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帶來...遠古的呼喚!
比坡,是比坡在叫。
他叫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炸了,隊友一個照面就炸了。
由於他落後半個身位,所以他能看到隊友那四分五裂的身軀。
一個照面,不,甚至都算不上照面。
就好像是雞蛋碰石頭,一碰就碎那種。
他怕了。
不過很快他就不怕了。
因為一條火蛇,已經塞進他嘴巴里。
速度之快,他根本反應不過來。
丸辣!
當最後一個念頭閃過他腦海的時候,他腦袋已經炸開了。
並非是火焰擠爆了比坡腦袋,火焰真沒這麼大的威力。
比坡腦袋之所以炸開,是因為火蛇並非是純能量,而是一根燃燒的觸手。
這並非是尋常的觸手,而是疊了一層厚厚老甲的觸手。
殺傷力,本就不一般。
就更不用說觸手還是在秦霄這種武道大宗師的操縱下,有武道技法加持那觸手的威力不大才奇怪。
那看似直接灌入比坡嘴巴中的觸手,實際上並非只是簡單前刺。
實際上在前刺的時候,觸手就已經螺旋旋轉了起來。
四捨五入,約等於人造盾構機。
並且還不是那種只能直來直往的盾構機,秦霄操控的觸手是能甩起來的。
所以比坡要面對的,是旋轉加狂舞的觸手。
別說是塞進他嘴巴里了,哪怕是沒塞進去他也沒法用臉接下這一招。
數值差距,還是太大了。
比坡那變身後的非人軀體在慣性作用下迎面撞上裹挾著焰浪繼續前衝的秦霄,結果就是被創得東一塊西一塊。
不過那巨大的身軀並未維持多久,很快便在焰浪灼燒下蒸發,最終剩下的只有人類那殘缺不全的軀體。
香!
在比坡三人被打死的瞬間,秦霄嗅到了那逸散靈魂的香甜。
這種香甜,彷彿要勾起他心中某種原始慾望。
重活一世,這種感覺還是第一次。
當然了,他並未停下來品嚐靈魂的香甜。
慾望誰都會有,剋制才能獲得最大的舒爽。
甚麼原始慾望八始慾望的,在他這裡都不好使。
他吞不吞靈魂,還得看時機是否合適。
眼下時機合適嗎?
合適個集貿呢!
前面有鵠神教教主等著,後面跟著不知道多少杆虎槍。
他瘋了才在這裡上吞噬之核。
你要記住,不是不吞,而是緩吞...
話分兩頭,再看另外一邊。
比坡的慘叫來得快,去得也快。
就好像是曲項向天歌的大鵝,突然就被人扼住了命運的喉嚨。
在田裡做活計的主人家,正忙著揮動手中鋤頭呢根本聽不到。
就更加不用說家裡不是隻有大鵝叫,還有看家的大黃髮出的狗叫。
想要把握住這剎那的慘叫,那是真的很難。
田地裡的主人把握不住,正在猛攻的鴻舞法也沒能在第一時間把握住。
為甚麼?
爆炸聲蓋過去了。
無論是此方戰場的爆炸,抑或是遠方傳來的爆炸,都匯聚在她腦海中。
她在如此混亂的局面下捋清思路,多少有點難為她了。
甚至你別說她了,哪怕是秦霄也很難捋清思路。
哪怕到了現在,秦霄依舊是奔著幹鵠神教教主來的。
他壓根沒有懷疑過,前面沒有鵠神教教主。
事實上但凡動點腦子,就能想到前面不可能有鵠神教教主。
種種跡象,已經表明了。
首先,這些邪神教派十階都是殘的。
其次,還擱那大戰呢!鵠神教教主出馬能跟人打這麼久?
最後,動靜這麼小看不起誰呢?讓別的教派看到了還以為我們鵠神教沒實力呢!
但凡捋一捋,都能捋清楚。
只不過人都有自己思維侷限性,秦霄也不例外。
他確實很能猜,在很多時候能把真相猜個八九不離十。
但問題是他也不是每時每刻都擱這頭腦風暴,他也是人,也難免有寄存大腦的時候。
就比如現在,在預設鵠神教教主已經登場的前提下,秦霄也按照江湖規矩把大腦暫時寄存。
接下來,不是他帶人單挑鵠神教教主,就是鵠神教教主單挑他們一群。
至於逃跑?
不好意思,那得等到真打不贏。
但凡有點希望,他肯定是要辦了鵠神教教主的。
真要是沒希望,那他也沒辦法。
總不能讓“忠誠”害了自己,擱這個鬼地方丟了自己的命吧!
所以看似秦霄寄存了腦子,實際上並沒有完全寄存。
準確點說,是寄存了一半的樣子。
......
轟隆隆——
終於,地動山搖的巨大動靜驚動了正在猛攻的鴻舞法。
她,也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
等到她分神看過去的時候,只看到一條綿延大地的火龍。
是的!
火龍。
燃燒的大地,彷彿不會熄滅。
龍首,正在遇山開山。
彷彿沒有甚麼東西,能阻攔它前進的步伐。
該死!
甚麼東西!!
這尊邪魔領主為甚麼來的如此快!!!
張韜他們人呢??????
一個個念頭,在鴻舞法腦海中閃過。
來不及多想,她動了。
白虹貫日,甚至都不帶說上半句話。
看著突然抽身的鴻舞法,場上剩下的兩尊邪神教派長老腦海中同時閃過一個念頭,“不是,我還沒上車啊!”
不過與念頭同時閃過的,還有說不出的恐懼。
跑!
就在他倆準備跑的時候,被圍毆了許久的焱心不樂意了。
“捏媽的,勞資不敢攔她,難道還不敢攔你們兩個臭魚爛蝦?
想跑?我讓你們跑了嗎你們就跑!”
低調隱忍了大半場的焱心,再次支稜起來準備殺戮。
事實上鴻舞法跑的時候,他就能嘗試阻攔。
但他也不傻,這時候攔鴻舞法那不是找死?
萬一人家不跑了,也不想活了,直接跟她自爆他能頂住?
頂不住。
所以他特意等鴻舞法離開,然後再暴起發難收拾這兩個小嘍嘍。
生存的智慧,學吧你就!
“鴻舞法,我草泥馬!”
“不,你不能就這麼走!”
絕望的吼聲,震盪天地間。
然後,他倆就死了。
被趕來的秦霄,直接創死。
“戰利品看好,我去追殺鵠神教教主。”
熟悉的聲音傳來,秦霄的身影已經衝上鉛雲層。
朝著白虹,追殺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