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作戰小隊,從周邊巡邏段殺來。
長矛、火球以及各式各樣的遠征攻擊手段對準秦霄所在方向集火。
“好大的狗膽,竟敢來偷襲滾石城,我看你是想死了。”
斜刺裡,傳來一聲暴喝。
就見原本火矛統領坐鎮城門樓子衝出來一罪族,那罪族身高也在七米上下的樣子。
毫無疑問,這位罪族也是統領。
在火矛領主離開後,他被從內城調到外城來鎮守。
不僅是他,有原先鎮守礦洞的統領也被調到別的城牆段。
相比起鎮守礦洞,守城明顯是現在第一要務。
滾石領主可不希望由於城防疏忽,到時候被別的領主找到可趁之機。
真要是沒有五階統領第一時間阻攔,讓那些搞偷襲的領主透過擊殺那些四階攢夠進入五階能量,那到時候便是城裡的統領殺出來也很懸。
說回正題,那名罪族領主雖然身高和秦霄差不多,但體型足足比秦霄大了不止一圈。
他大的地方不是本體,而是身上那層黢黑甲冑。
很顯然,他也吃土。
罪族的天賦,在有充足火石加持下是這樣的。
不缺能量,就能瘋狂疊甲。
更高階,那就是鍛造真正的罪罰戟了。
五階,是疊甲的時候。
在疊甲這方面,秦霄肯定是不及他的。
畢竟無論是從吃土的數量還是時間上來說,秦霄拍馬也趕不上這罪族統領。
所以他壓根沒將秦霄放在眼裡,再說了他還有幫手。
來搞偷襲的這傢伙經過一波齊射之後,必然是被打懵圈狀態。
這個時候自己以全盛姿態壓上去,他拿甚麼防?
防不了一點!
這名罪族統領想的很美好,秦霄也確實如他所願捱了幾下。
但捱上的那幾下,真的只是幾下。
大多數攻擊,被秦霄甩在身後。
是的!
他衝起來了,如同荒原上狂奔的野牛,沒有受驚的驚慌,只有洋溢的自信,和自由的狂莽。
在其他城牆段駐守計程車兵在他面前就如同紙糊的一樣,在他碾壓而過的瞬間分崩離析。
注意,這不是在說大部隊整體情況,分崩離析這個詞針對的是每一個個體。
黑的、紅的、黃的、白的如同潑墨般揮灑而出,最後共那些失去生命力而變成黑煤灰的軀幹在城牆上方揚起。
再搭配上那如血一般的殘陽,也未嘗不是一幅地獄構圖。
不過焚世熔爐這個鬼地方,本來就是地獄就是了。
在這個鬼地方,秦霄都不用收著點。
不,不是不用收著,而是他還可以嘗試更加奔放點。
所以他撒了歡在衝,而剛從城門樓子竄上秦霄剛才所在城牆段的罪族統領氣潮了,“哇呀呀呀,你這溝槽的懦夫,有本事別跑,回來跟我打。”
他一邊追著秦霄,一邊在後面瘋狂叫陣。
為甚麼要叫?
追不上!
真追不上。
身上的甲冑太厚,勢必會影響速度。
當然了,這只是他自己一廂情願。
事實上就算他身上甲比秦霄薄,他也不可能追上秦霄。
因為秦霄的速度,是經過多位領主實名認證的。
哪怕是同階影族領主,也跑逑不贏他。
這,就是技法的魅力。
你,可曾聽過八步趕蟬的故事?
這名罪族統領沒聽過,不過沒聽過不要緊。
接下來,他見識到了。
秦霄,轉身了。
南面城牆段的小卡拉米,已經全被他揚了。
剩下的,就只有身後嘀哩咕嚕個不停的憨狗了。
他,再次開始了衝鋒。
“懦夫,我將讓你知道甚麼是真正的力量。”
很顯然,這名罪族統領還是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這種人,典型沒有被社會毒打過。
但凡他認真點觀察秦霄,都會發現秦霄和普通罪族的不同。
誰家好罪族,是直接開無雙創過去的?
誰上,不得比劃兩下?
就說他自己,難不成是這樣衝鋒的?
毛!
噗嗤——
火焰從那名罪族統領身上冒出,他上手就是全力以赴。
這名罪族統領只是沒把秦霄想多強,但也沒把秦霄當小卡拉米。
身高,就是位階的象徵。
至少在同族之間,這種判定方法是沒錯的。
面對同階同族,肯定是需要鏖戰三百回合的。
對面這山驢逼不拿出百分百,自己可不會掉以輕心。
該說不說,這名罪族領主也不是完全沒腦子的。
當然了,你也不能說他腦子很多。
結果,自然是不言而喻。
在碰撞的瞬間,這名罪族領主知道自己錯了,錯的很離譜那種。
他的拳頭,根本打不著人。
是的!
消失了。
那麼大個罪族,突然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倏的一下!
真就是倏的一下。
不過下一秒,他感覺自己腰有點緊。
是的!
是緊!
兩隻手,不知道甚麼時候箍住他的腰。
原先在他面前的秦霄,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在他身後。
輕功!
這就是輕功。
這名罪族統領心中警兆狂生。
不好!
當這個念頭誕生之時,他連忙想要擺拳。
不過沒等他擺拳,他突然感覺腳下一陣虛浮無法提供半點支撐。
騰空了!
是的!
他飛起來了。
出現在視線中的景象,突然開始旋轉起來。
更準確地說,是翻轉起來。
他先是看到了如血色的天穹在視線中越來越廣闊,緊接著看到倒懸的城池,最後視線停留在城牆下不規則的地面。
滾石城地面,也多是火石消化後的副產物鋪成的。
淦!
現在不是看風景的時候啊!
這名罪族統領慌了,因為他大概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遭遇啥子了。
他想掙扎,但掙脫不得。
那雙手,就如同焊死在他身上一樣。
至於說在空中調整姿勢,他根本調整不了。
沒辦法!
他只能讓自己身上火燒更旺,不過也沒啥用就是了。
轟隆——咔嚓——
他的頭撞擊在地面,發出不同響聲。
地面在開裂,他的頭也在開裂。
注意,這不是單純的兩人重力全部壓在他身上。
事實上在最後關頭,秦霄還跟擲罪罰戟似的給這名罪族統領提了提速。
多重力量加持下,這名罪族領主身上老甲也護不住他。
不過你還別說,他還真就沒死。
由此可見,這名罪族領主有多夯實。
這,也是為甚麼秦霄這麼打的原因。
能直接創碎,他不會廢這功夫。
只有創不碎的,他才會廢這功夫。
為的,自然是多割點能量。
說回正題,見這夯貨沒死,秦霄一正蹬在他腰上。
咔嚓一聲脆響,它那魁梧的大體格子直接被踹飛出去。
地上,還插著他的頭腦。
灼熱能量,匯入秦霄體內。
咔嚓——咔嚓——
他身上的新甲,發出清脆響聲。
彷彿是有甚麼東西,要從裡面破殼出來。
更準確地說,是正在破殼。
秦霄,朝著十米大關發起衝擊。
而這,毫無疑問是進階的徵兆。
六階,他要來嘞。
沒有停留,他朝著城內殺去。
相比起城門樓子這堆火石,幹掉那些士兵明顯更有價效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