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戰功?”
魔焱繼續問道。
“有的,剛贏了不少。”
天王點了點頭。
他這裡的贏不是自己押注自己,而是他跟對手梭哈了戰功開啟了死鬥模式。
死鬥模式顧名思義,就是賭上自己的一切。
別覺得這種模式沒啥用,也別因為他是新人覺得他拿不出戰功。
是的!
他是拿不出戰功。
但別忘了他是領主。
他這身板,是領主的身板。
這裡不是焚世熔爐,領主死了之後也不會化成灰。
領主的屍體,是有很高的價值的。
這,也是對面那名老兵挑釁新領主的理由。
事實上這是一種產業,有很多領主就是幹這活的。
不是每個領主,都是天霸和魔焱這種老實人,老老實實做大團隊接任務。
有些領主習慣了賺快錢,也習慣了低風險。
當然了,低風險也不是絕對的。
運氣差,也能碰上精英怪。
天王,很明顯就是精英怪。
至於碰上秦霄這種boss,那還是比較難的。
畢竟只要不是眼瞎腦子抽,基本上不可能有人會去選擇激怒秦霄這種明牌diy選手。
......
“別看九山是個新人,但這位新人可不是一般人。”
“他不久前曾放過狠話,死火領主重生體同境征伐被他幹跑了。”
“他還說過,他來起源星就是奔著遠征榜第一來的。”
“或許你們覺得他說過的話沒有說服力,但如果我說他剛來起源星就招募了八大領主加入他的團隊呢?”
“並且這八大領主中,還有遠征榜排名第九十九的魔焱......”
主持人的介紹很是詳細,這些資訊並非他從秦霄那裡問到的,而是角鬥場的探子收集來的。
他手上不僅有秦霄的資訊,甚至連焱心的資訊也拿到了。
相比起秦霄,焱心的資訊要多得多。
“九山初登焱滅主城,便提出了要接開荒任務,不過需要城池付定金,定金百萬級起拍,焱王城、焱神城、炎天城、火神城參與競價,最終焱王城拿下九山。”
“定金價格,即兩千萬戰功。”
“九山想要拿到戰功的條件,就是戰勝來自焱王城的焱心。”
“焱心並非焚世熔爐的領主,而是起源星晉級的十階。”
“他出身焱族,是焱王城城主焱·王大人麾下大將。”
“雖不曾登臨遠征榜,但一身實力絕對有上榜的實力。”
“死在他手中的十階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這還是被人記錄下來的......”
主持人擱這開場的時候,觀眾席上的賭徒們已經開始操作了。
“右邊拉滿,幸福美滿。”
“我管你這啊那的,梭哈焱心。”
“新人?打的就是新人。”
“淦,哪有小孩夜夜哭,哪有賭徒天天輸,這九山吹再牛逼也沒戰績,沒戰績說個集貿呢!”
“死火領主重生體又不是死火領主,傻子才押九山。”
“傻子才押九山,能被焱王城城主派出來的人能簡單到哪裡去?”
“我不信一個新人能值兩千萬戰功,所以九山必敗無疑。”
先前在天王身上吃過虧的賭徒們,絕大多數都是不信邪的,信邪的賭徒只有很少一部分。
至於先前贏了錢的賭徒,這個時候也會冷靜下來操作。
“已經來過一次新人炸單了,賭場不可能繼續放新人炸單,所以這次該押注焱心。”
“憑實力贏的戰功,可不能憑運氣輸出去,不能貪新人高賠率,還是穩一點吃焱心臭水,就算只是一賠一點三,也有得賺。”
“真是給角鬥場鬧麻了,贏一把就開始戰功回收了,那能讓你回收成功嗎?”
冷靜下來的賭徒大腦飛快運轉,最終他們中的大多數人將寶押在了焱心身上。
甚至為了讓這些賭徒有更多押注時間,角鬥場方面甚至派了不少人主動出擊收單,捎帶著將秦霄和焱心二人按了按。
......
“能打就打,不能打我就走。
等?我等你的m呢!”
當角鬥場管事找過來的時候,秦霄直接給那人屌了一頓。
他上輩子常年各大賭場黑名單使用者,能不知道焱滅角鬥場要幹嘛?
角鬥場一撅屁股,秦霄就知道他們要拉甚麼屎了,無非就是想多收點注。
收注沒問題,等也沒問題,但你不能空口白牙讓我等吧!
說著,秦霄轉身就走。
兩千萬戰功的大生意,他不擔心黃了?
不擔心,驗貨的地方又不是隻有一個。
甚至直接去焱王城驗貨,也不是不可以。
那名管事也是老手了,不慌不忙開口說道:“九山閣下,您有甚麼要求不妨說說看,能滿足的焱滅角鬥場一定滿足。”
“一千萬戰功。”
秦霄停下腳步,給出自己的報價。
角鬥場管事懷疑自己聽錯了,瞪大雙眼問道:“九山閣下,您說的是一千萬戰功還是一千戰功?”
“一千看不起誰呢?一千萬戰功,少一點免談。”
秦霄喊價是這樣的,主打一個不拿對面當人。
“那要不九山閣下去別的角鬥場看看呢?”
那名管事笑吟吟做出請的姿勢,不是請進而是愛特麼去哪去哪。
一千萬戰功?
你怎麼不去搶?
要不是角鬥場有規矩管事不能下場,他指定也不敢跟九山開一局就是了。
誰特麼瘋了才跟九山打,雖然這傢伙沒有戰績但有口氣啊!
他說話這口氣,沒兩把刷子就是在找死。
如果他是誠心找死,那犯不著跟玩命徒玩命。
如果他不是找死,那就實力爆炸。
所以無論是哪種可能,九山都不是他能招惹的。
“五百萬戰功,少一點晚上你回家注意點。”
秦霄直接自砍一刀,順便給角鬥場管事上上強度。
角鬥場管事嘴角抽了抽,瞅秦霄的眼神越發古怪了起來。
這特麼到底是哪來的新人啊!
怎麼跟他孃的土匪一樣。
搶戰功就算了,還帶威脅人的?
關鍵是瞅這貨這樣子,他也不像是嚇唬人的啊!
“九山閣下,這麼大的數額我需要請示我家焱·皇大人。”
賭場管事想了想,也不打算跟秦霄繼續砍價,而是準備回去請示下,捎帶著避一避秦霄鋒芒。
他真只是個打工的,犯不著為了給角鬥場節省成本而將自己置於危險境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