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當那天雷滾滾驚爆天的聲音傳來之時,便是鵠神教教主這種久經沙場的老炮也是忍不住心跳停了半拍。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他不可能一點事情都沒有。
鵠神教教主不信邪,咬牙決定按原計劃行事。
他還真就不信了,不信這個叫九山的傢伙一點影響都不受。
他這是詐唬,他這是在爭取時間。
再說了,就算他九山能扛住魂技又如何?
拼硬實力,他九山也不行。
鵠神教教主再次提振一口氣,周身劍氣如天河倒灌再上一層樓。
周圍白茫茫片如大雪漫天,將周圍火焰直接蓋了帽。
這氣勢端的兇猛,怎一個磅礴了得。
任憑是誰,見了不都的發怵。
便是秦霄轟出的雙拳,此刻看起來也是這麼的孤零零。
是的!
秦霄出拳了。
之前的天羅地網,是他的觸手佈下的。
那兩隻手,可是收了回來的。
為的,便是一錘定音。
現在,剛好能用上。
紅!
外甲遮不住他雙拳面板上的火焰魔紋,那火紅色粘稠的就像岩漿似的隨時都要溢位來似的。
這種將溢未溢的感覺,與暴風雨前的寧靜如出一轍。
炮拳!
秦霄使出的赫然是炮拳,並且是雙門炮。
雙炮夯中門,天下誰敵手!
縱使前方真是天河倒灌又如何?
這一炮打他孃的再說。
拳頭,與劍鋒碰撞在一起。
並非劍氣,而是劍鋒。
那倒灌而來的劍氣長河,其實是跟在鵠神教教主後面的。
從始至終,鵠神教教主都在最前面。
是的。
他在最前面。
不同於乾國武者中那些劍客,鵠神教教主選鋒選的是自己。
這兩種手法並無高下之分,純看個人喜好。
事實上鵠神教教主能不能劍氣先行呢?
也能!
他又何嘗不能如此?
但不合適。
至少在這裡不合適。
注意,不是針對秦霄,而是因為這個地方,這裡畢竟是焚世熔爐攻佔區腹地。
他不敢耽誤太久,只能速戰速決。
選鋒選自己,就是為了確保以最快速度結束戰鬥。
鏘鐺——
金鐵交鳴聲傳來,劍鋒悍然撞向那拳頭上覆蓋的外甲。
下一秒,外甲開始崩碎。
無數裂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四面八方開始擴散開來。
秦霄那雙拳頭真就是如同被打碎後粘合的瓷器,給人一種隨時都會要碎掉的感覺。
不過出乎鵠神教教主意料的是,這一次這雙拳頭沒有第一時間後退。
哪怕是在他身後那浩蕩的劍氣長河奔騰而來之時,這雙拳頭也依舊沒有後退,儼然是要死戰到底。
“跟我拼,你也配?”
鵠神教教主胸中鬱氣共突進之勢齊出。
是的!
他在突進。
沒有變向,硬往前突。
那匯來的劍氣長河,為他再次添上三分威勢。
更重要的是,他還在昇華。
背後雙翼,已經看不見了。
並非消失,而是振動太快。
就跟風扇葉片似的,當速度快到一定程度根本看不見。
除此之外,他身上的羽毛也能炸開了,就如同進入尖棘龍形態的哈基米。
這一次,秦霄沒有回應。
需要回應嗎?
不需要!
炸就完事了!
秦霄眼中幽藍色火焰暴漲,那雙臂上面的火焰紋路亮的可怕。
不知道多少能量,被填進雙臂之中。
拼命?
老弟,別逗你霄哥笑了。
你那叫甚麼拼命?
拼命是你這麼拼的!
不把自己命壓上,那叫甚麼拼命!
他直接分開合攏的雙臂,從中間給鵠神教教主讓出一條路來。
就如同受檢閱計程車兵,迎來了他們的王。
浩蕩劍氣長河,就這麼進來了。
????
鵠神教教主腦海中閃過一連串問號,不理解九山為何突然空門大開。
下一秒,就聽見轟隆一聲巨響。
炸了。
秦霄那兩條胳膊炸了。
沒有廢話,更沒有前搖。
簡簡單單,炸兩條胳膊。
這就是秦霄的態度,也是他想到的速勝之法。
既然沒辦法磨死鵠神教教主,那就天地同歸。
炸兩條胳膊並非是結束,而是開始。
他只是失去了兩條手臂,但還有無數根觸手呢!
那些原先交織纏繞的觸手收回來,浩浩蕩蕩朝著爆炸中心殺去。
是的。
不是退縮,而是參團!
向著爆炸衝鋒,哪怕是自己炸自己。
還是那句話。
拼命的秦霄,是真不要命。
......
悶了!
鵠神教教主被炸悶了。
他掀起的浩蕩劍氣長河,被那雙胳膊爆炸產生的恐怖能量直接衝散。
便是他本人,也陷入了短暫的混沌之中。
全是焰浪,分不清天地為何物。
不過在短暫的混沌之後,他立刻又清醒了過來。
“九山,你跑不了!”
是的!
想跑。
鵠神教教主覺得秦霄想跑。
這種想法有問題嗎?
其實也沒啥問題。
扔個炸藥包斷後,然後本體逃跑這件事很正常。
想到這裡,鵠神教教主一邊在爆炸中守禦周身,一邊釋放探索魂技準備鎖定九山逃走的身影。
好訊息,鎖定了。
壞訊息,他來了。
不是,他怎麼來了啊!
九山竟然沒跑?
他要幹甚麼?
鵠神教教主的思緒,被一根粗大的觸手打斷。
那根觸手,就這麼水靈靈的拍了進來。
原先只有些許劍痕的觸手,此時看起來格外恐怖。
上面的外甲已經融化了七七八八,甚至連裡面的血肉也有融化的趨勢。
但再怎麼融化,這玩意也抽來了。
鵠神教教主顧不得沒辦法,只能舉劍斬去。
噗嗤——
劍鋒,很順利的綻開觸手。
沒有外甲的觸手,在他這把劍面前跟紙沒啥區別。
然後,觸手炸了。
是的!
劍鋒分開觸手的那一刻,觸手跟炸彈似的炸了。
這一炸,依舊是毫無徵兆。
鵠神教教主臉色驟變,他突然意識到了甚麼。
你媽的!
這九山純踏馬死士啊!
哪有人這麼戰鬥的?
哪有人這麼打的?
wdndm!
你自己玩吧!
是的。
鵠神教教主想跑了,但是四面八方數不清的觸手已經圍了上來。
這一幕,看得鵠神教教主頭皮發麻。
是的!
就是頭皮發麻。
許久不曾有過的恐懼,跟螞蟻似的在他心兒上亂爬。
沒辦法!
他是真沒辦法。
碰上這麼個玩意,他也沒辦法啊!
今天稍有不慎,搞不好會死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