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飯飯的時候,易家的餐桌上氣氛都跟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雖然也歡快,但是跟現在比起來,還是不如。
就看易中海兩口子臉上沒斷的笑容,呂蓉蓉就知道易家有多重視這個孩子。
午後,寧詩華喂完孩子,母子兩人都沉沉睡去。
呂翠拉上呂蓉蓉:“親家母,咱們去供銷社一趟吧,買些東西回來,家裡東西雖然不少,但是也不算齊全,順便給詩華買些紅棗補補。”
呂蓉蓉連連點頭:“好,正好我也想給我外孫買些小物件,咱們趕緊去,早去早回,別耽誤了照看孩子。”
易中河特意塞給她們不少錢和票證,叮囑道:“嫂子,媽,別省著,想買甚麼就買甚麼,詩華和孩子要緊,多買些稀罕吃食,給詩華補好身子。”
易中海也湊過來,又添了幾張布票:“再扯塊軟和的棉布,家裡的棉布不多了。”
呂翠蓮交代好哥倆要注意照顧好寧詩華和孩子,就揣好錢和票證,結伴往國營供銷社去。
供銷社裡物資不算充裕,但架不住易家捨得花錢、有票證,兩人挑挑選選,忙了大半晌,返程時,手裡已經拎滿了大包小包。
用油紙包著的紅糖、白麵,憑票買來的紅棗、糕點,一卷柔軟的純棉粗布,幾沓乾淨的紗布。
還有給孩子預備的小肚兜布料,鼓鼓囊囊的,走在路上格外惹眼,引得路過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剛走進中院,就撞見賈張氏蹲在自家門口的牆根下,眼神陰惻惻地盯著易家的方向。
今天寧詩華回來,看著易家人喜氣洋洋,易中海揚眉吐氣,寧詩華被眾人當成寶貝似的伺候,心裡的嫉妒就像野草似的瘋長。
賈張氏就蹲在院裡,盼著易家出點岔子,嘴裡也沒少暗自咒罵。
此刻見呂翠蓮和呂蓉蓉手裡拎著滿滿當當的好東西,全是普通人家捨不得買的緊俏物資。
賈張氏的眼睛瞬間就紅了,酸水直往喉嚨裡冒,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惡意,猛地站起身,往地上吐著口水,斜著三角眼,陰陽怪氣地開口,聲音尖酸刺耳,故意放大了音量。
“哎呦喂,這是把供銷社搬空了吧?真是好大的手筆啊!
不就是生了個小崽子嗎,至於這麼鋪張浪費?”
呂翠蓮腳步一頓,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她素來溫和,再加上現在心情好,不願跟賈張氏這種人一般見識,只想趕緊回家。
便拉了拉呂蓉蓉的胳膊:“別理她,咱們快走,別耽誤了照看詩華和孩子。”
可賈張氏卻得寸進尺,見兩人不搭理她,反倒越發囂張,往前湊了兩步,眼神陰毒地瞥了一眼兩人手裡的東西,嘴裡吐出的話字字淬毒。
“哼,鋪張又怎麼樣?我看吶,有些孩子就是福薄,享不了這份福氣!
辛辛苦苦生下來,能不能平安長大還兩說呢,別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白歡喜一場,最後還是落個絕戶的命!”
這話如同平地驚雷,瞬間炸懵了呂翠蓮和呂蓉蓉。
剛出生的孩子,是易家盼了幾十年的根苗,是呂蓉蓉的心肝外孫,賈張氏竟敢當面詛咒孩子長不大,這份歹毒,徹底點燃了兩人的怒火。
呂蓉蓉性子本就剛烈,護女護外孫心切,當下就紅了眼。
指著賈張氏的鼻子,厲聲呵斥:“你個老虔婆,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我們家孩子招你惹你了?你竟敢當面詛咒他,你安的甚麼心!
信不信我把你的臭嘴給你縫上。”
呂翠蓮平日裡溫和隱忍,可觸及易家的根苗、觸及襁褓裡的孩子,她的底線徹底被突破,怒火直衝頭頂,再也壓不住。
沒等賈張氏再開口,她上前一步,抬手就狠狠一巴掌抽在了賈張氏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後院格外刺耳。
“你個爛舌根的毒婦!我讓你詛咒我家大侄子!我讓你嘴賤!”
呂翠蓮一邊罵,一邊抬手又狠狠抽了一巴掌,力道足得讓賈張氏的頭都偏到一邊,臉頰瞬間就紅得發亮。
“賈張氏你*****,你敢詛咒我大侄子?
你見不得我們好,就背地裡嚼舌根、當面捅刀子,你心腸比鍋底還黑!
我們易家盼這個孩子盼了幾十年,你也敢咒,你是活膩歪了!”
賈張氏被打懵了,反應過來後,立馬撒潑打滾,一邊往地上坐,一邊哭喊咒罵:“反了天了!你們易家欺負人!竟敢動手打我!我就詛咒怎麼著?那小崽子就是活不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