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在全院大會上說的好聽,要照顧秦淮茹,照顧棒梗和小當。
關鍵是,賈張氏的話能聽嗎。
就一天,多一天都沒有,賈張氏就照顧了她一天,剩下的時間又固態萌發了,還是跟之前一樣,好吃懶做。
但是全院大會已經過了,秦淮茹總不能再找管事大爺開全院大會,把賈張氏給送走吧。
這也不符合她好兒媳,孝順老婆婆的人設。
所以這會秦淮茹巴不得賈張氏去找劉海中,最好是跟劉海中掐起來,讓劉海中把賈張氏給攆鄉下去。
現在可是最好的時候,沒看今天劉海中都氣的火冒三丈了嗎,賈張氏這會上門去鬧,跟找死差不多。
秦淮茹雖然沒有攔著,但是賈東旭可得攔著。
自己老孃是甚麼德行,賈東旭心裡還是有數的,要是真跟劉海中鬧起來,吃虧的肯定是自己家。
“媽,你就別鬧騰了,這都是謠言,一大爺也不知道是誰說的,你現在找他要賠償,他能願意。”
賈張氏的性子可是想到啥就是啥,哪裡能聽的進去,“我不管,這事是從劉胖子身上出的,我不找他找誰。
我清白的名聲,哪能被他這麼糟蹋。
今兒他劉胖子賠也得賠,不賠也得賠,沒有一百塊錢,這事不算拉倒。”
秦淮茹在心裡直撇嘴,你還有甚麼名聲,整個院裡,甚至衚衕裡誰不知道你賈張氏是甚麼樣的人,就你那名聲還用的著人糟蹋,早就被你自己糟蹋完了。
不過想著賈張氏萬一真的要到錢了呢,別說要一百塊錢了,就是能要回來十塊錢也行啊。
最不濟還能惹惱劉海中,怎麼算都不虧。
要不是為了保持人設,秦淮茹都想攛掇著賈張氏去。
現在她保持安靜,就是對賈張氏最大的支援。
賈張氏說完就要出門,賈東旭拉著賈張氏,“媽,你能不能別鬧騰,現在咱們家是甚麼樣的處境你難道不知道。”
賈張氏一甩手,賈東旭哪裡是賈張氏的對手,直接被甩開了,“我管這麼多,我的名聲還能被他們白白糟蹋。
今兒誰說啥都不好使,我非得讓劉胖子賠錢,我的便宜能這麼好佔的。”
劉海中表示,我他孃的謝謝你啊,我都覺得你佔我便宜。
這會的賈張氏比過年的年豬還難摁,賈東旭見狀,也不拉了,直接嚷嚷著,“媽,你去吧,最好把一大爺給得罪死了。
你看一大爺會不會攆你回鄉下,方正你在城裡也幫不上甚麼忙,回鄉下我們也省心了。”
賈張氏聽了這話,都已經要邁出門的腳步,怎麼都落不下去了。
要說還有甚麼能讓賈張氏害怕的話,也就剩把賈張氏攆回鄉下了。
現在院裡想攆她回鄉下的,可不是一個兩個,最起碼易家,傻柱,許大茂,這都是要攆她回去的。
要是真得罪死了劉海中,要不要到錢不好說,但是她被攆到鄉下是肯定的。
所以賈張氏訕訕的又回來了,嘟囔著,“難不成我就白吃這個虧了。”
看到賈張氏又回來了,秦淮茹心裡直翻白眼,你怎麼就回來了呢。
你不是今兒誰說啥都不好使嗎,怎麼一下就慫了。
你剛才的那個猛勁呢,剛才還比過年的豬都難摁,這會又成了慫狗了。
賈張氏可不知道秦淮茹的心理想法,依舊穩如老狗的坐在凳子上罵罵咧咧的。
賈東旭見賈張氏老實了,也算是鬆了口氣。
以前他家有易中海照顧,賈張氏怎麼鬧騰都沒有問題,反正捅了簍子,還有易中海。
但是自從易中海不管他家的事,他家在院裡的日子是愈發的艱難了。
特別是賈張氏時不時的鬧騰一下,他是真的來不了。
這會易家也在吃飯。
易中河把今天院裡的事和外面的傳言說給呂翠蓮還有寧詩華聽。
呂蓉蓉也不能老是請假,看寧詩華和孩子都不錯,就回去上班了。
現在家裡白天就妯娌倆在,寧詩華在坐月子,呂翠蓮照顧寧詩華和易平安,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每天易中海跟易中河都會說一些外面的事情給二人聽。
呂翠蓮和寧詩華聽的也是樂不可支,她們兩個人無論是對劉海中還是閆埠貴,賈張氏都沒有甚麼好感。
現在外面傳著他們的謠言,妯娌倆也是當熱鬧看。
易中海抱著孩子,插了一句,“這次老劉和老閆是被折騰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