十度轉變。
至少在這一刻,硫骸·滅是理智的。
或許有人會說了!
誒!
布兌啊!
邪神來到你家門,你倆不去看看嗎?
不去。
對!
你沒看錯,就是不去。
探查邪神的事情,怎麼可能讓偉大的王座去呢!
這麼危險的事情,拿人命去填就行了。
焚世熔爐甚麼都缺,就是不缺人。
王座,不可能冒這個險的。
特別是他們這些二代王座,更加不可能出去冒險。
除非邪神直接攻打那些大城或者主城,不然普通據點他們都會考慮下值不值得親自下場。
這筆賬,他們還是要算的。
畢竟跟邪神交手,是肯定會受傷的。
受傷了,是要消耗大量資源恢復的。
甚至更嚴重點說,還有隕落的風險。
所以一般情況下,他們是不會以身犯險的。
這也是登陸起源星領主陣亡率高的原因,特別是這些二代王座接過指揮棒之後,領主陣亡率還在持續增長。
究其原因,都是一本爛賬。
有沒有例外呢?
有!
那就是聯合行動,或者說有初代王座帶隊。
這種順風局,硫骸·滅他們這些二代王座還是願意打的。
......
“你說甚麼?”
“九山真這麼說的?”
“你們踏馬的為甚麼不拒絕他?為甚麼不明確拒絕他?”
“他要甚麼就給甚麼,他以為他九山是誰?他又拿我焱·王當甚麼人?”
“這狗比東西,我踏馬給他臉了是吧!”
“來人,去給我將所有領主召集起來。”
“讓那個誰帶隊,去給我把那個誰擒拿回來。”
與焚·炎兩人的歡聲笑語不同,此時城主府某個地方正迴響著焱·王的咆哮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