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沒看到自己那被一分為二的火石鏟嗎？
不！
鐵頭看到了。
他很確定自己的火石鏟被一分為二了。
並且他很清楚知道，這把新的火石鏟是自己屙屎屙出來的。
他只是想不明白，為甚麼這把火石鏟跟自己那把一模一樣。
“鐵頭，你去試試！”
秦霄也不多說甚麼，直接將那把新的火石鏟遞給鐵頭。
很多事情，都是眼見為實。
“遵命！”
鐵頭拿著那根新造的火石鏟，衝進礦洞就是一通挖。
好用！
真好用！
跟自己手搓的一樣好用。
這...真不是自己手搓的嗎？
鐵頭又不自信了，不過膠奮和膠鬥這時候看懂了。
是的！
他們看懂了是甚麼個情況。
兩人沒有去看忘情揮錘的鐵頭，反而是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那脫離的模具上。
對他們來說，那兩半模具有著難以言說的魔力。
他們甚至覺得，這兩半模具可能關乎著膠族的重新崛起。
這，是一條全新的路。
這條路，通往的可能是一個新世界。
是族老們不曾設想的道理，是比晉級王座可能性更大的求生之路。
別小看火石鏟，或者說別將注意力集中在火石鏟上面。
既然能用這種方式生產火石鏟，那麼能不能用同樣的方式生產武器呢？
吃火石後屙出來的屎既然能弄出火石鏟，那麼用來做武器完全足夠。
就算不能是主武器，但用來生產那些可以投擲的武器完全可以。
投擲武器產量一旦拉上來之後，那麼到時候打起來先投擲一輪，那場面想想就很壯觀。
至於準度，當數量達到一定程度之後，準度其實不重要了。
退一萬步說，準度難道不能練習嗎？
可以的！
食物和武器充足的前提下，完全可以輪班去練習。
不要求能練到矛族平均水平，但只要方向能對準問題真不大。
至於模具！
長矛的模具絕對比這玩意火石鏟更簡單。
“領主，請您給這種神物賜名！”
膠奮捧著一半模具，虔誠跪在秦霄面前。
這一刻，秦霄就是他的神。
他對秦霄的信仰，甚至超越了膠族族老口中說的膠族王座。
更準確描述，應該是膠族王座太遠，九山領主太近。
“讚美偉大的九山領主，您就是我們的神！”
鐵頭不知甚麼時候停止揮火石鏟，一個滑跪也衝了過來。
神！
這就是神。
他對秦霄的個人崇拜，也達到了虔誠的地步。
不僅是鐵頭，其他礦工有一個算一個，全部跟著跪下來跟著誦唸秦霄的稱號。
或許有人會說了，這和手造有甚麼區別？
不就是一個模具嗎？
手造不是一樣的？
是嗎？
並不是。
手造不是百分百成功的，甚至鐵頭自己都不敢說每次都能成功。
為甚麼？
因為琉璃冷卻速度太快了，並且冷熱凝固時間很不好把握。
為甚麼不好把握？
因為屙屎要時間啊！
屎出來的時間，是不同的啊！
而且屎出來的速度排量這些都是要控制的。
這，很考驗人。
想要完美捏出固定形狀，甚至還需要一點運氣。
地上一堆垃圾，就是最好的證據。
秦霄帶著膠奮等人下來的時候，鐵頭他們已經屙過不止一輪了。
便是鐵頭，也只有最開始露一手的時候造出了完美火石鏟。
後面的火石鏟，都或多或少有點缺陷。
他尚且如此，其他礦工就不用說了。
一塌糊塗！
只能用一塌糊塗來形容。
指望他們搓出能用的火石鏟，那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關鍵是甚麼？
關鍵是火石鏟不是搓出來就行了的。
這玩意，也是會損壞的。
也就是說，他們需要的絕不僅僅是兩百多把火石鏟。
這件事，無異於是他們追求進步路上的最大絆腳石。
而現在秦霄只是略微出手，就給他們處理掉了追求進步路上最大的絆腳石。
這，讓他們如何能不敬秦霄若神明。
或許他們不知道神明是甚麼，可能他們也沒有見過神明，甚至他們對秦霄稱呼中的“神”也只是秦霄自己翻譯出來的，但他們的態度，給秦霄的就是這種感覺。
雖然秦霄不需要收割信仰，但多一群信徒沒甚麼不好。
“好好幹，你們每個人都未來可期。”
不要錢的好話，秦霄向來是不介意說的。
末了，他也給模具賜名了。
膠器！
是的，就叫膠器。
這個完全就是膠族風格的賜名，讓膠奮和膠鬥兩人又是好一通感動。
而透過這個名字，鐵頭以及在場礦工也對未來更加期待。
為甚麼？
因為他們見到未來了。
膠器的賜名，就是最好的證據。
而秦霄，還給他們看到更多證據。
“火石鏟以後不叫火石鏟了，以後就叫鐵頭鏟！”
賜名！
秦霄還在賜名。
你還別說，這種感覺真挺爽。
鐵頭能說啥呢？
說不了啥！
磕頭！
唯有磕頭。
也就是他是從母河中走出來的了。
但凡他是自然孕育的，但凡他有爹孃，一定會在心底默唸一句“爹孃，孩兒出頭了！”
......
這就完了嗎？
並沒有！
秦霄順勢定下了礦工們的編制。
從今天開始，大家都是九山大兵團後勤部隊的一員。
注意！
是後勤部隊。
礦工，不是苦力。
礦工，也是部隊，是和其他人一樣的部隊。
只不過他們的分工，更傾向於後勤側。
這個決定，自然是振奮人心的。
毫不誇張地說，在場礦工看秦霄的眼神都要拉絲了。
魅魔！
此時的秦霄絕對是人形魅魔。
過慣了苦日子的礦工，能分不清楚誰是真心對他們好？
要知道到目前為止，他們沒有為九山城做過半點貢獻。
甚至別說做貢獻了，他們還在吃著九山城的糧草呢！
甚麼都沒做就能被人重視，那可不得玩命幹啊！
焚世熔爐生靈，價值觀相對樸素。
至少沒成為領主之前，還是比較樸素的。
......
到這結束了嗎？
還沒有！
氣氛都到這了，秦霄順手帶著大家搞起了研發。
誰有想法儘管提，不管有沒有用先造出來再說。
各種稀奇古怪的工具被造出來，驗證有用的直接拎出來製造膠器。
等到大家的點子暫時告一段落，秦霄才離開礦洞開始搞di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