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看著自信滿滿的賈張氏,很是懷疑,“媽,我就在大會上哭哭窮,別人就能幫咱家。”
賈張氏肯定的回道,“你聽我的就行了,肯定沒問題。”
秦淮茹不知道賈張氏哪裡來的自信,反正她是不相信。
不過秦淮茹想的是,反正就是在全院大會上哭哭窮,要是真有人捐糧最好,沒有不也沒啥損失嗎。
萬一賈張氏和劉海中真有其他的辦法呢,家裡能多個十斤二十斤的糧食,也能多撐一段時間。
“媽,沒問題,晚上我肯定在大會上好好的表現,讓大傢伙都看到咱們家的苦難。”
“這就對了嗎,晚上看我的眼色行事,咱家能不能過下去,就看你了。”
接著賈張氏和秦淮茹又商量了晚上該怎麼哭窮,怎麼讓大傢伙覺得他們家可憐。
這方面秦淮茹是專業的,現在的秦淮茹,雖然還沒有進化到電視劇裡拿捏傻柱的程度,但是也不遑多讓了。
傍晚四合院上班的眾人下班了。
一般情況下,軋鋼廠的眾人都是一起回院的,在路上還能有人聊天。
不過院裡的這些工人,明顯的分成了兩波。
易中海帶著傻柱和李明光,三個人一路走著聊著。
劉海中帶著院裡的幾個住戶,這幾個住戶有事沒事的捧著劉海中,把劉海中哄的一愣一愣的。
更讓劉海中覺得自己這個一大爺有威嚴了。
可能也就是劉海中自己把這個一大爺當回事了。
碰巧,易中河跟他們一起回院。
劉海中準備晚上在院裡開全院大會,肯定得提前說。
所以剛進院的時候,劉海中就對著眾人說道,“今兒晚上八點鐘,中院集合,開全院大會。”
由於前天劉海中組織院裡的住戶去黑市順利的買糧回來,所以這會院裡的其他住戶還算是給劉海中面子,沒有任何的質疑。
以前易中海當管事大爺的時候,易中河不樂意參加全院大會,但是自從易中海不當管事大爺了,易中河倒是來了興趣。
特別是沒事懟劉海中和閆埠貴幾句,感覺還是比較過癮的。
所以對於晚上開全院大會,易中河也沒有意見,全當看熱鬧了,至於劉海中會不會出甚麼么蛾子,易中河也不在意。
傻柱肘了肘易中河,“中河叔,你說這劉胖子又想幹啥。”
“管他幹啥呢,只要不牽扯到咱們身上,隨他想幹啥。
但要是牽扯到咱們了,那就不好意思了。”
劉海中宣佈完以後,閆埠貴一臉懵。
啥玩意,要開全院大會,我這個二大爺竟然不知道。
咋地,老劉,外面傳你要登基,你還真準備搞一言堂不成。
閆埠貴拉著劉海中,“老劉,今兒為啥要開全院大會,我怎麼不知道呢。”
劉海中才想起來,開全院大會是他跟賈張氏商量的,忘了通知閆埠貴了。
“老閆,不好意思啊,忘了通知你了,是這麼回事”
劉海中倒也沒有瞞著閆埠貴,把晚上開全院大會的目的告訴了他。
閆埠貴聽完,頭皮都炸了,這是甚麼 時 候,劉海中是怎麼想的,要院裡的人幫賈家捐糧,就不怕被人打死嗎。
“老劉,你是不是瘋了,現在是甚麼時候,誰家不把糧食看的比命都重要。
你這是讓大傢伙捐糧嗎,這是讓大傢伙捐命。
賈家困難,誰家不困難,你可不能糊塗啊。”
閆埠貴想的很簡單,他是管事大爺,要是今天這個全院大會開了,那麼他指定要出糧食。
現在一兩糧食對於言不貴來說都是命,自己還不夠吃的呢,還捐給別人,怎麼可能。
更何況要捐的還是賈家,閆埠貴就更不樂意了。
劉海中已經被賈張氏忽悠瘸了,就想著自己怎麼被街道辦和廠裡的表揚,哪裡能聽得進去閆埠貴的勸說。
“老閆,你這就想偏了不是,咱們是管事大爺,院裡的住戶困難,咱們號召院裡的住戶幫助一下怎麼了。
咱們四合院可是有著互幫互助的傳統,難不成你準備看著賈家一家老小餓死。
要真是這樣的話,咱們兩個管事大爺肯定也得受到指責。
你要是又不同的想法,今天晚上的全院大會我自己來。”
劉海中巴不得閆埠貴不參與呢,這樣賈東旭的表揚信,就只能寫給自己了。
多一個閆埠貴還得分功勞給他,自己一個人獨享表揚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