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笑著說道,“賈家最大的難題是甚麼,不就是家裡人口多,定量少,不夠吃的嗎。
想解決這個問題,那可再簡單不過了。
賈家現在五口人,三個大人,兩個孩子。
賈東旭在軋鋼廠上班,別的不說,最起碼中午能在廠裡吃一頓飯,總歸餓不死。
剩下的就是秦淮茹和棒梗,賈東旭的定量,緊吧緊吧,在換掉高價糧也能對付過去。
至於小當,一歲的孩子,能吃多少。”
易中河說完就停了。
院裡的住戶聽著易中河的解釋,好像是這麼個道理啊。
不過怎麼想都感覺差點東西。
賈張氏還想著易中河能給他家出甚麼主意呢,沒想到易中河就解釋她家的情況。
關鍵是解釋的也不對啊,怎麼把她給漏了。
“易中河,你怎麼把我忘了,我吃甚麼。”
院裡的人才注意到,易中河說的賈家三個大人,但是沒說賈張氏。
這會院裡的住戶才明白,原來不是賈家的糧食不夠吃的,而是因為多了賈張氏才不夠吃的。
要說院裡的住戶對於賈東旭一家餓死還於心不忍。
但是對於餓死賈張氏,估計所有的人都會舉雙手贊成。
賈張氏也想明白了。
就說易中河怎麼會有這麼好心,幫她家想辦法呢。
狗日的易中河真是奔著她去的,還是想送她回鄉下。
賈張氏剛想撒潑,就聽易中河繼續說道,“現在賈東旭養活不了一家老小,這不是他的問題,問題就在賈張氏身上。
賈張氏的戶口在鄉下,要是回鄉下幹活,怎麼都能有一口吃的,肯定餓不死。
只要賈張氏不在城裡,賈東旭養家就不成問題。
這是不是一舉兩得。”
上次全院大會大家就想攆賈張氏回鄉下,誰能想到秦淮茹懷孕了,讓賈張氏逃了一劫。
易中河不收拾她就算了,還敢蹦出來,易中河不收拾她收拾誰。
賈張氏聽到這,可不讓易中河再說了,現在別說院裡的住戶了,就連賈張氏自己都覺得,不是賈東旭掙不夠養家餬口的。
而是因為有她的存在,賈家才過成這樣的。
想到這,賈張氏把這個可怕的想法從腦子裡甩出去,家裡快過不下去,不是因為她,是因為賈東旭沒用,掙錢少。
是因為院裡的住戶都是白眼狼,不幫襯他們家。
院裡的住戶也對著賈張氏指指點點,這讓賈張氏更心虛了。
“易中河,你個黑了心的蛆,你就是見不得我們賈家好,就想把我攆回鄉下去。
我這麼大年紀了,下鄉不是要了我的命嗎。
我不回去,秦淮茹懷孕了,我要在城裡照顧秦淮茹,我”
都不用易中河說話,院裡就有住戶懟回去了。
“賈張氏,你可拉倒吧,就你懶成那樣,還照顧秦淮茹,你說這話虧不虧心。”
“那天不是秦淮茹照顧你,給你做飯洗衣服,你幹啥了。”
“還你照顧秦淮茹,你的臉真大,要是老家還活著,都得抽死你,你就真蹉跎兒媳婦的。”
“賈張氏,”
賈張氏被院裡的住戶指著鼻子罵。
秦淮茹心裡那叫一個痛快,終於有人看不過去了。
賈張氏打著照顧她的名義,天天啥事不幹,吃的還多。
就像易中河說的那樣,要是沒有賈張氏,他家怎麼能過不下去。
她秦淮茹雖然喜歡算計,喜歡佔便宜,但她也是要臉的不是。
秦淮茹這會就想著易中河好棒,最好能把賈張氏這個老虔婆給攆回鄉下去。
至於誰照顧她,秦淮茹壓根就沒想過,鄉下的孕婦幹活幹到生,甚至在地裡生孩子的還能是少數嗎,還用的著讓賈張氏照顧她。
不過這話,她不能說,她還得維護她這個孝順兒媳婦的人設呢。
現在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秦淮茹的身上了。
賈張氏聽著院裡住戶的指責,怨恨的看著易中河。
易中河能是慣孩子的爹嗎,你還敢這麼看我,要是不給你加點料,你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賈張氏,你說你要在城裡照顧秦淮茹,你說說你都咋照顧了。
人家隔壁院的喬嫂子照顧兒媳婦,天天洗衣服,做飯,還去街道上接紙盒子,在家糊紙盒子。
你都幹了啥,你說說,也讓咱們都見識見識。”
賈張氏頓時語塞,她幹了啥。
難不成賈張氏能說,她啥也沒幹,就天天扯老婆舌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