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不知道過了多久,遠處突然傳來爆炸。
這一次的爆炸比之前要大無數倍,就好像是整個天都塌了一樣。
不過這只是一種感覺,因為天真沒有塌。
但那爆炸聲中獨有的上位威壓,卻是已經先一步來臨。
“總算要來嘞!”
李玄道摩拳擦掌,眼裡滿是幹一票大的的渴望。
別管是不是十死無生,我就問你這一票大不大吧!
管他甚麼這妖帝那妖帝的,有甚麼話跟我的蘑菇雲說去吧!
“嗯!”
葉迦南很平靜的點了點頭,完美詮釋了甚麼叫做胸有驚雷而面如平湖。
他是這樣的。
真不喜歡咋咋呼呼。
如果能活下來的話,他會罵罵咧咧說兩句“草,我他孃的差點死了!”
但必死的局面,也便不需要太多言語。
慷慨赴死,就完事了。
當然了,他心中還是有遺憾的。
那就是沒有攝像頭,這個時候要是有攝像頭懟臉。
老子這份從容淡定,指定是要比老李更有大將風度。
“噗——”
一直外放精神力的張太嶽突然噴出一口老血。
不!
他不止噴出一口老血,甚至眼睛、鼻子、耳朵也在往外面飆血。
那原本綻放著微光的眉心,此時就跟蒙塵明珠似的晦暗無光。
就這麼一下,他就受傷了。
“跑...快跑!”
顧不得多說甚麼,他連忙招呼葉迦南、李玄道二人跑路。
他也不知道那邊到底是甚麼情況,因為外放的精神力跟紙一樣被直接撕了。
“臥槽!”
見張太嶽這模樣,李玄道立刻御劍拉著張太嶽跑路。
葉迦南也不敢耽誤,帶上蘑菇雲跟著往外拱。
幾乎就在他們轉身飛出二三十里的時候,地陷了!
原先形成的大地板塊,如同懸空城失去動力,開始沉海。
更準確地說,是突然消失了,而後海水灌了進去。
與印度洋接壤的邊緣板塊,有如炒菜顛勺似的狂震。
絢麗光柱,沖天而起。
這一次的光柱,遠超他們曾經見過的崑崙禍。
各方面給都是如此,跟這一次的光柱相比崑崙禍那一次的光柱不僅顏色單一、波及範圍小、威力更是小了不知道多少倍。
崑崙禍的光柱給人一種小說中飛昇通道的感覺,而這一次的光柱只會讓人覺得甚麼東西真要把天捅穿。
事實,也確實如此。
那光柱籠罩的範圍雖然沒有擴大,但那光柱本能逸散出來的毀滅能量卻是掀起了滅世大劫。
純滅世!
因為光柱所在的這片土地,是真沒啥生靈讓光柱去滅了。
人類也好,其它生物也罷!
在經歷帝子們反覆摧殘之後,基本上也滅了個七七八八九九十十。
剩下億點點,這次也基本上沒有活下來的可能的。
“臥槽裡的,妖帝到底踏馬有多強啊!”
李玄道臉上又雙叒叕戴上了痛苦面具。
妖帝的強大,一次次超出他預期。
戰爭的烈度,也一次次顛覆他的認知。
有那麼一瞬間,他對老哥仨帶來的蘑菇雲不自信了。
這種體量的對轟,蘑菇雲真能起到作用嗎?
起不到吧!
雖然蘑菇雲多,儘管蘑菇雲爆,但蘑菇雲也不是說能直接給非洲大地幹沉啊!
再者說了,現在的非洲還不是以前的,現在的非洲經歷過災劫之後比以前更大更扛炸,結果在那些妖帝面前跟紙一樣,這打個鉤子???
真不是李玄道長他人志氣,而是他看到的就是這麼個情況。
要知道混亂的中心在努比亞,而他現在所在的地方是原印度洋。
中間距離雖然不算遠,但也真不近啊!
邊邊板塊的大陸都g了,很難說整個非洲沒g。
“老張,接下來咱該做啥子?”
看著那還在不斷崩毀的大陸,看著那被震盪波掀起的狂瀾,李玄道迫切需要有人能告訴他該做啥子。
“等!”
張太嶽擦乾臉上血跡,一臉雲淡風輕看向遠處。
老哥仨,總要有定海神針的。
他慌嗎?
慌成八匹馬了好吧!
這踏馬是人能打的高階局?
這特麼妖帝有這實力早幹嘛去了?
直接把戰場開藍星,人類不早都滅了,至於派那些小卡拉米來嗎?
何意味?
逗人類玩玩?
有可能!
這些長生種,變態也保不齊。
而現在,它們很明顯不想玩了。
人類咋辦?
等死唄!
不!
也不完全是等死。
如果奇蹟有顏色,那麼只能是東方紅。
縱觀大乾歷史,每個重要歷史拐點都有天降猛人。
這個歷史拐點,大乾也有自己的天降猛人。
加油啊!
霄神!
張太嶽是真沒別的招了,擱心中拜起了神。
是的!
拜神!
霄神那不也是神?
他這種不信鬼神了一輩子的人,這個時候竟然拜起了神。
同時他大概也能體會到,為甚麼古代那麼多人要求神拜佛。
人在沒辦法的時候,是真的很沒辦法啊!
求神拜佛真不一定是信,而是除了求神拜佛之外想不出別的招了。
萬一成了,那自然得信。
萬一不成,那隻能繼續拜啊!
說不定拜著拜著,人就死了呢?
但你別管死不死,就問你求神拜佛是不是一直會給你希望吧!
“要不怎麼說你是公認的智囊,大場面還得看你老張,不像老葉狗嘚不是。”
李玄道將葉迦南拉出來迪奧了兩句。
這個過程,也是釋放壓力的過程。
老張說的道理他都懂,但壓力真沒辦法不大。
之前的預期是幹票大的,有一定機率跟對面同歸於盡。
現在的情況是幹票大的,只存在和對面同歸於盡的理論可能。
眾所周知,不是一定成功那就是一定不會成功。
也就是說,他們仨兄弟只能白死,沒別的可能。
這種情況下,誰的壓力又不大?
“傻逼。”
葉迦南輕易不直逑噴人。
現在嘛!
噴了,那咋了嘛?
......
而另一邊,霄隊長還在帶路。
就跟抗鬼子劇中的賈隊長,忠實的狗腿子只把太君往溝裡帶。
而此時的他,已經飛向太空了。
注意!
是太空!
那裡,就是他選擇的最後戰場。
李玄道他們看到的光柱,不是通天而是通向外太空。
而那光柱的中心,是拖曳出來的虛空軌跡。
那光柱,不過是對抗路逸散出來的能量罷了!
虛空,已經收束不了對抗路的強度了。
這次,是真的狗腦子都打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