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死鬼很篤定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死兇大人有所不知,九山和他的統領們自打拿下礦山之後基本上全閉關去了。
整個礦山管理都不是鬆懈能形容的,完全就是沒有任何管理。
我帶您進去,根本不會有人示警。
而且說句老實話,心向城主的可不僅是我,還有一大批礦山老兄弟呢!”
“嗯!不錯不錯!非常不錯。”
死兇城主甚至滿意,拍了拍死鬼肩膀,緊接著話鋒一轉,突然質問道:“既然礦山管理如此鬆懈,爾等為何早點棄暗投明將訊息傳回死兇城?
你是不是以為我是傻缺,你說甚麼我就信上門了?”
“城主大人明鑑,小的們也是真沒辦法。
也正因為九山太不管事了,所以小的們能光明正大暢享炎石啊!”
死鬼本來都站起來,連忙跪地上重新磕頭。
死兇城主本來覺得自己發現了真理,但聽死鬼這麼一說又覺得沒啥毛病。
別說是死鬼他們了,真要是來個人讓他暢享炎石,頭上還沒人管理,他怕不是也會留在這裡。
“那就更不對了,按你說的九山待遇如此好,你憑甚麼見到我就跪下?
你不應該為珍惜眼前美好生活,並且為之奮鬥嗎?”
死兇城主開啟了繼續找茬模式。
他這純屬不講道理,至少不講焚世熔爐道理。
焚世熔爐,誰特麼是在為美好生活奮鬥。
至少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九的人,都是在為活著而掙扎。
只要能活下來,甚麼美好生活都是可以捨棄的。
但死鬼不能這麼說啊!
而且他也不需要這麼說。
預案,是十分充足的。
各種情況,他們早就排練好了。
“不敢瞞城主,這種生活好是好,但這種生活長久不了啊!
九山是個瘋子,他連礦山監工都敢殺。
這樣的人,不純純壞腦殼。
您能饒過他?
不可能的。
所以兄弟們早就知道您很快就會殺過來,特意忍辱負重苟且偷生靜待時機。
礦山那邊兄弟們已經搞定得七七八八了,只等城主您來咱們這些老兵就能帶您直搗黃龍,砍了九山那廝。”
死鬼這番誠摯話語,打在死兇心巴上。
太特麼焚世熔爐了。
沒啥問題嗷鐵汁!
你這種行為半點問題沒有。
“前面帶路,且看本城主如何給他打死。”
死兇領主伸手一撈,直接給死鬼拎起來,末了不忘賞賜死鬼一番,“待本城主打死九山接管礦山,依舊你就是這座礦山的統領。”
“謝城主!”
剛站起來的死鬼立馬跪了下去。
說不心動,那是假的。
但再心動,他也不敢行動啊!
九山能拿下礦山靠的是甚麼?
能打!
能打!
還他娘是能打。
六階打八階跟崽似的,死兇算個錘子啊!
再說了,九山麾下還有九大領主呢!
群毆,也能給死兇打死吧!
這一戰,沒有任何懸念。
所以他還是老老實實賺功勞,別搞些有的沒的。
......
在死鬼的帶領下,死兇等人順利進入礦山。
是的。
順利。
相當順利。
路上碰到了不少巡邏士兵,每個人看到他的眼神全都是熱切。
是的!
是熱切。
這種熱切,是死兇領主從未感受過的。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威望如此高了。
但他知道,這些人把自己當成救世主了。
而自己,也確實是他們能把握住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很合理好吧!
......
“草,還真它孃的讓死鬼這混蛋逮到了大魚啊!”
“草,為甚麼不能是我啊!”
“那可是死兇城主,那可是死兇城主啊!
有他做投名狀,撈個大隊長位置沒毛病吧!”
“唉,誰讓人家投了個好領主呢!”
“噓,噤聲,你他孃的不要命了?領主們的事情也是你能蛐蛐的?”
死兇不知道的是,那些看他的目光之所以這麼熱切,完全就是拿它當行走的功勳了。
還特麼是不用拎著腦袋上去換的那種,只需要把人帶到九山領主面前就行。
這,就是九山大兵團的終極奧義。
這種騷操作,也只有九山大兵團幹得出來了。
別家不對,誰特麼拿領主當逗號用。
只有九山大兵團,或者說只有秦霄拿自己當逗號用。
當然了,這項計劃是經過秦霄同意的。
他不同意,誰敢拿他當逗號用?
他只是好說話,但性格是一點都不軟乎。
誰要是拎不清自己的位置,那秦霄不介意給他換個活法。
......
很快。
一行人來到秦霄閉關之處。
當然了,死兇也不虎逼。
他也在提防,提防這是一個圈套。
但凡周圍有任何風吹草動,他立刻動手殺出去。
結果就是沒有任何動靜,周圍計程車兵跟木頭一樣杵在原地。
眼神裡面,全是respect。
就連給九山看門計程車兵,也是滿滿全是respect。
這,讓死兇情不自禁浮想聯翩。
我這威望,真不低吧!
976礦上的人都這麼尊敬我,那麼其他礦山的人只會更尊敬我。
我,要不要如法炮製拿下其他礦山呢!
畢竟那些礦山雖然足額交數,但交的是上交給王城的。
本城主就算想拿,也沒有拿的空間。
甚至路上的損耗,還得自己來貼。
這城主當的,也沒甚鳥意思。
不如干一票呢?
我死兇,也未嘗不能爭一爭領主之位。
很顯然,死兇產生了某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就在這時,死鬼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只見死鬼揮了揮手,那些守門計程車兵一個個跟兔子似的跑得飛快。
“城主稍等,我去叫九山出來!”
末了,死鬼還不忘奉上貼心服務。
這種感覺,給死兇哄成胎盤了都要。
“嗯!”
他揹著雙手,頭恨不得揚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