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大門口,劉海中一臉嫌棄的甩開閆埠貴的手,“老閆,有事你就說,拉拉扯扯的算怎麼回事。”
閆埠貴也沒在意,“老劉,我給你說老許一家回來了。”
“老許?”
“許大茂他爹媽回來了。”
劉海中才反應過來,“這不是正常的嗎,許大茂媳婦生了個兒子,老許兩口子過來照顧不是應該的嗎。
這有啥大驚小怪的。”
劉海中對許大茂可是有著很大的恨意,前兩天他被傻柱和易中河懟的時候,許大茂在那煽風點火,弄的他下不了臺。
所以許大茂媳婦生孩子的時候,劉海中也聽見了,但是沒有出門。
對許大茂有意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自己是院裡的一大爺,許大茂這個狗東西竟然不第一時間找他幫忙,而是找老易,還喊老易是一大爺,他怎麼能沒有意見。
閆埠貴見劉海中不上套,“老劉,你怎麼還不明白呢。
我可告訴你,今兒我跟老許打招呼,老許都愛搭不理的,我估計老許可能也不準備給孩子辦滿月酒。”
劉海中畢竟不是閆埠貴這個算盤精,對於佔便宜,吃席也沒有這麼深的執念,“不辦就不辦唄,老易家不也沒辦,人家不辦酒席,你還能硬壓著人家辦酒席。”
“老劉,話不是這麼說的,給孩子辦滿月酒可是咱們京城的老理。
易家不辦,許家不辦,以後院裡的住戶不得有樣學樣,那麼人家不得說咱們院裡沒有規矩,不得說咱們兩個管事大爺不懂規矩。”
閆埠貴是懂劉海中的,知道說甚麼能拿捏住劉海中。
果不其然,說到劉海中最關心的問題,劉海中立馬就來了精神。
在劉海中的心裡,管事大爺的名頭就是他的命。
不過還沒等他說話,閆埠貴就繼續說道,“老劉,你看吶,要是老許不準備辦酒席,咱們去勸勸,許家辦酒席了。
院裡的住戶能改善伙食,大家庭不都得感謝你這個一大爺嗎。
院裡的住戶是多想吃頓席面,改善伙食,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促成了這件事,以後誰對你這個一大爺還不得畢恭畢敬的。”
劉海中想著以後院裡的住戶對他恭恭敬敬,誰見到他都得客氣的叫一聲一大爺,頓時感覺自己就飄了。
“老閆,你說的對,規矩就是規矩,哪能說不遵守就不遵守。
晚上咱們去跟老許聊聊,許大茂年輕不懂事,老許可不能不懂事。”
閆埠貴直接把劉海中給忽悠瘸了。
許家,老許正對著易中河說話,“中河,我聽大茂說,你家不準備給孩子辦滿月酒了。”
易中河點了點頭,“現在世面上沒啥東西,大家都困難,前段時間已經請客吃飯了,這次就算了。
自己家人在一起吃頓飯就算了。”
老許聽了,覺得易中海和易中河的決定沒毛病。
許大茂接茬說道,“中河叔,我跟我爹商量,也不給孩子辦酒席了。
這個院裡的住戶都是甚麼樣,你心裡也清楚。有東西我寧願餵狗,也不想讓他們佔便宜。”
“理是這個理,但是肯定有人不依不饒,你忘了就我家不辦酒席,都鬧了兩出子了。
你家要是不辦,估計閆老摳和劉胖子也得鬧騰。”
許大茂不屑的說道,“就他們兩個廢話,我還怕他們鬧騰。
我跟我爹商量了,這段時間他和我媽都住在院裡,還能照顧欣欣月子。”
老許也跟著附和,“中河,不是我看不起老閆跟老劉,這兩個廢物點心,在我這翻不起甚麼浪花。
這兩天家裡忙完,我弄點好東西,到時候咱們喊上柱子兩口子,一起喝一杯。”
易中河在許家坐了一會就回家了。
晚上吃完飯,閆埠貴跟劉海中就一起過來了。
“老許,大茂,恭喜你們家添了個大胖小子。”
老許瞥了一眼說話的閆埠貴,“老閆,老劉,你們上門探望,就這麼空著手啊。
我要沒記錯,老閆你們家生孩子的時候。我去你家探望,可沒空著手。”
老許心裡憋著火,是一點情面都沒給閆埠貴留,臊的閆埠貴滿臉通紅。
別的不說,就他家楊瑞華生閆解娣的時候,老許可是拿著十個雞蛋還有二兩紅糖上門的。
不過閆埠貴到底是閆埠貴,“老許,這不是此一時彼一時嗎,之前多少能買到東西。
現在市面上啥也沒有,家裡都快斷頓了。
你見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