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力!
秦霄又感覺到了壓力。
這次,比之前更加清晰,也更加狂野。
天上!
這股壓力來自於天上。
更準確地說,是金燼炎域主人的靈魂。
他的靈魂,是常態區域活躍狀態。
並且這個區域,還是可以移動的。
為甚麼這麼說呢?
因為如果金燼炎域主人是不限區域無限活躍狀態下的靈魂,那麼他就不會被鎮壓了。
能操縱一方域界,不會是這個下場。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王座也確實沒那麼敢下場。
或者更準確地說,那些王座現在搞不好也尬住了。
他們可能也不敢隨意走動,或者說他們就是焚世熔爐封印的一部分。
記錄在案!
不過現在,還是先活下去再說。
秦霄能分明感覺到,這傢伙是真想給自己這一大幫子弄死啊!
人多!
對咯!
就是這個人原因。
搞不好就是因為上來的人多了,再加上攜帶的火石也多,所以才被這byd注意到了。
打劫!
他這是在打劫。
既劫財,也劫命!
......
轟隆隆——
身後,傳來轟鳴。
雷霆萬鈞之音,生髮地脈深處。
隨著這聲音越來越清晰,地面也終於是有了變化。
更軟了!
腳踩上去的感覺更加柔軟了。
不是地變軟了,而是地在震動。
若是這個時候秦霄回頭看,會發現他們之前的落點鼓起了大泡泡。
就如同翻湧的糖漿,只不過體量比鍋煮糖漿要大得多。
並且這些泡泡不斷在破碎和重組,伴隨著泡泡的破碎有很多汁液飛濺。
看起來,一點都不危險。
是的!
看起來真不危險。
特別是對於他們這些超凡生物而言。
然而這只是看起來,實際上這玩意巨危險。
只是一點點飛濺出來的汁液落在火石上,緊接著就看見火石嘭的一下燃燒起來。
金色的火,瞬間便將火石吞噬。
沒有琉璃態的物質產生,更準確地說連那些火石消化之後副產物造出來的各種工具,也是碰到汁液就被金色的火吞噬了。
沒有一點點防備,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這,還僅僅是那些泡泡破裂濺射出來的汁液。
而這些泡泡,可不是結束。
這只是開始,緊接著泡泡就被頂了起來。
粘稠的金色熔岩,從地底下翻湧出來。
翻湧的氣泡,已經滿足不了它們。
金色炎柱,衝破大地。
轟——
比之前狂暴不知道多少倍的“咆哮”,隨著衝出地面的金色炎柱沖天而起。
空氣中,瀰漫著危險的氣機。
腳下大地,也在同一時間露出猙獰。
一道道裂縫出現在大地上,如同一張張嘴巴,將位於其上計程車兵吞進去。
噗通——噗通——
這些落入地下計程車兵,如同石子投入湖面。
但他們既不是石子,地下也不是湖水。
“啊!”
慘叫聲,從地下傳來。
然後很快,又消弭於無形。
他們死了,和之前的火石以及各種工具一樣。
被金色的火焰點燃,然後燒得渣都不剩。
這就是焚世熔爐的禁地——生靈禁絕之地。
哪怕是秦霄,也只能開足馬力逃命。
不是對手!
他很清楚自己絕對對手。
拋開可以忽略不計的六階軀體之外,哪怕是靈魂他也差得遠了。
現在的他,甚至都還沒有恢復巔峰時期的靈魂強度。
而哪怕是他巔峰時期的靈魂強度,在這種級別存在面前也不夠看。
突然,一道裂縫出現在他腳下。
金色的熔岩,就這麼展示在他眼前。
看起來,人畜無害。
彷彿那不是熔岩,而是甚麼生物受傷的血液。
帝子血!
對!
這玩意跟帝子血長得很像。
但實際上這玩意和帝子血完全是兩個概念,這玩意能讓秦霄發自內心感到一陣惡寒。
去你孃的!
告辭!
他手腳並用噴射火焰,順利衝出這處裂縫。
由於秦霄速度太快,能跟上他的只有飛行種族,所以倒也沒人被吞下去。
甚至因為秦霄在前面探路,不少人提前做出了規避動作。
不過他們能規避的只是秦霄探明的路徑,秦霄沒有探索的路徑依舊存在危險。
而危險,更加不會僅來自大地。
那衝上天穹的金色炎柱終究是到頂了,也不知是太高還是甚麼東西擋住了它。
總而言之,它不向上了。
不向上,那自然是跟噴泉一樣朝著四面八方灑來。
不!
不是噴灑,而是墜落。
是的!
一團團熔岩球,如同劃過天穹的流星。
拖曳著金色焰尾,撕裂蒼穹降臨大地。
這一幕若是在電視上看到,那指定會覺得金色的雨好看愛看。
但對於正在親歷這一切的人來說,那這就是不折不扣的鬼故事了。
天災!
這就是天災。
在這場天災面前,超凡者比普通個體唯一的優勢就是逃得更快。
除此之外,別的沒了。
沾上就死!
金色的雨沾上就死。
甚至都不需要整個砸你身上,哪怕是落在地上濺射到你腳拇指上了,你整個人也會快速被金色的火化作火炬直至死亡。
......
不知跑了多久,眼前大地終於不再是金色。
土壤顏色,正常的不像話。
當然了,這裡的正常不是指地球那種。
而是正常的黑泥,就如同東北那嘎達的黑土地。
放眼望去,沒有生機。
秦霄猛然回頭,才發現身後也是黑土地。
金色的雨,已經被他甩得遠遠的呢!
而在遠處,還有不少身影在狂奔。
活下來!
淦!
老子活下來了。
秦霄看向遠處那還在肆虐的金雨,眼眸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是的!
他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重生之後,他還沒有如今天這般窩囊過。
無論是甚麼時候,他都是想幹誰就幹誰。
眼下他明明啥都沒幹,就被人莫名其妙幹了一頓。
這虧,他能吃下?
這虧能吃下他就不姓秦!
好了,他現在姓夜了。
請叫他夜宵。
在窩囊和生氣間,夜宵選擇了生窩囊氣。
那咋辦呢!
總不能真上去跟人死磕吧!
死磕的前提,也得是跟人站在同一個層次吧!
差別人層次,上去就不是死磕而是送死。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秦霄嘀哩咕嚕撂下一句狠話,除了這句話他也想不到更合適的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