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瞧把九山能耐的。”
“對,沒錯,他是人多炎石多,但死得也比別人快。”
“天狂有雨,人狂有禍,九山這性格未必能從起源星殺出來。”
“甚麼未必?是一定殺不出來。”
“這些傻子,被人當炮灰還擱那得瑟呢!”
“這九山怎麼這麼壞啊!竟然拉著一群新人上起源星戰場。”
“確實好吧!看他手下哪些兵,一個個拿的都是甚麼破爛裝備,真要去了起源星絕對第一時間死。”
“本來就是炮灰,你不會還指望九山給這些人整甚麼好裝備吧!”
“要我說這九山真的狗,一點休養生息的時間都不給自己麾下部將。”
街頭巷尾,看秦霄不爽的人多了去了。
畢竟秦霄的攻擊,還是很有殺傷力的。
不過他們又幹不掉秦霄,所以只能在喝酒的時候敗壞秦霄風評,搞臭秦霄名聲。
“一群寄生在王城的蛆蟲,也配議論我家九山領主?
你們這群可笑的螻蟻,竟然敢嘲笑九天翱翔的巨龍。
我不知道你們是喝多了,還是滿腦子裝的都是大便。
不過無論是那種情況,你們都跟下水道的老鼠一樣永遠只能在暗無天日的世界中夾縫求生。
垃圾,就是垃圾。
你們這輩子,怕是都吃不上三個菜。”
有人攻擊秦霄,自然有人維護秦霄。
王城之中,也不全是見不得別人過得好的。
王城之中,也有不少秦霄的擁躉。
該說不說,秦霄白天的行為拉仇恨歸拉仇恨,但吸粉也是真吸粉。
這種護犢子行為,帥是真的帥。
特別是在王城守衛這個群體中,簡直是帥到爆炸。
來喝酒的這人,也是王城守衛的一員。
他沒有穿戰甲,所以遭到了周圍人的狂噴。
“你踏馬的懂個屁。”
“放你孃的屁。”
“九山多雞毛,不能說了是吧!”
“你多雞毛,需要你在這狗叫?”
“你在狗叫些甚麼。”
周圍的酒客,那能慣著他?
就算九階又如何?
王城九階不說多如狗,但隨便一腳下去也能踢出幾個來。
不說別的地方,就說這處酒館,就有不下十名九階。
普通九階,在王城真沒啥地位。
這名王城守衛沒有辯解,只是起身一言不發離去。
身後,傳來鬨笑聲。
“這傻逼,裝甚麼大尾巴狼。”
“要我說,這傻逼搞不好也是九山大兵團的一員。”
“九山大兵團多雞毛呢!還不都是孬種和懦夫。”
“喝酒喝酒。”
酒館裡的氛圍,更加熱鬧起來。
經過剛才那一通輸出,每個人都舒服了。
奈何不了九山,難道還奈何不了你?
然而他們的歡樂,並沒有持續太久。
原先那名王城守衛,穿著他的輝耀套來了。
“是守衛大人來了。”
“守衛大人您裡面請。”
穿上這身衣服後,打從一進門就體驗到了顧客是上帝式服務。
他站在門口,冷冷說道:“都他娘安靜!”
下一秒,整個酒館噤若寒蟬。
從酒館老闆到小廝再到酒客,一個個麻溜的放下酒碗看向那人。
那人掀開面甲,露出和之前一樣的臉。
不過在場酒客,還真就沒幾個人認出來。
“狗一樣的東西,老子罵你們怎麼了?
跪下,現在給老子跪下。
有一個算一個,全部給老子跪下。
但凡跪遲了,老子弄死你們。”
他這一開口,所有人全部想起來他是誰了。
於是乎眾人連忙跪下,連九階也不例外。
犟嘴的,是肯定沒有的。
不過不犟嘴,不意味著沒意見。
能來喝酒的,家裡肯定都是有點背景的。
沒過多久,這名王城守衛就被他的統領叫了過去。
不過他也沒太怕,畢竟王城守衛說到底是硫骸·輝耀的兵。
統領,只是他們中的佼佼者,並沒有他們的生殺大權。
撐死了,也就是罵一頓或者是上手來兩下。
他怕嗎?
不怕!
沒啥影響。
不過出乎他意料的是,他的統領並沒有罵他。
不僅沒有罵他,反而是問了他一個問題,“死將,你想加入九山大兵團嗎?”
“想,不過他們不是不招人了嗎?”
死將老老實實點了點頭。
“我和死灰有點交情,再加上你之前自發維護九山領主的情況,我覺得你應該有機會能加入九山大兵團。”
那名王城守衛統領一臉真誠。
死將有點心動,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算了吧!他們畢竟要去起源星了。
那個鬼地方,我暫時還不想去。”
“狗一樣的東西,你他孃的在狂些甚麼?
我他孃的讓你罵我爹,我讓你讓我爹跪下。”
誰知死將話音未落,那名王城守衛統領就給了他一記電炮。
真實!
他只玩真實。
但凡死將說老子不幹了要去九山大兵團,那他肯定不會動手。
不是敬死將是條漢子,而是因為他惹不起九山大兵團那位領主。
但死將又不準備去九山大兵團,那他有雞毛好忌憚的?
對!
我是沒辦法拿你咋樣,但打你一頓還是可以的吧!
“停停停,你踏馬給老子停手。
老子加入九山大兵團,你他孃的別動手了。”
死將那叫一個氣。
他能受這鳥氣?
受不了一點。
不就是加入九山大兵團嗎?
老子加入還不行嗎?
冒險,跟誰沒冒過似的。
“果真?”
那名王城守衛統領立刻停手。
“果真!”
“行,現在我帶你去拜碼頭。
人家要是收你,那今天你不用捱打。
人家要是不收,你等著被提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