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領主那根管子是啥?
角!
正兒八經長頭上的角。
不過這個角和犀牛角不同,不是用來巨龍撞擊的。
這個叫被稱作熔角,中空管狀用來噴火。
是的!
這玩意是用來噴火的。
一個合格的燼族,絕對掌握著噴火的老手藝。
唯一的區別,大抵是噴出的火焰殺傷力不同。
而由於當下黑山領主還是初生狀態,再加上死過一次靈魂處於虛弱狀態。
所以它只能勉強弄出個熔角,噴出的火焰也不是燼族招牌的硫火,而是呈現流態熔岩。
這種熔岩是基於當下熔岩球肉體力量的初加工,當然了在這種場合下肯定是夠用了的。
對於那些只能靠本能廝殺的普通熔岩球,這種手法說是降維打擊也不為過。
並且黑山領主的降維打擊還不僅限於此,他還在突進。
突進的目的是甚麼?
確保精準打擊。
他的觀點大抵類似於七步之內槍快,七步之內槍又快又準。
“死吧!”
黑山領主的聲音突然變得高昂,那原本軟趴趴甚至有點“duangduang”的熔角被流態熔岩所填充瞬間挺直。
養魚的朋友應該都知道,抽水機連線的那種管子日常狀態軟趴趴。
但一旦抽水機開始運轉,那水柱撐起來的水管甚至能承受一個半大小子的重量。
哪怕是成年男性一隻腳踩上去,也截不斷那水管。
而熔角的出水口,也在填滿的瞬間溢了出來。
甚至和抽水一模一樣,剛開始空洞的管子最開始噴出來的是帶著沫子的呲水。
點點紅汁噴射,後面是一道熔岩柱,不算太粗大概就一次性筷子那種粗細。
無論是紅汁還是熔岩柱,都是對準秦霄來的。
這種畫面?
你讓秦霄怎麼想?
秦霄能怎麼想?
只能往那方面想唄!
他想笑。
不是嘲笑對面這死鬼不行。
而是氣笑了。
本地幫會實在是太沒禮貌了!!!!!!!!!!!!!!!
他的腳,長出來。
踩在地上,倒沒有不一樣的觸感。
畢竟沒腳的時候,也是這觸感。
當腳出現的時候,秦霄身軀猛然向左其傾倒。
不等他身體落地,那長出來的雙手猛然推在地上。
緊接著那新生的雙手順勢彎曲,並非是要卸力那種彎曲。
事實上這種程度的慣性壓根不需要卸,或者說就算要卸也不是屈臂。
真要卸力的話他完全可以順勢一滾,這樣還能無縫站直。
他這麼做的目的很簡單,立刻反擊。
是的!
他一刻都不想等,只想將對面那個球踩個稀巴爛。
雖然沒有被傷害,但侮辱性極強。
不過別擔心,他沒有失去理智。
但凡失去理智的話,此時他早就使用精神力抹殺這玩意了。
嗯?
躲開了?
那是腿!
他長腿了?
這麼快???
當看到秦霄絲滑閃避自己攻擊那一刻,黑山領主立刻意識到自己惹錯人了。
化形難嗎?
不能!
別說是他這種靈魂不墜的領主了,哪怕是那些初生的熔岩球最終也能化形。
更準確地說那不叫化形,而是定族。
理論上來說,初生的熔岩球能變成任何種族。
這種變化是沒有規律的,而想要自己選擇種族的只有那些不墜靈魂的領主或者以上的強者。
不過無論是領主還是以上的強者,都不會貿然選擇別的種族。
畢竟之前種族的路已經走了幾次了,沒必要換著走別的路。
說回正題,雖然定族是每個熔岩球必經之路,但初生熔岩球想要定形可沒這麼快。
不廝殺個幾輪,怎麼可能攢夠定性的能量。
哪怕是黑山領主自己,也只是勉強整出了一根熔角。
而對面這位剛才的閃避的時候,分明長出了雙腿。
雖然不能從雙腿判斷出他是哪一族的,但哪一族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他丫能幻化出雙腿。
這說明甚麼?
說明人家根本沒有g!
雖然是愣頭青領主,但人家是真有實力的那種。
“朋友,我是燼族的黑山領主,剛才我只是犯了所有領主都會犯的錯誤。”
“換做是你,也不可能錯過一尊送上門的空白領主。”
“不過我願意為我的行為道歉,我希望你也能冷靜點。”
“畢竟對我們來說,現階段最重要的還是儘可能吞噬更多這些初生的熔岩球,只有儘快強大才能......”
黑山領主說的都是實話,對自己的行為也沒有任何粉飾。
因為他很確定,粉飾自己的行為說不定會激化矛盾。
為甚麼?
因為對面是敢於試探母河的愣頭青。
這種愣頭青做事,最是不考慮後果。
所以這個時候他只能儘可能真誠,至於許諾甚麼賠償之類的,那這純粹就是騙小孩了。
首先,大家都是初生狀態,有個錘子資源賠償?
其次,大家都是領主,正經領主誰會賠償?
有本事你自己來搶,搶走不叫賠償。
搶不走,給了賠償你也拿不走。
最後,焚世熔爐無契約。
不過沒等黑山領主說完,倒著撐杆跳的秦霄已經一記打飛雙腳拋蹬在黑山領主身體上。
伴隨著嘭的一聲悶響,黑山領主的聲音立刻被打斷。
他整個球形身軀,如同裝滿水的氣球被狠狠杵在地上。
雖然沒炸開,但也噴出一道道血糊粘稠的汁水。
不過沒等那些汁水落地,秦霄的拳頭就如同疾風驟雨般落下。
雖然模糊,儘管沒有完全凝聚,但對他來說已經足夠了。
硬拳,有硬打。
軟拳,有軟打。
他,有的是辦法。
那麼誰沒辦法呢?
黑山領主沒辦法!
他不中嘞!
“混蛋,你等著!”
“你給我等著,我會從母河中再次回來的。”
“我會親手處決你,我會幹掉你的!”
意識到自己活不了,黑山領主也不裝了。
那麼他還有機會嗎?
沒有了。
這一次,和之前不同。
以往瀕死時候的走馬觀花,記憶是越來越深刻。
但這一次,他的記憶在消失。
是的!
在消失。
他慌了。
他不想死。
他開始求饒。
“求求你別殺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甚麼都願意做,只要你肯放過我。”
漸漸的,他不叫了。
他忘了很多事情,甚至忘了疼痛。
直至...一切歸於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