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這是殺瘋了,懟完閆埠貴,調轉槍頭,就對著劉海中輸出。
“你就別在這兒擺架子了,以前一大爺是怎麼當一大爺的,現在你是怎麼當的一大爺。
你跟著一大爺,這麼多年學也該學會了。
你除了想當領導,還能幹啥,關鍵你要有能力也行,一個初小畢業的,還想著當領導,字認全了嗎。
你心裡那點心思誰不知道?不就是想借著酒席認識領導嗎?
一大爺家辦不辦酒席,是人家家裡的事,跟你擺架子、拉人脈有甚麼關係?”
劉海中被傻柱懟得下不來臺,臉色鐵青,指著傻柱氣的說不出話:“傻柱,你.....你……你,怎麼跟我說話呢!
我這是為了老易好,為了咱們四合院好!”
“為了誰好,你自己心裡清楚。”
傻柱撇了撇嘴,走到易中海身邊,“一大爺,你別搭理他們,他們就是想佔便宜,你不想辦就不辦,誰也管不著。
再說了,咱家自己過日子,辦不辦酒席跟別人有甚麼關係?
咱們回家,詩華嬸子還等著我做飯呢。”
閆埠貴和劉海中被傻柱懟得啞口無言,臉上一陣青一陣白,身體都發抖了,可見傻柱的嘴毒成甚麼樣。
只能看著傻柱跟易中海朝後院走去。
不過身後傳來劉海中的聲音,“老閆,我給你說,我是高小畢業,不是初小。”
初小高小對其他人來說無所謂,但是對劉海中來說,意義可不一樣,必須要掰扯清楚。
閆埠貴看傻子一樣看著劉海中,你他孃的現在說這個幹啥,有啥意義。
就是你劉海中是大學畢業,能讓老易家辦酒席嗎。
閆埠貴還沒說話,就聽見都快進後院傻柱的聲音,“閆老摳,你是老師,你給劉胖子補補課,爭取讓他弄箇中學畢業。”
閆埠貴,“”
劉海中,“..........”
傻柱的嘴跟淬了毒一樣,直接雙殺閆埠貴和劉海中。
這會傻柱就想著找易中河分享一下,以前只看到易中河懟人了,現在換成自己,才知道懟人是這麼的快樂。
而且懟的人還是自己一直看不慣的,這可是快樂加倍。
回到跨院以後,傻柱和易中海把院裡的事說給易中河聽。
易中河對此早就料到了,“哥,柱子,這屬於正常,一群就等著佔便宜的主,喜歡就好。
辦不辦酒席,咱們說的算,咱們不願意辦,誰也不能到咱家來搶東西。
至於他們怎麼蹦噠,跟咱們沒啥關係。”
“中河叔說得對,慣他們的毛病,自己都過不下去了,還想著從咱們這佔便宜。
也就是一大爺脾氣好,要是換成我,早就收拾他們了。”
這場鬧劇過後,易家雖沒在院裡辦滿月酒,卻半點沒冷清下來。
易中海在軋鋼廠當了一輩子八級鉗工,技術精湛、為人厚道,廠裡上到車間主任、廠裡的領導,下到年輕學徒,都敬重他幾分。
易中河平日裡交友甚廣,不管是廠裡的同事,還是其他廠裡的領導,得知他添了兒子,都紛紛上門探望。
每天都有人提著雞蛋、紅糖、細糧,或是給孩子做的小衣裳上門。
這些東西在普通人的眼裡算是頂好的東西了,但是在一些領導眼裡,真不是啥值錢的東西。
易家這兩天都是絡繹不絕的有人上門。
有的是易中海廠裡的領導同事,有的是易中河的朋友熟人。
還有幾個以前受過易家恩惠的老街坊,都是真心實意來道喜、探望寧詩華和小平安的。
這跟院裡的住戶可不一樣,按理說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應該第一時間過來探望。
但是除了傻柱,許大茂還有兩戶跟易家交好的以外,剩下的院裡住戶沒有一個人上門。
不過這樣也好,要是院裡的住戶,真的上門了,易中海跟易中河管不管他們一頓酒呢。
所以易家兄弟也慶幸院裡住戶的摳搜。
所以易家雖然沒有在院裡辦酒席,但是每天的請客吃飯都少不了。
易家兄弟都是場面人,這兩天來家的朋友,都留在家裡喝頓酒。
特別是關係近的人,大多選擇晚上過來探望,也想著跟易中河喝酒。
易中海這兩天晚上也在外面的國營飯店請工友吃飯。
雖然現在國營飯店沒有啥好東西吃,但是在這現在這個年月,能下頓館子,也算是值得說道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