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他讓了!
死火領主給秦霄讓路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讓路,但他就是把路讓開了。
然後,他怒了。
不是!
我是誰?
我是死火領主,我能給你讓路?
我憑甚麼給你讓路?
你多雞毛!
你一個墮翼族的領主,自己種族的皮都不敢劈的墮翼族領主,有甚麼資格讓我讓路。
幹掉他!
死火領主盯著秦霄,很快便放棄了這個念頭。
沒必要!
真沒必要跟這種瘋子拼命。
這瘋子都這麼不要命了,自己沒事惹他幹甚麼。
是的!
死火領主打消了這個念頭。
當這個念頭打消的時候,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這是一種感覺,一種很微妙的感覺。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有這種感覺,不過他還是默默記住了這種感覺。
更準確地說,狠狠標記了一個人——九山領主。
標籤:非必要不招惹!
......
死火領主在想些甚麼秦霄不知道,不過知不知道都不重要了。
就算死火領主打他黑槍,他也不準備反擊。
為甚麼?
因為反擊不了。
他現在只有一條路,那就是用一招從天而降的戰法,參與到這場饕餮盛宴中來,成為這場饕餮盛宴中的第一大胃袋!
承擔了諸般風險,這要是不吃個痛快,那他不是白承擔風險了?
就跟紋身一樣,我特麼都紋身了,你不歧視我拿我不是白紋了?
所以小可愛們,都到碗裡來吧!
秦霄的眼,藍的嚇人。
別誤會,不是他精神力溢位來了。
單純就是那燃燒的幽藍冷火要漫出來了。
這是這具身體的特性,這種特性不僅存在於他身上,也存在於所有標準版罪族。
其他種族,基本上都有類似的特性。
有沒有拿出百分百不一定好看出來,但有沒有拿出百分之一百二甚至百分之兩百,那還是很好看出來的。
超負荷運轉,帶點特徵很正常。
甚至在藍星,這樣的例子也不少。
秦霄自己就見過,特試的董天霸三焦衝鬥一拳十萬斤威風的緊、全國武科大學冬季賽的林北八門齊開硬撼副隊長級戰力。
所以秦霄真的很用力。
在這個moment,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爆啊!
“喝呀!”
久違的號子,從他喉嚨中喊出來。
武道對戰,他很少喊出聲來。
當然了喊不喊都對,有的武學就是要喊,就比如獅吼功。
而他現在用的不是獅吼功,甚至都算不上武學。
他,只是運用了一種發勁技巧。
在他吼出這一嗓子的時候,那被塞滿火焰的罪罰戟被他投擲了出去。
此時他距離地面不到二十米,這個距離算高嗎?
對他來說不算!
但別忘了他是從近兩百米高空跳下來的。
所以他這個時候的墜速很快。
但在他投擲出手中罪罰戟之後,他那如同朝著深淵失控狂飆的軀體,竟然硬生生踩住了剎車。
雖然沒能剎停,但他確確實實降速了。
跟著他俯衝下來的死火領主呆了呆。
是的。
他也跟了下來。
不過他呆滯的點並不是力的作用力和反作用力。
事實上焚世熔爐只是沒有物理這門學科,並不意味著他們不清楚這種力的存在。
他這種活了不知道多久,見過不知道多少世面,征戰過起源星不知道多少次的江湖前輩,怎麼可能不知道這種力的存在。
但知道是一回事,但問題是這也太離譜了吧!
九山,三階,煉了這麼厚一身老甲,他憑甚麼還能剎得住車啊!
他憑甚麼?
他的力氣怎麼能楞大?
改裝了!
是的!
九山這傢伙肯定夾帶私貨了。
只不過他對身體的改造要更加隱晦,更準確的說就是外在表現不明顯甚至乾脆就是沒有外在表現。
高手!
這是真高手。
死火領主,再次調高了秦霄的威脅等級。
從非必要不招惹,最好不要招惹。
砰——
爆炸聲,從地面傳來。
那根灌滿火焰的罪罰戟,重重砸在了人群中。
爆裂開來的火焰,瞬間將周圍人全部籠罩其中。
“淦!這踏馬是罪罰戟???”
“我真是草了啊!”
驚怒交加的咆哮聲,從被點燃的人群中響起。
發出咆哮的,赫然是兩尊領主。
這兩尊領主,盯上了從天而降的秦霄。
是的!
沒錯!
他倆準備撿人頭。
死火領主的想法,他倆不知道。
甚至死火領主給秦霄讓路的過程,他倆也沒聽見。
甚至秦霄背後的死火領主,也因為秦霄太壯了他們看不見。
更準確地說他們是被秦霄那聲吼所吸引了,看到從天而降的秦霄兩人就知道自己機會來了。
於是乎,他倆湊了過來。
至於其他領主,或許也有看見秦霄的。
但距離不允許,他們看見了也沒用。
再說了,現在是爭分奪秒突破。
就算吃肉,也是儘快從身邊炫起。
貿然鑿陣,是有風險的。
這樣一來,倒黴的就那倆領主。
他倆壓根沒想到,秦霄手上這罪罰戟是他們個手捧雷。
真不帶這麼玩的!
撤!
是的!
他倆準備撤退。
為甚麼?
因為周圍只剩他倆。
剛才聚集的那一坨坨,全部被清場了。
而且這個手捧雷,也著實讓他們嚇到了。
雖然能扛住,但沒必要啊!
單是這一手,就能看出這勞什子九山領主是不走尋常路的人。
而焚世熔爐裡面不走尋常的路,那可都是狠角色。
再加上這位狠角色靠著這一擊狠狠收割了這麼多韭菜,外加下墜的勢頭止住了。
這個時候上去那就不是撿人頭而是送人頭。
所以他倆跑了!
秦霄落地之前,他倆就再次鑽進人群中。
而落地的秦霄也沒有特意去追這輛,而是化身為裝甲車直接往人群中撞!
撞他孃的!
直接撞過去!
不需要有甚麼技法,大混戰就得用重騎兵衝鋒的手法。
而他,又恰好是走的重騎兵路子。
嘶——此人心思竟然如此縝密——難道說打從一開始他就想這麼做了嗎?
他主動上前,怕不是就是要跟我合作。
甚至他煉的這身甲,就是為了這一刻。
這傢伙太恐怖了,最好別去沾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