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的...”
吞天罵得很難聽,不過看樣子是傳不出聲音來了。
因為綻放的太陽耀斑,已經塞它嘴裡了。
塞滿!
吃不了兜著走那種!
不僅它被塞滿,覆海妖帝、陰天妖帝、風暴妖帝、泰坦妖帝也沒跑了。
哪怕是洞外,也受到了波及。
金剛妖帝、厄難妖帝迅速脫身,不與這溢位來的光熱輻射做對抗。
焚焱妖帝、蒼山妖帝、冥海妖帝、吞穹妖帝也想脫身,但它們想歸它們想,能不能脫身又是另一回事。
藍星天地意志突然發狂,拖著它們往太陽耀斑裡面衝。
不要命!
藍星天地意志完全就跟瘋子一樣。
它的行為邏輯,別說是十方妖帝了,哪怕是寄生在它身上的吞天也理解不了。
烈馬的!
藍星天地意志到底要幹哈啊!
很快!
它就知道了。
藍星天地意志不僅僅是要把焚焱、蒼山、吞穹、冥海四大妖帝拖進地獄,丫也沒打算放過自己啊!
那被“太陽耀斑”塞滿的黑洞處,吞天本體、陰天妖帝、覆海妖帝、泰坦妖帝、風暴妖帝共同在往外擠,雖然依舊有對抗但大方向是脫身。
但它們的脫身進度,明顯趕不上藍星天地意志撞來的速度。
它們還沒完全脫身,就被藍星天地意志帶著焚焱、蒼山、吞穹、冥海四大妖帝撞了進去。
就這一下子,吞天本體、陰天妖帝、覆海妖帝、泰坦妖帝、風暴妖帝之前的努力全白費。
不僅如此,它們還要承擔藍星天地意志攜焚焱、蒼山、吞穹、冥海四大妖帝對抗的威能。
它們之間的拉扯可不是普通人那種拉拉扯扯,是瘋狂對抗後的動態平衡過程。
除此之外,它們還要面臨一個更加嚴峻的問題。
那就是洞裡塞滿了東西之後,它們這些大傢伙的對抗只會更激烈。
就跟狗肉車上面的籠子,塞進去三五隻瘋狗或許不會打出狗腦子。
但你把車裡塞得滿滿當當,那絕對是一點就著否狗腦子都要打飛。
“你媽.....”
吞天沒忍住再次罵出了聲。
不過無論是前面還是後面,它都是用的星河中流傳的古老通用語。
它是真麻了。
不帶這樣的。
藍星天地意志突然就變成壞腦殼了。
你早說你是壞腦殼,當年我特麼就跑了。
是的!
吞天沒想到藍星天地意志這麼瘋狂。
但凡藍星天地意志打從一開始就這麼瘋狂,吞天絕對會戰略性轉移然後再徐徐圖之。
為甚麼僵持這麼多年?
不就是因為藍星天地意志好欺負嗎?
它不跑也不拼命,就傻嘚一樣跟自己對抗。
除了中途搖來十方妖帝這第三方,沒有任何壞腦殼的跡象。
眼下呢?
完全不同了,徹底壞腦殼了。
現在是敵我不分自己命也不要了,就是奔著同歸於盡來的唄。
吞天麻了。
不過麻歸麻,它依舊沒有忘記自己要做甚麼。
這場鬧劇,是時候畫上句號了。
壞腦殼又如何?
我把你腦殼變成我的不就行了!
吞天不退反進,然後它看到了讓它目眥欲裂的一幕。
“你媽......”
這一次的怒罵雖然也是氣急敗壞,但相比起之前的氣急敗壞感情更加充沛。
就好像大媽吵架一樣,最開始只是口吐芬芳,現在是突發惡疾一邊跺腳一邊口吐芬芳。
那麼它看到啥子了呢?
它看到秦霄了。
讓我們將時間稍微往前,往前到太陽耀斑出現的那一刻,往前到金剛妖帝、厄難妖帝相繼脫身,往前到藍星天地意志拖著焚焱、蒼山、冥海、吞穹四大妖帝直面慘淡妖生那一刻。
那一刻,主角動了。
注意!
是主角!
有秦霄的地方,他就是主角。
他,就是全場最靚的仔。
他來,不僅僅是來放炮仗的。
他是來幹碎一切的。
首先要乾的是誰?
紫色心情!
是的!
就是紫色心情。
不是十方妖帝,也不是藍星天地意志,而是紫色心情。
不先幹十方妖帝,是因為戰略需要。
他不能先對妖帝們動手,至少要先把它們鉤住。
十方妖帝現在的訴求已經變了,它們現在的訴求是脫身。
秦霄直接動手,絕對會加劇它們脫身的過程。
所以秦霄要讓它們看到希望,這個希望如何看到呢?
內鬥唄!
所以這個時候,他的目標就很明確了。
要麼幹藍星天地意志,要麼幹紫色心情。
理論上來說,藍星天地意志一句話不說給他拉過來,他幹藍星天地意志沒毛病。
但稍微覆盤一下,他就不該選藍星天地意志。
首先,藍星天地意志明明知道自己存在,它完全可以先拉自己入場。
給了這麼多時間,也算是它有合作誠意了。
其次,眾所周知,打仗打的是平衡。
秦霄作為第三方,打的就是精銳,壓的就是王牌部隊的戰力。
繼續削弱藍星天地意志,不符合他幹碎所有人的目標。
眾所周知,同歸於盡的前提是大家都差不多。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點,秦霄看到了藍星天地意志身上掛著的迷你版紫色心情。
腦殼稍微轉個彎,大概就能想明白為甚麼藍星天地意志要把自己拉過來了。
它不中嘞!
所以秦霄出手了,朝著迷你版紫色心情殺去。
“你媽...你瘋了嗎?”
迷你版吞天上來就是親切問候,不過並非是乾語也不是妖語而是星河古語。
不過它的嘀哩咕嚕,秦霄很明顯聽不懂。
等到秦霄的拳頭落在身上,那種熟悉的感覺讓吞天全部想起來了。
是的!
它捱過這樣的拳頭。
更準確地說是亂奧捱過。
更麻煩的是它挨逑不住,對面這玩意力量超標了。
不是藍星天地意志!
乾國武者——天帝!
是天帝!
天帝壓根不是藍星天地意志的後手,這個怪胎是自己進階十一境的。
迷你版吞天全想通了。
“天帝別衝動,有話好好說。
我剛才是故意逗逗它們的呀!
我們才是盟友呀!我們可以好好談談的呀!”
它慌了。
因為事態超出它想象了。
不過它沒有失了分寸,還想讓事情回到掌控之中。
和解!
雖然很丟臉!
但它說的是字正腔圓的乾國普通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