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連忙迎了出來,笑著握住王廠長的手:“王廠長,真是太客氣了,還勞你特意跑一趟,快請進。”
王廠長走到襁褓邊,仔細看了看小平安,笑著誇讚:“這孩子長得虎頭虎腦,一看就有福氣。
中海師傅,你在鉗工領域的手藝,在咱們這幾個大廠裡都是出了名的,以前我廠好幾次遇到技術難題,都是請你過去幫忙解決的,這份情我一直記著。
如今你家添丁,我也沒甚麼好送的,這點東西,給孩子添點口糧,不成敬意。”
易中河這才明白王廠長,不是衝著他過來的,而是衝著易中海的手藝來的。
也能理解,就易中海的手藝,跟機床廠肯定有交集。
畢竟現在很多機床的零件還得靠手搓,既然是手搓,八級鉗工的份量就毋庸置疑了。
特別是現在,大部分的八級工都在大西北研究蘑菇呢,剩下的八級工可不就是寶貝了嗎。
這也能解釋為啥機床廠這麼大的廠,廠長會因為易中海有侄子了,過來道喜。
這是為了維護易中海呢,像易中海這樣的八級工,用不用的到先不說,但是一定要維護好。
易中海連忙道謝:“王廠長太見外了,都是舉手之勞,哪能讓你這麼破費。”
兩人坐在院裡閒聊,王廠長又叮囑道:“中海師傅,往後要是有甚麼需要,儘管開口,只要我能幫上忙,絕不推辭。”
王廠長聊了一會就要告辭,但是易中海哪能同意,大晚上的人家上門祝賀,哪有不吃飯就回去的。
王廠長推辭不過,就留在易家吃飯。
一頓飯也算是吃的賓主盡歡,主要是王廠長捧著易中海,這也讓易中河對八級鉗工的身份有了新的認知。
又過了兩天晚上,剛準備吃晚飯呢,院門口再次傳來敲門聲,這次來的是紡織廠的李書記。
手裡提著一斤細糧、一包紅糖,還有一塊給孩子做衣裳的棉布。
李書記一進門就笑著說道:“中河,恭喜恭喜啊!
我這幾天一直在外地出差,回來一聽說你家添了個大胖小子,就趕緊過來看看。”
易中河熱情招待,給李書記倒了杯熱水:“李書記,辛苦你還記掛著,快坐。”
紡織廠因為之前易中河去草原的時候,用瑕疵布換了不少牛羊肉。
從那時候,易中河跟李書記才算熟悉的,這段時間,易中河幫紡織廠修過兩次車,所以關係非同一般。
李書記喝了口熱水,看向襁褓中的小承澤,語氣溫和:“今天過來,一是道喜,二是謝謝你當初的幫忙。”
易中河笑著說道:“李書記太客氣了,就這點事還值當的過來道謝,咱們這關係沒必要。”
李書記又坐了一會兒,跟易中海兄弟倆聊了一會,才起身告辭,臨走前還特意給小平安塞了個小紅包,說是給孩子的見面禮。
這兩天很快就傳到了閆埠貴和劉海中耳朵裡。
閆埠貴聽說易家不僅白天有客人,晚上還有大廠的領導上門探望,還送了不少貴重物資,饞得抓心撓肝。
剛想湊到易家跨院門口張望,被傻柱撞見,懟了回去:“閆老摳,幹啥呢,你就別在這兒探頭探腦的了,一大爺家招待的是真心道喜的人,不是你這種只想蹭吃蹭喝的,趕緊回去吧!”
傻柱一點面子都沒閆埠貴留。
閆埠貴被懟得面紅耳赤,心裡滿是不甘,在心裡都快把傻柱罵冒煙了。
劉海中得知後,更是氣得不行,他原本想借著易家的酒席,多認識一些領導,幹部。
沒想到易家沒辦酒席,卻私下招待了這麼多有頭有臉的人,自己反倒落了空。
可他也沒轍,畢竟他還算是要臉的人,不過就算他跟閆埠貴一樣不要臉,也沒辦法,都不用易中海兄弟倆出面,就傻柱就能懟的他懷疑人生。
這幾天,易家天天都有客人來訪,雖然易家沒有特意整甚麼菜,但是傻柱的手藝在這放著呢。
每天易家飯菜的香味,籠罩著整個四合院的每個角落,勾得院裡的住戶們心癢難耐,心裡酸得發澀。
不少住戶端著粗茶淡飯,蹲在院裡的石桌邊,一邊扒拉著碗裡的窩頭鹹菜,一邊望著易家跨院的方向,嘴裡忍不住嘀嘀咕咕說閒話。
有人酸溜溜地說道:“哼,不就是添個孩子嗎,至於這麼張揚?
天天在家擺酒席,故意饞咱們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