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老虔婆,還敢罵我們?”
一個性子潑辣的大媽率先衝了上去,抬手就抽了賈張氏一巴掌,“讓你嘴賤!讓你詛咒孩子!讓你罵我們!”
有了第一個人帶頭,其他婦女也徹底放開了手腳,一個個擼起袖子、紮好衣角,蜂擁著衝了上去,圍著賈張氏就打了起來。
平日裡賈張氏就愛搬弄是非、得罪街坊,誰家的閒事她都要插一嘴,婦女們早就看她不順眼,如今藉著這個由頭,個個下手都不含糊。
有的攥著她凌亂的頭髮,狠狠往旁邊扯,疼得賈張氏嗷嗷直叫。
有的抬手就扇巴掌,一下比一下用力,脆響接連不斷,原本就紅腫的臉頰,瞬間腫得像發麵饅頭。
還有的抬腳往她腿上、身上踹,一邊踹一邊罵,眼底滿是怒火。
“我讓你罵!我讓你歹毒!”
“連娃娃都敢咒,你這輩子都別想有好下場!”
“讓你見不得別人好,今天就讓你嚐嚐被人打的滋味!”
賈張氏被一群婦女死死圍在中間,連掙扎的空隙都沒有,只能雙手抱著頭,蜷縮在地上,身子被踹得來回翻滾。
哀嚎聲撕心裂肺,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嘴角的血順著下巴往下淌,。
她嘴裡不停哭喊求饒:“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詛咒孩子、不罵你們了!”
可此刻沒有一個人同情她,巴掌依舊一下下落在她臉上、身上,拳頭砸在她胳膊上、背上,罵聲、踹打聲、她的哀嚎聲混在一起,響徹了整個四合院。
先前的蠻橫與囂張,徹底被深入骨髓的恐懼和痛苦取代,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呂翠蓮和呂蓉蓉站在一旁,看著被群毆的賈張氏,沒有上前阻攔,眼神裡沒有半分同情。
這都是她咎由自取,嘴賤、心毒,就該好好吃點教訓,讓她記住,有些話不能說,有些底線不能碰。
婦女們打了好一會兒,直到見賈張氏徹底沒了反抗的力氣,癱在地上只剩微弱的哀嚎,才漸漸停了手,一個個叉著腰、喘著氣,依舊對著她罵罵咧咧。
呂翠蓮和呂蓉蓉走上前,冷冷瞥了賈張氏一眼,見她再也沒了先前的囂張氣焰,便轉身拎起地上的東西,匆匆回了家。
她們還惦記著屋裡的寧詩華和孩子,懶得再跟這個毒婦浪費時間。
揍了賈張氏一頓,氣也出了,更何況在看到賈張氏,還想捶她。
賈張氏趴在地上,渾身痠痛難忍,臉上腫得老高,嘴角的血還在不停往下淌,頭髮亂得像雞窩,渾身沾滿了塵土,模樣悽慘至極。
可她心裡的怨氣半點沒減,一邊小聲啜泣,一邊在心裡盤算著。
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她被這麼多人圍毆,丟盡了臉面。
一定要找劉海中幫她主持公道,讓易家還有那些打她的婦女們,都給她賠罪、補償!
她咬著牙,一點點從地上爬起來,扶著牆,一瘸一拐地挪到中院的空地上,坐在臺階上,眼睛死死盯著院門口的方向。
嘴裡還時不時嘟囔著:“劉海中!閆埠貴!你們快出來!我被人欺負慘了,你們身為管事大爺,必須給我做主!”
劉海中今天上班還沒下班,但是先前的打鬧聲早就驚動了翹課的閆埠貴。
不過閆埠貴多精明,只要牽扯到賈家,一律都不出面。
賈張氏就是一個攪屎棍,沾不得,更何況這又牽扯到易家。
閆埠貴可是想著怎麼交好易家呢,閆解放的工作,只要易家兄弟倆肯幫忙,怎麼都能成。
再說了,今天的事,任誰來了,都不會認為賈張氏有理。
所以閆埠貴就等著劉海中回來,讓劉海中來處理這個事。
劉海中最近被王主任又任命為管事大爺,所以每天都在琢磨著怎麼在院裡樹立威信、出出風頭。
要是聽說今天的事,院裡打架,賈張氏被一群婦女圍毆,劉海中肯定會來精神。
作為住在一個院裡十幾年的老鄰居,閆埠貴太瞭解劉海中了,他主持公道的本事沒有,可藉著院裡的事擺架子、開大會、刷存在感的心思卻極重。
劉海中下班,還沒到院裡,就聽說院裡的事了,頓時就來了精神,正愁著找不到機會立威呢,這機會不就來了。
所以看到閆埠貴在等著他,“老閆,今天院裡的事,你也聽說了吧,你怎麼看。”
“你是一大爺,你看著處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