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家的人出門以後,院裡還在議論著。
“老劉,你說老易這一家大早上的幹啥去。”
劉海中這會還想著領導的事呢,“我上哪知道去,沒聽老易和中河說嗎,就是出去轉轉。”
雖然劉海中也好奇,但是他更關心的是,易中河是不是真的當上領導了。
所以劉海中轉頭詢問傻柱,“傻柱,你剛才說的中河當領導了,是不是真的。”
傻柱就是瞎猜的,他也不知道啥事,畢竟易中河這事,連寧詩薇都不知道,更別提其他人了。
“劉大爺,我上哪知道去,我就是瞎猜的。”
劉海中聽傻柱喊他劉大爺,心裡不樂意了,“傻柱,你怎麼叫我呢。”
傻柱混不吝的看著劉海中,“咋地,你不姓劉,還是我不能叫你大爺。
我叫你老劉也不合適啊,叫你劉海中那顯得我多沒素質。”
傻柱的話說的沒毛病,他也知道,劉海中是啥意思,但是傻柱就樂意看劉海中笑話。
劉海中憋得說不出話,他能說甚麼,難不成真在院裡糾正傻柱,讓他喊自己一大爺。
關鍵傻柱也不是那種順毛驢啊。
所以劉海中氣哼哼的回了後院。
傻柱嗤笑著,“就你還是管事大爺,那也是個二。”
許大茂和院裡的住戶都聽的樂不可支。
有傻柱的插科打諢,這會也沒人關注易家去幹啥了,有這閒工夫,還不如想想怎麼多弄口吃的呢。
1960年的京城,街道不算寬敞,兩旁的槐樹剛抽出嫩芽,偶爾有幾輛腳踏車駛過,汽車更是少見,大多是拉貨的卡車和為數不多的公交車,行駛得慢悠悠的。
易中河扶著寧詩華,腳步放得極緩,呂翠蓮跟在一旁,時不時叮囑寧詩華慢點走,易中還則走在最外側,目光警惕地看著來往的車輛,護著一家人的安全。
一家人少有的一起出動,幾個人也沒有把剛才院裡的事當回事。
易中河跟易中海聊著天,呂翠蓮跟寧詩華面露微笑的跟著。
幾人走了約莫半個小時,剛拐過一個街角,離大會堂還有兩站路的距離。
突然聽到一陣刺耳的剎車聲,伴隨著人們的驚呼,打破了街道的寧靜。
“吱——嘎——”
一聲綿長又刺耳的摩擦聲過後,緊接著是“砰”的一聲巨響,一輛綠色的公交車失控地衝向人行道。
車頭撞在路邊的槐樹上,車身劇烈搖晃,車窗玻璃碎得滿地都是,不少乘客從車窗裡被甩了出來,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不好!出事了!”
易中海臉色一變,連忙扶著寧詩華往路邊退了兩步,眼神裡滿是震驚。
呂翠蓮更是嚇得捂住了嘴,聲音都發顫:“我的娘咧,這、這公交車咋回事?怎麼衝過來了!”
易中河也皺緊了眉頭,目光快速掃過公交車,一眼就看出了端倪——剎車失靈了,車頭的剎車油管處正滲著油,車輪還在微微轉動。
他就是駕駛員,又精通修車技術,一眼就判斷出了故障根源。
“哥,大嫂,你們看好詩華,我去看看!”易中河說著,就要衝過去,卻被寧詩華一把拉住。
寧詩華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小腹傳來一陣明顯的墜脹感,下意識地彎了彎腰,一手緊緊按住隆起的肚子,指尖攥得發白,額角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可她咬了咬下唇,強壓下身體的不適,眼神依舊堅定地看著易中河:“我跟你一起去,我是外科醫生,裡面肯定有受傷的人,我能幫忙。”
話音剛落,小腹又是一陣輕微的抽痛,她忍不住蹙緊眉頭,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卻依舊沒有退縮。
“不行!”
易中河急了,按住她的肩膀,語氣急切,“你懷著七個月的身孕,太危險了,萬一被擠到、撞到可怎麼辦?
你就在這兒等著,我去救人,順便看看能不能修好剎車,別讓公交車再出二次危險!”
“詩華,中河說的對。”
易中海也沉下臉,語氣嚴肅,“現在情況緊急,你海懷著孕,誰知道有沒有甚麼危險。
我跟你嫂子陪著你,儘量站在安全的地方,中河你去修剎車、救人,小心點就好。”
倒不是易中海冷血,要是寧詩華沒懷孕,他肯定就同意寧詩華去救人了,但是現在寧詩華挺著大肚子,怎麼也不像能救人的樣子。
還有就是在易中海的心裡,寧詩華現在可是重點的保護物件,至於救人,那也得看情況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