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對了！
還真在跑路。
秦霄迅速鎖定了鴻舞法遁走的靈魂，速度奇快奔著地面就去了。
並非是那種收到吸引垂直落下的軌跡，而是以拋物線的軌跡在運動。
很顯然，這是人為操縱的。
那麼問題來了，直接抹殺還是當老六。
抹殺很簡單，但存在不確定風險，那就是靈魂資訊獲取不一定完整，這種法門不一定能弄下來。
當老六的好處就是可以近距離觀察，然後看清楚之後再打黑槍。
而且既然鴻舞法是選擇在這裡遁走，並且目標如此明確，這就說明她是有準備的，即後手就在這附近。
自己如果直接動手，不一定能窺探她後手全貌。
但如果偷偷跟上去，肯定能看得更清楚。
整了。
秦霄當即決定分出靈魂去幹一票。
那麼問題又來了，分出哪部分靈魂呢？
他現在這具身體裡面攏共有四份靈魂，兩顆眼珠一顆一份，吞噬之核（肉身版）蘊藏一份靈魂，最後一份靈魂就是之前試驗剝離出來的靈魂。
首先排除試驗靈魂，這部分靈魂太過弱小了，送出去並不能控場。
剩下的選擇要麼送一顆眼珠子出去，要麼送吞噬之核裡面的靈魂。
按照鬥地主邏輯，手上有兩副順子的前提下，肯定是優先打大順的。
為甚麼？
因為打大不打小，打小是沙雕。
幹了！
雖然這裡面有冒險的成分，但毫無疑問是最好的選擇。
機會不多，把握住了就是把握住了。
再想等下次，不知道要等到甚麼時候。
這種靈魂遁走的閥門以及後續鴻舞法的準備，甚至很可能只存在於極少部分邪神教派高層。
錯過了，那就是真錯過了。
而且將最大一份靈魂送出去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控場成功機率將會被無限拔高。
到時候就算沒能搞到秘法，那也算自己盡力了。
而且真要有甚麼變故，這部分靈魂也有極大機率脫身到時候跟肉體重新會合。
真要是因為去的靈魂不夠強到時候反被別人陰了，那他到時候就算腸子悔青也於事無補。
想到這裡，秦霄不再耽誤。
焰浪席捲四方，彷彿要將天空都焚燒殆盡。
與此同時，位於他腹下的吞噬之核開始往外那冒出靛藍光芒。
轟隆隆——
天穹之上，彷彿有雷霆炸響。
一股難以言說的壓力，驟然自天外降臨落在秦霄身上。
不過下一秒，這股壓力消失了。
因為秦霄腹下的靛藍光芒，眨眼功夫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肉眼之下，幾乎捕捉不到任何痕跡。
便是秦霄那加強版的視力，也沒辦法看清楚主體靈魂的運動軌跡。
不過他很清楚，那部分靈魂在朝哪邊運動。
這是靈魂之間的感應，不過這部分感應也在隨著距離拉開而逐漸斷去。
他並未在此地停留，將那些爆出來的屍體以及亂八七糟的破爛收集起來之後轉身朝著來路折返。
說是破爛，實際上這些東西都不一般。
......
“九山大哥。”
回歸的秦霄，很快碰上了魔焱。
沒等魔焱繼續說話，秦霄先罵上了。
“CTMD真晦氣啊！”
“到底是誰說鵠神教教主來了的，我尋思著這種被我一拳乾死的貨總不能是鵠神教教主吧！”
“假情報，全它孃的假情報啊！”
呃？
俺尋思著疑似鵠神教教主的情報不是從您口中傳出來的嗎？
魔焱領主心中泛起了嘀咕，不過說肯定不能這麼說的。
“對，那群飯桶不知道幹甚麼吃的，連情報都搞不好還能指望他們幹哈！”
魔焱不敢指名道姓罵，但也跟著附和了幾句。
“瑪德晦氣，算了先回去再說吧！”
秦霄又罵了一通，方才帶著魔焱往回趕。
等碰上焱骨，他又罵了一通。
焱骨能說啥呢？
只能陪笑唄！
“對對對，九山領主說得對。”
他還敢說半個不字？
咋了？
想表現下自己風骨，還是覺得自己身板比九山拳頭更硬？
別開玩笑了好吧！
九山多猛啊！
這一路上橫推連個對手都沒碰到。
這一身實力，真可以匹敵遠征榜排名最靠前的那批領主了。
“晦氣，收拾收拾準備回去吧！”
在抱怨中，秦霄收攏了隊伍。
他這一聲令下，也是真沒人敢觸黴頭。
一個個跟著秦霄往焱王城方向趕，跟打了敗仗似的。
......
話分兩頭，讓我們將視線投向另外一處。
黑，極致的黑。
這，便是虛空。
引用藍星定義，虛無的空間。
然而與藍星不同的是，起源星的虛空相對來說更加活躍。
至少給秦霄的體驗是如此，他實際上並不是速度快到本體看不見，而是單純行走在虛空之中。
這部分靈魂的強度，已經足夠他在虛空中橫著走了。
注意，是橫著走。
而且進入虛空之後，大地的引力幾乎不存在。
他需要面對的，是虛空中無處不在的惡意。
有窺探、有囈語甚至是攻擊，總之亂八七糟甚麼都有。
相較於大地的引力，這裡虛空的惡意也不遑多讓。
不過對於秦霄來說，這些都只是些許風霜。
傷不到他的，都是些許風霜。
真要能傷到他，他早就跑路了。
至於分辨這些力量甚至是研究這些力量，他暫時還沒有這個閒工夫。
以後有機會可以研究，現在還是先你放一放。
當務之急，是搞清楚鴻舞法的後手。
地下城！
是的！
秦霄撒出去的精神力大網中掃描到了一座地下城。
鴻舞法的後手，應該就在這裡了。
......
到了！
終於是到了。
黑暗中，一道不存在的魂影出現在地下城。
更準確地說，是出現在地下城中林立的石柱中央。
那片石柱上，依稀可見被釘在上面的軀幹。
只不過這些軀幹不再新鮮，而是散發著難聞的惡臭，也沒人給清理清理。
周圍並非空無一人，而是有不少人在巡邏。
這些人，自然是看不到鴻舞法的。
並非所有靈魂都無法被肉眼看到，就比如秦霄的靈魂還是很容易被觀測到的。
當然了秦霄這種屬於少數，大多數都是鴻舞法這種無法被觀測到的。
不過無法被觀測歸無法被觀測，鴻舞法還是能跟外界溝通的。
“馬有為，讓馬有為來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