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是災荒年代,但是李懷德之前作為軋鋼廠的後勤主任,現在更是副廠長,又背靠著部裡當領導的岳父。
肯定不缺普通的東西,但是這可是虎鞭酒。
能讓他展現男性雄風的好東西,有錢也買不到的好東西,他怎麼能不激動。
“老弟,老哥可不跟你客氣了,不過我肯定不能白要你的東西。
你想要啥,我給你換,錢,票,房子,啥都行。”
易中河一點都不懷疑李懷德說的話,就算是現在易中河獅子大開口,李懷德也會屁顛屁顛的答應。
畢竟這是虎鞭酒,不說值多少錢,關鍵是沒有,這才是重點。
不過易中河現在還真不差這點,就算是他想要院子,李懷德也能弄過來。
“老哥,客氣了不是,咱們啥關係,還能差你這點。
問你要錢,算怎麼回事,這幾瓶酒,你拿回去喝,不夠再來找我。”
李懷德可是易中河的榜一大哥,人情比錢重要多了。
李懷德聽後,感動的無以倫比,這才叫好兄弟,這會李懷德都恨不得拉著易中河拜把子。
一直以來,都是易中河幫襯著李懷德,這讓李懷德欠著的人情越來越多。
無論是在工作上的支援,還是對個人支援。
李懷德能走到這一步,都離不開易中河。
“老弟,老哥承你的情,以後有甚麼事,老哥指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易中河笑著擺擺手,“老哥,言重了,咱們兄弟貴在交心,沒必要這麼客氣。”
雖然電視劇裡李懷德是個十足的小人,但是易中河跟李懷德接觸之後,真的沒覺得李懷德差在哪。
就跟許大茂一樣,真小人比偽君子好處多了。
就像李懷德這樣,那是真捨得出錢。
李懷德走的時候,那叫一個滿面春風,關鍵是包裡的四瓶虎鞭酒給了他莫大的底氣。
男人嘛,征服女人,無外乎是財大器粗,或者器大活好。
李懷德現在就佔著一個財大了。
現在有了這些虎鞭酒,也能讓他在外面的彩旗面前挺直腰桿子了。
甚至在家裡,能把媳婦收拾服了,那麼以後在家的家庭地位也能直線上升。
送李懷德出門後,易中河想著李懷德急不可耐的德行,心裡嘀咕著,今天不知道誰又要倒黴了。
樂呵的回到院裡,在後院就看到聾老太太坐在門口,向他招手。
“中河,你來一下,扶我去你那個院子,我去看看孩子。”
易中河也沒有拒絕,畢竟聾老太太在過年的時候,就明確的說了,以後所有的家底都給易家兄弟倆。
聾老太太人老成精,也能看出來易家是甚麼情況。
雖然易中海是大哥,但是多數還是聽易中河的,所以聾老太太為了自己以後的養老生活,也不會給易中河添堵。
易中河也不在乎多聾老太太一碗飯,不過就是嫂子呂翠蓮勞累一點,照顧一二。
呂翠蓮是一點都不嫌棄,她不知道聾老太太有多少家底,但是就後院的那幾間房子,就夠一般人眼饞的了。
雖然呂翠蓮是個家庭婦女,但是也知道房子難得。
她很老易一輩子沒有孩子,肯定希望易中河跟寧詩華多生幾個,房子肯定是越多越好。
照顧聾老太太幾年,就能白落幾間房子,她肯定樂意。
易中河扶著聾老太太去跨院,送到臥室,這會孩子睡的正香。
丈母孃呂蓉蓉和呂翠蓮,寧詩華在炕上說話,見到聾老太太進屋,都笑著打招呼。
聾老太太上炕看著睡著的小平安,嘴上直唸叨著好。
說完哆哆嗦嗦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用紅布包裹的物料。
開啟紅布,就看到裡面是一個金長命鎖,一個鑲嵌著珠寶的金鐲子,還有一個玉觀音。
聾老太太把長命鎖和玉觀音放在平安的身邊。
又把金鐲子遞給寧詩華,“詩華,老太太的好東西不多了,就剩這幾件還算是能拿的出手。
你幫著老易家開枝散葉,是易家的大功臣,這鐲子你收著。”
寧詩華看了一眼易中河就看了一眼呂翠蓮,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過年的時候,聾老太太給寧詩華一對翡翠的手鐲,寧詩華剛開始不知道價值,收就收了。
但是這金鐲子一看就是好東西,黃金就不說了,上面鑲嵌的寶石,摳出來都是價值連城的東西。
“詩華,這都是老太太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
一家人,不用這麼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