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它是憑體魄還是拼妖力,都是無濟於事。
不過有了黑山得前車之鑑,它倒也沒有直接求救,而是繞了個彎子。
雖然在謝燮耳中它是在吱哇亂吼,但是翻譯過來那可就是教科書式的表演。
“好賊子,端的兇狂!”
“想要攔截蛟狂大人,你得踏過我的屍體。”
“縱使你再強大又如何,我鰻戎也不是吃乾飯的。”
“蛟狂大人不用管我,我頂得住.....噗!”
“害怕?我堂堂妖皇需要怕你這螻蟻?”
“避讓?你當我是軟柿子呢?”
“別說只有你一尊皇級,便是再來三尊,我鰻戎也不會退半步。”
鰻戎這番話可謂是要內容有內容,要態度有態度,要感情有感情。
單憑這一點,你很難說它沒智商。
當然了,這種智商其實挺難繃的。
平日裡沒啥用,關鍵時刻全用在隊友身上了。
.......
聞言,八岐心中暗道不好,它連忙開口說道:“蛟狂大人,當斷不斷.....”
“行了,現在我來指揮。”
蛟狂打斷了八岐的話,身形急轉回去,那猙獰嘴角,如同九幽煉獄,吐出的每一個音節都好說焚滅靈魂的魔焰,“這些人類太踏馬囂張了,一個兩個在這裝踏馬呢?
分兵?真當我蛟狂怕他們不成。
既然他們人少,那就先乾死這兩個傢伙。
経津,你不用參戰,繼續噴水給我擾亂人類的探測手段加戒備可能到來的核打擊。
剩下的人跟我一起,將這些人類打死。”
它也是有脾氣的。
不過該說不說,還得是鰻戎那句話說到心坎上了。
我堂堂帝族,能怕這些人類螻蟻?
避讓?我需要避這些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