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劉海中的話,傻柱跟易中河誰也沒當回事。
劉海中跟他們勢不兩立的次數多了,基本上每次整不過兩人,就會來這麼一句。
跟灰太狼的,我一定會回來的,有異曲同工之妙。
易中河見沒有熱鬧可看,就準備回家了,不過回家之前,還不忘諷刺劉海中兩句。
“老劉,別有事沒事就勢不兩立的,有這個閒工夫回家想想你的檢討怎麼寫吧。
要是有不會寫的字,可以去找老閆,他可是你的丞相,幫你也是應該的。”
劉海中和閆埠貴對易中河怒目而視。
這狗日的易中河,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傻柱也跟著附和,“中河叔說的對,你還是趕緊回家寫檢討吧。
這皇帝當的還真夠慘的,還得寫見檢討,也沒誰了。”
院裡的住戶聽了又是一陣嘲笑。
易中河跟傻柱的嘴也是沒誰了,都他孃的快成管制物品了。
別人說話,難聽歸難聽,但是他倆說話是直插別人肺管子。
最關鍵的是劉海中還無能為力,想收拾易中河,他沒易中河的本事,想收拾傻柱吧,傻柱又是一個混不吝。
劉海中回到家,自顧的在屋裡生悶氣,越想越憋屈,越想越憋屈,都快炸了。
好在劉家的出氣筒劉光天回來了,劉海中可算找到發洩的地方了。
直接抽出七匹狼,就朝出氣筒,噢不對,是劉光天抽去。
現在可是夏天,身上穿的衣服,本來就不多,劉海中又是鍛工,手上的力氣又大。
好吧,最終還是劉光天承受了所有。
院裡的人聽著劉光天從剛開始的慘叫到後來都叫不出聲了,劉家的動靜才算停。
晚上劉家的餐桌上,劉海中自顧的喝著悶酒,只有劉光齊陪著劉海中,至於其他人,都不敢上桌。
劉光齊也不想看劉海中現在的德行,今天關於劉海中和閆埠貴的傳言他可是聽了。
甚至回來的時候,在院裡都有人喊他太子了。
可把他嚇死了。
得給自己老爹支招,不能這樣下去。
劉光齊並不是有多看重家庭,主要是他中專馬上畢業了。
中專畢業,國家給分配工作,出來就是幹部的編制。
要是因為劉海中,把他的分配給攪合了,劉光齊這輩子就算是廢了。
所以劉光齊就算在不願意,也得好好的勸勸劉海中。
劉光齊拿著劉海中的散白,給自己倒一杯。
“爹,今天的事,你怎麼看。”
在劉海中的心裡劉光齊就是個寶,哪哪都好。
要說劉家誰的家庭地位最特殊,那非劉光齊莫屬。
雖然劉海中心裡有火氣,但還是能 忍住不對劉光齊發,“光齊,今天這事肯定逃不過易中河,傻柱還有許大茂他們仨,指定是他們仨搗鬼。
要不是他們三個在開全院大會的時候,來一句我給你磕一個,哪有這些事。”
劉光齊搖搖頭,“爹,我覺得這事雖然是他們引的頭,但肯定不是他們傳的謠言。”
“光齊,你...........”
“爹,你聽我說完,咱們院裡住了一二十戶,上百口人,上班的能有幾個,院裡還是婦女多。
娘們扎堆閒聊,說不準誰的嘴沒把門,就說出去了。
要是想改變這種情況,不讓大傢伙造謠,甚至讓大家記住你的好,還的是跟院裡的婦女打好關係。”
劉光齊打心底看不上劉海中,要不是劉海中是他爹,這事又關係到他自己的前程,他才懶得幫劉海中出謀劃策呢。
現在他都被人調侃稱太子了,萬一這事要是傳出去,傳到學校,他還怎麼畢業,怎麼安排工作。
所以把劉海中的名聲給扭轉過來才是第一重要的事。
劉光齊的話也讓劉海中開始撓頭了,他也想讓大家記住他的好,主要是他不知道該怎麼辦,現在好大兒給他出謀劃策了,劉海中也顧不上在兒子面前有沒有面子,趕緊問道,”光齊,怎麼跟院裡的婦女打好關係。”
劉光齊並沒先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要告訴劉海中為啥要跟院裡的婦女打好關係。
畢竟作為劉家的長子,他對劉海中還是比較瞭解了,他爹是那種無利不起早的人,要是劉海中不知道幹這事有啥好處,肯定不會真心的去做這件事。
大家都不是傻子,你真心的幹一件事,跟你敷衍的幹一件事,能是一回事嗎。
劉海中就是敷衍的事幹多了,才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