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斷白虹,如山橫亙。
這是第一次,是鵠神教教主八山酒石礦開殺之後第一次失敗。
可能會有人說這不是命中了嗎?
對。
沒錯。
但命中和命中是有區別的。
就比如兩國開戰互相發射導彈,一邊用反導彈系統攔截,一邊用地面攔截,雖說都攔截“成功”了,但這玩意是一回事嗎?
這就好比你發射的導彈打中目標,打地面也是打,打對面反導彈系統的導彈也是打,你真要說的話怎麼著都算命中,但這兩種命中完全不是一回事。
鵠神教教主顯然也些許意外,他倒是沒想到,這個叫九山的領主竟然能在這種情況下接住這一劍,看來這傢伙東西是真不少。
不過也就這樣了。
轟——
下一秒,鵠神教教主背後雙翼再動。
這一次,他沒有繼續直線突進而是開始變相。
突進的白虹,彷彿不踩剎車急速過彎。
沒有任何漂移成分,依舊無視物理學,他的身形以一種無法理解的角度脫離了碰撞點,也無視了反震力量,同時也引爆了戰場。
轟隆隆——
爆炸,自秦霄拳頭處傳來。
他發出的焰浪共鵠神教教主先前那一劍的力量共同爆發,朝著四面八方宣洩開來。
不僅如此,他右手上也出現數不清的劍痕。
若是沒有這火焰肆虐,那麼他的手臂絕對會給人一種玻璃將碎未碎的支離破碎感覺。
看起來,相當嚇人。
但也只是看起來,這一劍除了正面迎擊的部位是打穿了外甲觸達了血肉之外,其他方向崩碎出來的口子只是在外甲上開了一道道縫。
這些縫所有影響也有影響,說沒影響也影響。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鵠神教教主真的有點東西。
在純粹的力量對拼上,竟然能壓過自己。
是的!
秦霄很確定,他現在這具身體力量不如鵠神教教主,速度也不如。
他能擋住第一劍,完全就是預判。
不過他既然能預判第一次,自然能預判第二次。
先快不算快,一直快才算快。
鵠神教教主能一直快嗎?
不曉得。
秦霄不曉得。
不過他能一直預判。
在鵠神教教主變向的時候,秦霄也動了。
火焰,自他右拳噴出。
噴射產生的反推力,共先前鵠神教教主那一劍的力量將他推開。
向後!
他也向後了。
這是在拉扯,拉扯出戰略空間。
同時他的左拳也沒閒著,莫名其妙打到了空處。
這並非是神人擂鼓打空氣的技法,而是預判的一部分。
是的。
他又預判上了。
拳速不如人沒事,他能預判。
那本該打在空處的左拳,在拳勢攀升到頂點的那一刻轟出一道白虹來。
鏘鐺——
碰撞激盪出來的金鐵交鳴聲順著左臂傳來,迸射的白光中鵠神教教主的身影出現在秦霄視線中。
是的!
他看見了鵠神教教主。
他眼眸中波動的幽蘭色火焰,在這一刻以燎原之勢暴漲。
看到你了!
他的左手共右手抽離,同樣的姿勢同樣的火焰帶動身體更快拉開戰略空間。
但收拳不是抱歉,而是老弟你還得練。
原先擺poss的觸手,如疾風驟雨般落下。
便是那爆炸的焰浪,亦是在這一瞬間被壓縮封鎖。
出不去!
根本出不去!
觸手轟出隔離區,將焰浪和鵠神教教主封鎖在裡面。
原本準備三次變向的鵠神教教主眉頭微微一皺。
他是真沒想到,沒想到這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九山領主竟然會如此難纏。
兩劍落空都是小事,甚至這一波反擊都不是甚麼大事。
真正讓他感到棘手的,是這九山的靈魂強度。
沒事!
硬吃自己魂技的九山竟然跟沒事人似的。
這傢伙的靈魂強度過高了。
罷了!
看來只能費點功夫了。
鵠神教教主並不慌,因為他覺得自己已經試探出九山的深淺了。
雖然有點東西,但也不多。
先前那兩拳,估計是九山的極限了。
極限尚且只到這種程度,這些觸手不足為懼。
鏘——鏘鏘——
鵠神教教主這一動,真個是劍氣衝霄漢。
數不清的劍氣自劍身迸射而出,共他身形而動破碎蒼穹。
鏘鏘鏘鏘鏘鏘鏘鏘鏘——
如同連珠炮一樣的聲音傳來,浩浩蕩蕩的劍氣與那傾覆而下的觸手撞在一起。
就好像是兩條河流,在狹窄的河道相逢。
衝鋒!
此刻唯有衝鋒。
鵠神教教主並沒有縮排劍氣中心,而是以身為劍鋒在前方開路。
他的劍,依舊速快力大。
往前一刺,當真是鋒芒不可擋。
那落下來的觸手分明比這劍大無數倍,體型差距毫不誇張地說就是大運跟巴掌大的玩具車那樣式的。
理論上在碰撞的瞬間,身為玩具車一方的劍就該被碾碎。
然而事實卻恰好相反,被碾碎的反而是那根觸手。
幾乎是在碰撞的瞬間,觸手便倒捲回去。
留下的,是崩碎的外甲。
是的!
僅僅是碰撞了一次,那根觸手就被卸甲了。
“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看我一劍破你這烏龜殼!”
鵠神教教主意氣風發,開始給秦霄上壓力了。
是的!
這是上壓力的一種手段。
如他這種百戰老兵,怎麼可能會做出無緣無故嘲諷這種事情。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是實戰積累下來的底蘊。
這種透過言語給對面上壓力的手法,不能說絕活但肯定有奇效。
他不常用,因為沒幾個人配他用這招。
眼下用出來,也是一種認可。
???????
啊!!!
他在跟我說話嗎?
秦霄足足愣了零點零零零零零零秒。
他是真沒想到,竟然有人會想要跟他互動的。
這叫甚麼?
這叫廁所裡打燈籠,不擱這找屎嗎?
“傻逼東西,那你出來沒嘛?”
“還雕蟲小技,我技你大爸!”
“今天你爹不把你整死,你爹我就不是你爹而是你爺......”
秦霄小嘴一髒,就是鳥語花香。
簡單嘴臭,極致享受。
或許有人會覺得他是人狠話不多,其實吧他有時候話還是挺密的。
只不過之前開不了口。
注意,是開不了口。
怎麼開口呢?
剛重生的時候,他走的是武道天驕路。
作為興旺武道館形象代言人,他總不能上去就是一通c語言吧!
後來,後來他都一路橫推嘎嘎亂殺了,也用不著c語言交流啊!
既然偉光正也能搞到資源,那何必要髒了嘴呢?
他又不是受虐狂,沒必要的爭議他為嘛要引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