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霄鷹語不好嗎?
並不是!
前世偽裝輔助技能之一,他要是沒點滿又怎麼敢搶劫全球呢!
別說是鷹語了,哪怕是妖族的他也懂一點。
為甚麼這麼說呢?
隨便說說的啦。
說回正題。
秦霄追上來了。
此時的他,早就進入人象合一狀態。
人即法象,法象即人。
那最初的錨點,即法象眉心那顆眼珠子,此時不知道甚麼時候睜開。
那如同黑曜石的瞳孔上,被瑩白線條分割成了無數區域。
每個區域中,都映照著一方焰火。
只不過此時,那些區域映照的焰火都在快速消失。
GOD那剝皮的身影在快速變得清晰,取代那些消失的焰火佔據這些區域。
這,就是精氣一道的恐怖之處。
進階十境,秦霄戰力提升不可謂不恐怖。
法象一道自是不必多說,本就是他前世的絕活。
這輩子重新撿起來,完全不存在任何適應期。
除了法象一道之外,提升最大的並非血氣一道也不是真氣一道,而是張聖傳來下的精氣一道。
也正是因為精氣一道提升了,他才能這麼輕鬆鎖死GOD的身位。
當然了,就算精氣一道沒有突飛猛進,秦霄也能將GOD翻出來。
這種法門雖然神奇,但發動起來並非一點痕跡都沒有。
只要精神力鋪開的足夠快,這些問題都不是問題。
現在...就更不是問題了。
“Don't Kill Me!”
“I can tell you everything about this world!”
“I can help you bee the king of the world!”
“Can you give me a chance?”
GOD艱難扭轉自己的頭顱,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那張可怖的剝皮鬼臉,這個時候反而沒那麼嚇人了。
而這,是他僅能做出的動作。
GOD很清楚,這是自己唯一的生路。
身後那個怪東西的強大,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
那個人...不,他不是人。
天地意志!
乾國和藍星天地意志搭上線了。
也只有天地意志,才會帶給他這種絕望的感覺。
這種絕望,是他從未感受過的。
所以他毫不猶豫選擇投降。
當然了,投降只是一時的。
他可以洩露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甚至可以直接將非洲的情況告知天地意志的人間體。
這些重要嗎?
重要但也沒那麼重要。
GOD堅信一件事,那就是隻要他將這個訊息帶回去,那就是為師門立了功。
到時候師尊不僅不會懲罰自己,說不定還能幫自己再進一步。
然後。
一隻手搭在GOD腦門上。
更準確地說,是遮住了GOD腦門。
就跟一頂涼棚,蓋了上來。
霎那間,GOD渾身止不住顫抖起來。
不過很快,他就動不了了。
因為在他腳下,也有一隻手託了過來。
緊接著,兩隻手開始合攏。
咔——咔咔——吱嘎——
骨骼被壓縮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共血肉擠壓在一起。
GOD別說是現在這種受傷狀態,就算他全盛時期也頂不住這種恐怖力量。
就像是小鋼珠面對液壓機,終究是逃不過被壓扁的結果。
GOD不想被壓扁,當場就撂了。
“至高無上的天地意志閣下,我是你忠實的信徒,我對您可是沒有半點不敬之心”(翻譯後的話,GOD說的還是鷹語!)
“我也是被逼的,我也是沒辦法的,求求您給我個機會,我一定好好表現。”
“我能當臥底,我知道很多關於那個傢伙和妖界的資訊。”
“只要您願意放我一馬,我甚麼都願意做。”
當然,捎帶著也尿了。
不是開玩笑,而是真尿了。
騷臭味的黃白液體,就這麼滴答滴答落在秦霄手上。
就見那小巨人嘴角狠狠抽了抽。
我不乾淨了!
你大爺的!
你踏馬的能不能有點骨氣啊!
你踏馬是藍星天字號反賊頭子,是大反派麾下第一狗腿子,是未來藍星第二強者,是佔據非洲的王者,板上釘釘的十一境。
你說就說,尿你奶奶個腿啊!
要尿了你難道不會提前說一聲,我跟你拎出去尿完再壓也行啊!
秦霄很想一巴掌拍死GOD。
不過他如果真要一巴掌拍死GOD,那也不至於等到現在,或者說犯不著整這麼一出。
要殺GOD,他剛才衝過來的時候就能順手殺了。
整這麼多,他自然有他的面對。
“說出你知道的一切,我可以考慮不殺你。”
秦霄的聲音變得毫無感情起來,彷彿之前的暴躁老哥壓根不是他。
這,自然也是在演。
既然GOD將他當成天地意志人間體,那他自然是要好好演演的,至少演出這種感覺來。
事實上但凡GOD真是那麼回事,也不至於慌了神將秦霄當成天地意志人間體。
誰家好天地意志說話乾夾鷹的?
誰家天地意志能有人類情感的?
可惜GOD真不是那麼回事,他和野火盟教主沒啥本質區別,都是吃了時代的紅利,本身並不硬。
與他們形成鮮明對比的就是約翰·歐德,老登雖然大多數時候不當人,但硬氣是真的硬氣。
從頭到尾,老登就沒想過投降。
幹,就完事了。
哪怕是死,也是想著拉幾個墊背。
“乞力馬扎羅山,乞力馬扎羅山是妖窟和現世融合的區域,蒼山妖界帝子蒼虯現在就在那裡.......”
“撒哈拉沙漠是我師尊不...是那個卑鄙的入侵者洞天福地落地的點,那裡......”
全撂了!
甚至撂的速度快成八匹馬。
GOD生怕說慢了會死。
等到他說完,秦霄再次開口說道:“我考慮了一下,你還是死一死吧!”
啪的一聲!
GOD死了。
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