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以只請同學?”羅昶的媽十分勢利眼,也毫不掩飾的說出來了:“羅碧這麼風光,請一些小孩來有甚麼用處,得把我們家族混的好的親戚請來。”
這位嬸子很是著急,不著急不行啊,事都辦成這樣了。
一邊說著話,這個嬸子心裡已經盤算開請誰來了,關竹婷夫妻拿不出個章程,她可以呀,還有其他幾個妯娌,都商量著來。
花然走了過去,心底裡有些看不上這嬸子,拎不清。
羅艆覺得花然處事能力可以,立馬和花然說話,羅艆行事可不會像族人們那麼分不清主次,他都是和花然、羅航商量。
羅碧在廚房外,讓厲風給她盛了一盤清蒸小螃蟹。
剛出鍋,很熱呼,羅碧小小的抓了一把清蒸小螃蟹,吃著走過去,這會兒族人們已經到院子裡說話,再挪就到廚房了。
族人的目標是廚房,接手廚房工作。
來都來了,還能不讓下手幫忙?
不管是張嬌梅還是其她嬸子,都是這麼想的。
在族叔們眼中,羅碧就是自家孩子,他們不覺得自己是外人。
當然,他們也從來沒區別對待過羅碧,偏心羅妍甚麼的,在族叔這不存在,所以,族叔們一點不認為自己不受待見。
和二房不和的是大房,不是他們,族叔們也不想摻和。
羅碧走過去時,羅珩的媽低頭,躲一邊去了,如果讓留下,她就留下幫忙擇菜做飯,打雜都行,不讓留下,她就跟著走。
“羅碧。”羅旖旎的媽年輕,不像妯娌們那麼擺長輩的譜,她一指妯娌們說:“你的嬸子們都來給你幫忙,你媽呢?趕緊給安排一下,讓嬸子們幹甚麼。”
羅碧還沒說話,張嬌梅又找存在感了,趁著族人都在,張嬌梅故意說教:“擺宴席也不說一聲,你也太不讓人省心了。”
看吧,一句話砸鍋了。
羅碧可不慣著任何人,她不能理解的問:“怎麼回事呀?我不是說了嗎?不用你們,怎麼還來了?我說的話你們都記不住嗎?”
這話可是一點情面都不留,羅碧喜歡打直球,一般她都比較考慮別人的感受,現在,沒必要考慮族人受不受得了。
她痛快就行啊!管那麼多。
族人們臉色五彩紛呈,羅雋臉色難看。
羅艆趕緊打圓場:“你族叔和嬸子們熱心,想來給你幫忙做飯。”
羅碧吃了一個清蒸小螃蟹,冷眼掃過去,這一套可別跟她玩:“數落我那幾句你沒聽到?”
這是來幫忙?來說教還差不多。
羅艆都要罵娘了,沉下臉對張嬌梅說:“嫂子要幫忙,就少說話,別說羅碧,你說的話我都不愛聽,喜歡說教,說教你自己的孩子,來的時候我就不讓你和羅妍來,還說羅碧不省心?我看你就很不讓人省心。”
“你······”張嬌梅對上羅艆陰沉的臉,把要反駁的話噎回去。
羅艆是羅家嫡系分支最有頭有臉的人了,張嬌梅多少有些打怵,羅舷也拉了她不讓她說話,羅艆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