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個個的排隊向易中海和易中河道歉。
易中海看著眾人道歉,擺了擺手,“行啦,知道錯就行。
大家都是一個院裡的,以後都和和氣氣的。”
易中河在一旁也沒說話,一群苦哈哈,自己都快活不起了,除了道歉還能幹啥。
但今天這齣戲算是圓滿落幕了。
易中海拉著易中河回去了,再不回去易中河就把 劉 海 中跟閆埠貴玩死了。
就現在的社會風氣,誰來的了這個。
估計後面老長時間,劉 海 中跟閆埠貴都得躲著易中河。
就怕易中河沒事來一句,我給你磕一個吧,他們還活不活了。
兄弟倆回到跨院,就在院裡喝茶聊天。
“你也是閒的,沒事跟他們攪合在一起幹啥,你也不先丟份。”
“哥,這有啥丟份的,玩嗎,誰讓他們沒事在背後想算計咱家,關鍵還讓我聽見了。
我要是沒聽見就算了,我聽見了還能饒了他。”
易中海對於易中河的性子也算是瞭解,雖然平常樂呵呵的,對誰都無所謂,但要是真惹到他了,非得收拾你不可。
“差不多得了,都還在一個院裡住著呢,他們也就那點小算計,上不得檯面,只要你不搭理他們,他們也沒轍。
眼紅的人多了,也不差他們幾個。
你這也請了不少時間的假了,該去上班了,家裡能忙得過來。
你剛獲得先進個人,就請這麼長時間的假,別有人說閒話。”
易中河見易中海這麼說,“行吧,明天我就去上班,家裡有嫂子和我丈母孃,每天於莉和詩薇,雨水都過來幫忙,我一個老爺們在家的確沒啥事。”
兩兄弟在院裡正聊著呢,易中海就聽到孩子哭了,扔下易中河就朝屋裡走去。
家裡的人多,不差哄孩子的人,但是易中海就是聽不得大侄子哭。
易中河這幾天也是見怪不怪了,對於一輩子沒有孩子的大哥,這有了侄子,好好的稀罕稀罕,也不是啥事。
可以預見,以後無論易中河有幾個孩子,其他的孩子都不會有小平安在易中海的心裡地位高。
易中河一個人在院裡也沒啥事,就回到耳房。
從櫃子裡拿出兩瓶虎鞭酒裝在天天拎的布袋子裡。
這是送給趙德陽的。
連李懷德和李長富他都給了,要是不給趙德陽也說不過去。
畢竟京城的工廠圈子就這麼大,虎鞭酒的訊息早晚能傳到趙德陽的耳朵裡。
與其趙德陽上門要,不如提前給送去,自己的老領導,還能虧著了。
第二天一早,吃飯的時候,易中河就給家裡說了今天去上班。
家裡的人肯定沒有意見,現在的易中河在家就是一個閒人,啥事都用不著他幹。
至於說哄孩子,輪都輪不到他,白天的時候,呂翠蓮和呂蓉蓉還沒稀罕夠呢。
晚上易中海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看孩子。
在家閒著,不如去上班了。
易中河跟著易中海出門上門,在後院碰到劉海中。
劉海中見到易中河,麻溜的轉身回家了,可見昨天易中河把劉海中嚇成甚麼樣。
兄弟倆也是啞然失笑。
出大門的時候,看到閆埠貴上廁所回來,閆埠貴還想著給易家兄弟打招呼,不過看著易中河似笑非笑的眼神,頓時一個激靈。
好傢伙的,這要是易中河在這大早上來一句,閆宰相,我給你磕一個,還活不活了。
易中河來到廠裡,連車隊的休息室都沒去,就直奔趙德陽的辦公室去了。
敲門進去。
“呦呵,你小子捨得上班了,不在家好好的稀罕你大兒子。”
“那不能夠,我可是正兒八經的社會主義接班人,熱愛生活,熱愛上班的。”
易中河甚麼德行,趙德陽還能不知道。
幹活是真幹,但是懶也是真懶。
“你可拉倒吧,說的誰不是社會主義的接班人一樣。
肯定是家裡嫌你礙事,攆你出來上班了。”
“要不說你是領導呢,在家沒事,不就被攆出來上班了嗎。
現在一家老小都圍著孩子轉,我想插手都輪不上。
還有就是我弄了點好東西,給你送來。”
說完,易中河就從包裡掏出兩個酒瓶子。
趙德陽看著裝著琥珀色液體的酒瓶子,“能讓你易中河說是好東西的,肯定不凡,給我說說這是啥玩意。”
以趙德陽對易中河的瞭解,易中河肯定不會拿普通的東西送給他。
所以他也很好奇,這兩瓶看著跟藥酒一樣的東西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