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走後,辦公室的醫生可是把易中河給誇上天了。
“詩華,你看看你家男人多心疼你,大中午的還跑來給你送飯。”
“誰說不是呢,都是男人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呢,我家男人在家可是大爺。
別說送飯了,就是讓他做飯都不樂意。”
“誰不是呢,我家也是,還是詩華有福氣。”
寧詩華聽著他們的誇獎,臉上也是笑開了花。
就這會寧詩華還想著呢,要是你們知道中河獲得先進個人,你們不更的羨慕的發瘋。
易中河交代了,不等部裡表彰的時候,獲獎的訊息,只告訴自己家人,省的出紕漏。
寧詩華自然知道這個道理。
易中河出了醫院以後,又轉頭回了廠裡。
在食堂吃飯的時候,碰到趙德陽,把發言稿遞給他,“廠長,這是我媳婦寫的發言稿,你幫我看看,能不能行。”
“嚯,你小子速度夠快啊,上午才說這事,你這就準備好了,你這速度可比廠裡的幹事要快。”
趙德陽一邊開啟折起來的發言稿,一邊調侃易中河。
“那不是肯定的嗎,在大會堂發言,多大的榮耀,別人家祖墳爆炸都不一定有機會,落我身上了,我不得趕緊的嗎。
你趕快看看怎麼,要是不行,我讓詩華在幫我改改。”
趙德陽仔細的看了起來,發言稿字數也不多,沒有華麗的辭藻,沒有過分的誇大自己的成分,只有質樸的語言。
趙德陽越看越滿意,“中河,你媳婦的水平不低,這發言稿完全沒有問題,你就按照這個背下來。
記得背熟了,要是在臺上卡殼,可就丟臉了。”
“拿不能夠,要是丟臉了,我就死臺上去。”
“那倒不至於,你跟我去趟辦公室,早上光顧著高興了,獲獎的通知書還沒給你。“
跟著趙德陽去辦公室,拿著獲獎的通知書,又順了趙德陽兩條煙,才從辦公室出來。
“狗日的易中河,你把我的煙給我還回來。”
易中河一點都不理會趙德陽的咆哮,一路小跑的竄出辦公樓。
廠長的歲數越來越大了,少抽點菸,是對他好,就是廠長不瞭解他的苦心。
趙德陽要是知道易中河怎麼想,肯定得罵道,我去你奶奶的腿,把佔便宜說的這麼清新脫俗,也就是易中河了。
下午在廠裡晃盪一下午,正常到點下班。
易中河騎車趕回四合院,院裡的街坊們大多還在忙活晚飯,煙囪裡冒出裊裊炊煙,混著飯菜的淡香,透著煙火氣。
易中河避開湊在一起閒聊的鄰居,快步走進跨院。
今天難得的沒有碰到閆埠貴攔路,順利的回到家。
看來之前懟閆埠貴還是有用的,這樣也好,省的他天天出來噁心人。
“中河回來了?。”
呂翠蓮正站在灶臺邊忙活,手裡攥著鍋鏟,回頭看見他進來,臉上露出笑容,語氣裡滿是日常的關切,絲毫沒察覺他的異樣。
易中海坐在耳房門口,手裡拿著煙,正慢悠悠地抽著,見他進來,隨口問道:“今天廠裡不忙?回來得比往常早。”
“咦,哥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下午去別的廠子幫忙,忙完就沒回去,所以早了一會。
“哥,嫂子,我有件事要跟你們說。”
呂翠蓮擦了擦手,從灶臺邊走過來,看著他鄭重的模樣,心裡犯嘀咕:“咋了這是?出啥事兒了?”
易中海也不抽菸了,坐直了身子,眼神裡帶著幾分疑惑。
易中河把通知遞到易中海面前,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一字一句說道:“哥,嫂子,我被評上部裡的先進個人了,廠裡也評上先進單位了。”
這話一出,院裡瞬間靜得落針可聞。
易中海伸手接過通知,指尖的顫抖比往日任何時候都劇烈。
要知道易中海可是八級鉗工,一身的功夫都在手上呢,平常手都穩如泰山,此刻竟抖得厲害。
雙眼死死湊在紙面上,指腹反覆摩挲著“先進個人”四個字和那枚鮮紅的公章。
一遍、兩遍、三遍,連呼吸都變得急促又沉重,胸口劇烈起伏著,像是有股滾燙的情緒在翻湧。
他的嘴唇動了又動,發不出半點聲響,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發熱,淚水順著眼角的皺紋往下淌,滴在通知的紙面上,暈開一小片溼痕。
易中河看的驚訝不已,這是啥情況,老易同志感動的哭了。