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夜。
木蘭山。
忙碌了一天的曾師父叨叨個不停。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既然你找死,那我就讓你死......”
在他手上,拎著一坨人。
“我敲你瓦,有本事你乾死老子。
今天但凡你不幹死老子,改天老子指定乾死你。”
那坨人嘴巴梆硬,不是秦霄又是誰。
這個時候的他,還是那個春風得意馬蹄疾的江湖大哥。
雖說不能在南天橫著走,但也能算某個區域的一把大哥。
好勇鬥狠這方面,他是不缺的。
所以哪怕被幹成這樣,儘管有點死了,他也沒有低頭。
至於手腳被這byd吃了,那他更加不會在意了。
不過罵著罵著,他突然又平靜了下來,眼裡逐漸浮現出疑惑。
嗯?
等會!
我又重生了?
怎麼重生在這鬼時候?
秦霄不理解。
不過很快,眼前的一切如同鏡花水月般破碎。
他的眼睛一睜一閉,就出現在櫻花盛開的地方。
富士山,火山噴。
有人,在山中打拳。
周圍,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扶桑強者。
山中那人,不是秦霄是誰?
沖天黑煙,共煙雲籠罩扶桑。
他在打拳,打的是空氣。
神人擂鼓打空氣的蓄勢,讓他身上交織的氣機越來越恐怖。
然而不等他拳打完,畫面再次一閃而過。
這一次,是鷺城。
六月六,龍抬頭。
毛家水產,賭徒狂歡。
消了音的沙鷹還有聲音,但賭場裡的賭徒們卻無人在意。
秦霄解決外面的安保力量後,給賭場大門閘上。
接下來,是獵殺時刻。
血腥場面,又被跳過。
再睜眼,秦霄出現在了西海岸的教堂中。
倒塌的建築,遍地的屍體。
染血的身影,點了一根菸。
這是秦霄不知道第幾次幹光明教廷了,最初怎麼跟光明教廷結仇他也忘記了。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已經結仇了。
有實力,自然是要幹回來的。
只不過這一次,出了點小意外。
本來已經被打死的光明教廷樞機主教,突然跟個鬼一樣站了起來。
“你這條野狗,簡直是在找死!”
陌生的聲音,從無頭屍體胸腔中傳來。
然後。
秦霄跑了。
雖然搞逑不明白這是啥子情況,不過不影響他跑路。
也正是因為這一次被追殺的經歷,讓他最終進階成野苟聖最終形態。
不被老登逼一把,秦霄都不知道自己這麼能跑。
那麼問題來了?
所以現在我是在走馬燈嗎?
秦霄分明能感覺到一切,但又分明感覺不到這一切。
雖然他能影響記憶,甚至主導記憶中的身體,但他又很清楚那是假的。
被改變的不是過去,而是他的記憶。
這種感覺,和重生不一樣。
我,要死了嗎!
好像是吧!
淦!
一個月多少錢,你說你玩甚麼命啊!
秦霄自嘲晃了晃腦殼,不過這一次他沒有感覺到沉重,甚至都沒有感覺到自己腦殼在晃動。
或者說他已經沒有腦殼了!
他,成了一團不明物體。
他的身體,已經崩得一塌糊塗。
血氣,早就補不過來了。
這,就是代價。
殺妖帝的代價!
哪怕厄難妖帝和金剛妖帝已經經歷過一場大戰,儘管秦霄自己上輩子也是十一境。
但十一境之間,差距真的很大。
秦霄上輩子你的十一境,真的是紙糊的那種。
不然的話,他也不至於說先泰坦帝子進階十一境,然而戰力不及泰坦帝子。
他上輩子打的那個局面,勉勉強強夠得上巔峰賽。
但巔峰賽之間,差距也可以無限大。
也就是這輩子他積累過於雄厚,最終才有如今的效果。
淦!
我又在想些甚麼啊喂!
現在是想這些的時候嗎?
不是啊牢霄!
你雖然有點死了,但你還沒死而且問題也還沒解決啊!
你要站起來,你要戰鬥啊!
那我問問你?
我還能怎麼戰鬥咧?
我都走馬燈了啊喂!
我不管,你必須要支稜起來。
老子信了你滴邪!
不知道多少個聲音,在秦霄腦殼裡面吵個八停。
本來他還有點累,累到動都不想動。
但這些聲音炒起來之後,他又感覺自己精神倍兒棒。
迴光返照!
對嘍!
就是這種感覺。
既然還能迴光返照,那就跟我猛猛照吧!
靛藍色的光暈,突然在那混亂星雲中亮起。
秦霄,地獄歸來...歸來個蛋啊!
媽的!
我腦殼呢?
我手臂呢?
我雀兒呢?
怎麼啥啥都沒了啊!
秦霄很想吐槽,但真沒了,真的啥溝子都沒了。
他那身軀,真的已經到極限了。
已經不是東一塊西一塊那種了。
這你讓我打集貿呢?
秦霄心態有點崩,在心裡罵自己。
是啊!
你說你死就好好死唄!
何必要回光返照。
死都不能好好死,你真他娘是個勞碌命啊!
雖然這麼想著,但秦霄手上動作沒停過。
為甚麼?
因為他還有辦法。
既然自己的肉體拼不起來,那就拼妖帝的肉體唄!
都是肉體,用誰的不是用啊!
拼好霄啟動!
是的。
秦霄瘋了。
或者說。
他一直是個瘋子。
放棄這個詞,從未出現在他字典中。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但他也不在乎就是了。
他也不糾結於這啊那的,他只知道爺們要戰鬥。
至於能不能拼成?
我都說了我管這啊那的,先拼了再說唄!
拼成了就拼成了,拼不成也得成。
令北我可是重生者,重生之我不當主角那我重生個集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