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熱!
“這焱心只是隨便出手,便已經是天王和那個死鬼兩人合力的極限了。”
“這實力,絕對有遠征榜中客級別了。”
“穩辣,穩賺三百戰功。”
“瑪德,焱心怎麼這麼強啊!這不是完犢子了?”
焱心一出手,臺上觀眾就全懂完了。
押注他的人笑嘻了,極少一部分押注秦霄的人則是垮著個C臉。
並且他們的判斷並非沒有依據,觀眾也不是隨便下判斷的。
他們或許本身實力一般,甚至絕大多數連領主都不是,用來押注的戰功可能是自己先輩們拿命換來的,但拋開這一切身份、過往,單從專業度這個維度來看這些觀眾,那麼有一個算一個他們全是“懂哥”。
注意,這不是貶義詞,而是他們真的懂。
他們看過的十階對戰太多了,所以對十階實力有清晰認知。
正見得多,所以他們才會在焱心出手的剎那覺得勝負已分。
就更不用說,焱心的對手還傻不愣登迎了上去。
“丸辣,全踏馬丸辣,老子的戰功啊!”
“我熱你的溫,他怎麼敢的啊!”
“人家擺明了要打一波流,你跟他繞啊!你能不能動點腦子啊我拜託你。”
一道道哀嚎,被喜悅的歡呼所淹沒。
秦霄聽到了嗎?
聽逑得到。
有影響嗎?
有個逑的影響。
就這麼說吧!
秦霄屬於那種逆風局也能打,順風局虐菜無情的選手。
你別說是焱·心這種選手了,再強一點他也不怕。
不過只能再強一點,要是強大到可以抗衡十一境,那秦霄心裡還是有C數的。
他這具身體,現階段還搞逑不贏那種選手。
當然了,指的是不動用精氣一道的情況下。
真要是動用精氣一道,那麼戰力直追十一境的十境還真不是不能打。
說回正題,遐思間焱心釋放的焰浪已經來到秦霄面前。
他那百米身軀,頃刻間便是被那滔天焰浪所吞噬。
洶湧!
這焰浪確實洶湧。
不僅來勢洶湧,威能也足夠洶湧。
新晉十階,沾邊必死。
哪怕是秦霄這具打磨過的體魄,也在第一時間感受到了炎熱。
外圍那層赤紅甲冑,登時便有了些許軟化的趨勢。
不過下一秒,吞噬之核便是運轉起來。
那滔天洶湧的焰浪中,彷彿多出了一個深淵之口。
過往焰浪,盡數被那如同深淵一樣的大嘴所吞噬。
並且這種吞噬不是一口一口,而是張開之後就不合上的那種。
焰浪的主人焱心,是最先發現不對勁的。
更準確地說,是他感受到自己力量流逝速度在變快。
焱心心神一震,下一秒就看見焰浪中炸出一道炎柱。
就彷彿是波濤洶湧的海域,突然擠進來一頭深海巨獸。
它不管你這啊那的,噴出一道水柱壓根不跟你多逼逼。
秦霄,恰如那頭不知天地為何物的深海巨獸。
那繚繞在他周身的火焰,赫然是吞噬焱心能量釋放出來的。
勁!
焱心的能量有夠勁的。
也正因為焱心的能量夠勁,所以他才能一邊吞噬一邊釋放。
他現在就好比是邊充電邊執行的手機,主打一個量大管飽。
“諸君,看好了。”
“我這一刀,名為忠耀。”
“忠,是忠誠的忠。”
“耀,是硫骸·輝耀大人的耀。”
“僅以此刀,獻給我的好大哥。”
秦霄的聲音,猶如天雷滾滾震盪四方。
前一秒還在歡呼的觀眾,在聽到他的聲音後如同被扼住喉嚨的大鵝發不出半點聲音。
他們不是焱心,他們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那滔天焰浪是如此的洶湧,以至於他們看不清裡面是甚麼情況。
但看不清,不意味著他們聽不見。
特別是在秦霄說話的時候,還帶特效的。
那炎柱和喬峰的音響不說一模一樣,但也差逑不多。
當喬峰音響響起的時候,觀眾就知道這把穩辣。
那衝出焰浪的炎柱不一定有這麼好的效果,但也是有點效果的。
“王德法,難道說......”
“不會吧!”
“別搞了吧!”
“別慌,穩住我們能贏。”
雖然覺得局勢出了點小變化,但那些押注焱心的賭徒還在安慰自己。
押注秦霄的賭徒,則是嗨了起來。
“九山,你是我的神。”
“幹他,幹他媽的。”
“臥槽,你無敵了。”
半場開香檳的技能,在賭徒中是通用的。
話分兩頭,不僅觀眾情緒被調動了,焱心的情緒也被調動了。
“哼,九山,你還沒贏呢!”
他怒了。
任誰被人來這麼一下,都很難不生氣。
打就打,你擱這報上菜名了是吧!
報菜名也就算了,還特麼發表演講。
你以為你是誰?
你有以為本大爺是誰!
“焱滅斬!”
焱心自胸腔中發出雷霆咆哮,下一秒那無盡焰浪開始回捲。
但是回捲不是退潮,或者退潮不是結果而是過程。
結果是,下一浪更加洶湧。
那回卷的潮水,推動著焱心的身體衝了出去。
避讓?
不存在的。
你九山這一刀很忠誠,我焱心這一刀又比你弱到哪裡去?
“我這一刀,名為忠王!”
“忠,是忠誠的忠。”
“王,是焱·王大人的王。”
不是,哥們,你擱這硬偷啊!
秦霄眼珠子瞪得滾圓,他是真沒想到世間竟有如此英雄豪傑。
轟隆——
兩人的對話,被能量碰撞產生的爆炸所掩埋。
浩瀚焰浪,朝著四面八方宣洩。
角鬥場的陣法發動,將這洶湧而出的焰浪阻攔。
“九山勝!”
緊接著,角鬥場中傳來秦霄的聲音。
伴隨著他的聲音而來的,是爆炸中心被吞噬的焰浪。
秦霄發動了吞噬之核,將肆虐的焰浪吞回去。
隨著焰浪被吞噬,他的身影也逐漸清晰起來。
四十五度,仰望天空。
斷刃指天,衣角微髒。
裝的雅痞,帥的不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