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的住戶都答應的好好的,但是會不會傳出去,這就說不準了。
畢竟八卦這玩意,有人喜歡聽,就有人喜歡說。
最後劉海中來到閆埠貴的家門口,把兩個窩頭遞到閆埠貴的手上。
原本劉海中還以為,同為受害者,閆埠貴該能體諒他,安慰安慰他,會跟他客氣一下呢。
但是明顯劉海中想多了,閆埠貴不僅直接接了過去,看著劉海中手上還剩幾個窩頭。
腆著臉說道,“老劉,你看我家人多,這幾個窩頭要不就都給我家吧。”
劉海中沒好氣的說道,“大家都是兩個,你多要算怎麼回事。”
閆解放看著窩頭,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就他家那伙食,窩頭都是過年才能吃到的好東西。
“那啥,一大爺,你不是還多給賈張氏兩個嗎?”
正好這會易中河跟傻柱一起出門,易中河聽到閆解成的話,樂了。
“閆解成,人家一大爺多給賈張氏兩個人有情況,是因為一大爺跟老賈是連襟。”
劉海中臉色又黑了,怎麼哪都有你,就你長嘴了是吧,好好的人長個嘴幹啥。
傻柱也是個嘴賤的,“閆解成,你爹難不成跟一大爺也有啥。”
傻柱不顧劉海中和閆埠貴要殺人的眼神,“中河叔,戲文裡都說了,以前有些地主老爺就喜歡男的,難不成一大爺也...........”
“可能,大概,也許,差不多吧,你沒看他們倆幹啥都一起嗎。”
“易中河,傻柱,你倆閉嘴。”
不僅劉海中急了,閆埠貴也急了。
要說劉海中跟賈張氏有點啥,劉海中還能勉強接受。
雖然賈張氏醜點,胖點,但是好歹是個娘們。
但是閆埠貴呢,他孃的一個糟老頭子,劉海中自己都覺得噁心了。
易中河推著車子朝外走,“不說就不說唄,多大的事,你們幹了還不讓人說。”
“就是,這也不是我們說的,這是閆解放說的,要是你們倆沒點啥,閆解放怎麼好意思多問你要東西。”
閆埠貴急了,“傻柱,你要是再瞎說,我就,我就”
“你就甚麼,你就跟你爺們一起收拾我是吧。
我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我走。”
好吧,連閆埠貴的爺們都出來了,劉海中跟閆埠貴的臉色,是白裡透著紅,紅裡透著黑,黑不溜子,紫了吧唧,反正那叫一個精彩。
傻柱跟易中河出門的時候,還聊著呢。
“中河叔,你說兩個男的,咋幹那事啊,咋說啊。”
易中河的聲音,從大門外面傳過來,“攪屎棍。”
然後就是傻柱肆無忌憚的笑聲。
劉海中和閆埠貴想著,還攪屎棍,他孃的,傻柱跟易中河就是院裡最大的兩條攪屎棍。
想到攪屎棍,兩人又是一陣惡寒。
好吧劉海中想把昨天的謠言壓下去,但是沒想到一早上來了這麼兩出。
易中河跟傻柱傳不攢的,他不知道,但是院裡的住戶有了今天的樂子,肯定不會放過的。
都怪易中河跟傻柱,還有賈張氏,還有許大茂。
好吧許大茂是無妄之災。
不過在劉海中的心裡,謠言的事就是從許大茂家的事開始的。
要是沒有許大茂家的事,哪裡會有謠言,沒有謠言,他劉海中哪裡用的著給院裡送東西,不送東西,哪有這些事。
劉海中也開始擺爛了,就這麼著吧,愛咋咋地。
這兩天南鑼鼓巷的熱搜一直都是95號院。
昨天傳著有人要登基,今天傳的更邪乎。
有人說著,95號院的管事大爺勾搭寡婦。
有人說著,95號院的兩個管事大爺才是真愛。
謠言嗎,肯定是怎麼吸引眼球,怎麼來。
所以等易中河下班的時候,謠言已經傳成,劉海中,閆埠貴加上賈張氏的三人行了。
好傢伙的,這個年代的人一點都不比後世差,小道訊息傳的頭頭是道,就跟親眼看見一樣。
作為始作俑者的傻柱河易中河,兩個人拿著瓜子,就在衚衕口聽八卦呢。
還時不時的糾正一些訊息。
畢竟兩個人是95號院的,說出來的東西更有說服力。
想想也是,要是沒點啥,為啥劉海中多給賈張氏窩頭,不知道現在糧食難得嗎。
還有閆埠貴要是跟劉海中沒啥,閆解放怎麼敢問劉海中多要窩頭。
這玩意就跟uc震驚部一樣,那個標題就開始編。
易中河跟傻柱就說了窩頭的事,剩下就靠他們腦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