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都懵了,這他媽是我的詞,你說了我說啥。
還有就是老賈是我爺們,你憑甚麼召喚。
“狗日的楊瑞華,你憑甚麼召喚老賈,那是我爺們,死了也是我爺們。
你要召喚,召喚你家老閆去。”
閆埠貴,“”
“賈張氏你胡沁甚麼呢,我活得好好的,跟老賈不一樣。
老賈是真死鬼,我可是活生生的人。”
閆埠貴黑著臉說著話,院裡的住戶都笑的不能自已。
好傢伙的,沒想到開個全院大會,還有這樂子看。
不過鄰居笑過以後,都紛紛附和閆埠貴的提議。
院裡的笑聲,還有賈張氏的哭嚎讓劉海中心煩意亂。
之前又被街坊們的附和聲逼得走投無路。
所以閆埠貴遞來的臺階,再也沒有反駁的餘地,只能硬著頭皮,對著眾人擺了擺手。
聲音發顫地說道:“好、好!就按易中河說的辦!
儘快把賈張氏攆回鄉下,這事就這麼定了!大家都散了吧!”
劉海中的話音剛落,院裡的住戶就一致贊同。
“一大爺,你可算是幹了件人事。”
“一大爺,以後誰要說你的屁股坐在賈張氏的炕頭,我都跟他急。”
“老劉,...........”
“”
就在眾人的附和聲此起彼伏,幾乎所有人都一致贊同攆賈張氏回鄉下的時候。
一直拉著賈張氏、苦苦勸說的秦淮茹,突然臉色一白,身子晃了晃,雙手下意識地捂住胸口。
眉頭緊緊皺起,喉嚨裡一陣發緊,一陣難以抑制的噁心感湧上心頭,她忍不住彎下腰,乾嘔了幾聲,卻甚麼也沒吐出來。
賈東旭正死死拽著賈張氏,注意力全在他媽身上,忽覺身邊的秦淮茹不對勁,轉頭一看。
見秦淮茹彎著腰、臉色慘白,還在不停乾嘔,頓時慌了神,連忙鬆開賈張氏。
伸手扶住秦淮茹的胳膊,語氣急切又擔憂:“淮茹!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秦淮茹扶著賈東旭的胳膊,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直起身,臉色依舊蒼白,嘴唇也沒了血色。
她搖了搖頭,聲音虛弱:“我沒事……就是突然覺得噁心,可能是剛才站久了,有點累。”
話雖這麼說,可話音剛落,那股噁心感又湧了上來,她又忍不住彎下腰,乾嘔起來。
院裡的喧鬧聲,瞬間被秦淮茹的乾嘔聲打斷,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有經驗的街坊大媽看了看秦淮茹的模樣,又看了看她捂著胸口的動作,眼神瞬間變了。
小聲議論起來:“看這模樣,不像是累著了啊,倒像是有了身孕的樣子?”
“可不是嘛!女人懷了娃,可不就是這樣,愛噁心、沒力氣,臉色還發白!”
“要是真懷了,賈張氏這鬧騰,怕是要停一停了!”
賈張氏原本還僵在原地,臉上滿是被攆回鄉下的惶恐和不甘,一聽街坊們的議論,眼睛瞬間亮了。
先前的囂張、委屈、恐懼,瞬間被一股狂喜衝得一乾二淨,連臉上的傷痛都忘了個精光。
眼神裡滿是急切、,還有藏不住的熱切期盼,連說話都變得語無倫次:“淮茹?你、你真的有了?是我們賈家的種?真的是又有了?”
她一輩子最看重賈家的香火,雖說秦淮茹已經生了棒梗和小當,一兒一女湊成了好字。
可在她眼裡,小當就是個賠錢貨,多一個孫子,賈家就多一分底氣。
先前詛咒易家孩子,大半也是因為嫉妒易家添丁、盼著自家也能再添香火。
如今聽說秦淮茹可能又懷了孕,那股歡喜勁兒直往頭頂冒,嘴角咧得老大,臉上的褶皺都舒展開來,絮絮叨叨,“好!好!太好了!真是老天有眼啊!我賈家又要添後了!
棒梗懂事,如今再添一個,咱們賈家往後可就更熱鬧、更興旺了!”
轉頭對著周圍的街坊,腰桿一下子又挺直了,臉上沒了先前的囂張,只剩藏不住的炫耀和急切:“你們都聽見了吧?我家淮茹又懷了孕!
又是我們賈家的種!我又要當奶奶了!
咱們賈家可有福氣了,一個孫子不夠,還要再添一個金孫!”
易中河撇著嘴,他可是有著上帝視角的男人,雖然他不知道秦淮茹是不是懷孕了。
但是他可以肯定的說,秦淮茹肚裡懷的是個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