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沒再多說,掏出兩塊錢買下這幅張大千的山水圖,同樣小心翼翼地收好。
這會易中河的嘴都快咧到後腦勺了,現在他明白為啥易中海這麼上癮了。
撿漏多過癮,別人不知道白石先生,大千先生的字畫值多少錢,但是他知道啊,後世拍賣都是按尺算錢,一尺多少錢。
這不是賺大發了嗎,看來這信託商店得常來,不來都可惜這麼多得好東西了。
文玩玉器,瓷器古董,他都不懂,但是書畫他能看的懂啊,古畫不好說,但是現代得畫,他還是能看明白的。
易中河現在對在信託商店淘寶,可感興趣了,又找到一條發財致富的路子。
有一次,易中河又拿起一幅普通的書法作品,字跡蒼勁有力,雖然紙張泛黃嚴重,但儲存得還算完整.
他看不懂上面的字,卻覺得這筆墨格外有氣勢,便問店員價格,店員說一塊錢。
他立刻掏錢買下。易中海湊過來,看了看,忍不住說道:“中河,你這買的都是些啥?這字看著歪歪扭扭的,還花一塊錢,太不值了!”
周建明扶著眼鏡,仔細看了看那幅書法,眼神微微一動,說道:“老易,你別這麼說,這幅字倒是有些功底,看落款,像是前清的一個秀才寫的,雖然不是甚麼名家,但筆墨還算不錯,一塊錢買下來,不算虧。”
易中河聽了,心裡更踏實了,笑著把書法卷好,放進布包:“還是周叔有眼光,我就是覺得好看,沒想到還不算虧。”
一天下來,三人跑了四家信託商店,易中海一共買了一個陶罐、一枚銅花錢,還有一個小小的玉墜,花了將近五塊錢,笑得合不攏嘴,覺得自己淘到了寶貝。
在易中海的意識裡,這些東西,現在都不值錢,但是等以後侄子長大了,怎麼一個不得值個幾十塊錢呢。
易中海沒有後世的見識,但是這些小玩意價格能翻幾十倍,就是他想象的極限了。
積少成多,以後怎麼都能給侄子存夠家底。
最好是易中河兩口子,多生幾個孩子,這樣他們老易家才能開枝散葉。
而易中河,除了那幾幅普通字畫,還意外淘到了白石先生的蝦戲小品,和大千先生的山水圖,一共買了十幾幅字畫,總共花了不到七塊錢,布包都裝得鼓鼓囊囊的,每一幅都小心翼翼收好,眼裡的滿足都快溢位來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易中河直接帶著易中海還有周建明去國營飯店。
豪氣的說著,隨便點,隨便吃。
不過即使這樣,國營飯店也啥吃的,就一些素菜。
“周叔,中午咱們對邊對付一口,晚上你去我家,我請你喝酒。
外面院裡有個廚子,手藝不錯,譚家菜的傳人,晚上我請他掌勺。”
周建明聽到譚家菜的傳人,也是很意動,不過作為文人,還是矜持著。
“中河,國營飯店就不錯了,晚上就算了,現在誰家都不容易。”
“周叔,小看我了不是,我可是駕駛員,還是肉聯廠的駕駛員,請人吃飯,沒有肉算怎麼回事,就這麼說定了,晚上咱們一起回去。
我哥還藏了好酒,咱們今天晚上幫他消滅了。”
易中海也在一旁附和。
周建明見兄弟二人不像是客氣的樣子,“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中午簡單的吃頓飯,下午連休息都不休,繼續逛著信託商店。
傍晚時分,三人往四合院走,易中海手裡拎著自己買的古董,嘴裡還在跟周建明探討著今天淘到的寶貝,時不時炫耀幾句。
易中河走在一旁,手裡抱著裝滿字畫的布包,腳步輕快,心裡暗暗盤算著——這些字畫,現在看著不起眼,以後可是值老鼻子錢,今天這一趟,沒白來。
回到四合院,呂翠蓮看見三人回來,連忙迎上去,一眼就看到易中海手裡的古董,好奇地問道:“老易,今天淘著啥寶貝了?”
易中海立刻把陶罐、銅花錢拿出來,擺在八仙桌上,得意地說道:“你瞧瞧,這是晚清的陶罐,這是銅花錢,都是老物件,花了我好幾塊錢,以後肯定能增值!
都是老周幫忙淘換的,翠蓮這位就是老周,周建明。”
呂翠蓮客氣的跟周建明打招呼。
她在家的時候,可沒少聽易中海說起周建明,大知識分子。
最為大字不識幾個的家庭婦女,對知識分子還是很尊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